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玉茗上下端详了她一遍,不由暗暗诧异。昨晚她一夜未眠,西暖阁的一举一动她都知道,小霍走的时候她隔窗看见了,出了这样的事他们自然不敢叫人撞破,顾婉凝不提在她意料之中,只是这女孩子未免也太镇定了些,约略一点娇羞之外再无其他,难道她跟小霍原本就……一念至此,又觉得不像,这些日子她事事留心,觉得这两人相处得确实要好,小霍待她格外的殷勤体贴,婉凝对霍仲祺似乎也比对旁人更熟络亲切些,但男女之间的情思暧昧却说不上来。正思量间,便见顾婉凝梳洗已毕,抿了抿头发,转过头来,对她赧然一笑:“沈姐姐,四少呢?”
沈玉茗一怔,电光石火间几个念头凑到一处,约略明白了什么,犹疑的神情却是不用装的:“你说虞总长?”
顾婉凝原想着沈玉茗亲自过来照料她洗漱,必然是虞浩霆走的时候有话给她,此时见她这个神态,也有些疑惑:“他是去参谋部了吗?”
却见沈玉茗秀眉微蹙:“呃,这我也不知道了。你稍等一下,我去打个电话问问石卿,好像没听他说四少要回来。”她话一出口,顾婉凝脸色已有些变了:“他……没有回来吗?”
“你等等,我去问问石卿,昨天晚上他们那边确实事情不小,或许四少要赶回来也说不准。”沈玉茗说罢,转身要走,不防顾婉凝蓦地拉住了她:“沈姐姐!”仓促间声音亦微微有些发颤,“昨天……昨天我醉了,是你带我过来的吗?”
她骤然一问,沈玉茗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说出霍仲祺来,只好含糊其辞:
“我昨晚喝得也有点多了,大概是我和冰儿送你过来的。”
不是的,她记得不是这样的,可她也不知道,她究竟记得什么,她记得的是真的吗?婉凝忽然觉得浑身发凉,他身边从来都有侍从官,卫朔更是寸步不离……这么多人到南园来,沈玉茗不会不知道,那么她记得的是什么?不会的,一定是她弄错了。可她就算是醉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那极致的欢愉是不会错的,甚至他走的时候她仿佛也有知觉,他一向起得都早,她没有在意也没有力气在意。
不会的,不会是她弄错了,不可能。
沈玉茗见婉凝变了脸色,关切道:“你怎么了?还觉得不舒服?我特意用风姜熬了粥,温胃解酒的,你先吃一点。”说着,就过来拉她,不防顾婉凝径自脱开了她的手:“不用了。沈姐姐,我要回去了。”口中说着,便神思恍惚地往外走。
沈玉茗心中忐忑,一边跟着她出来,一边笑道:“官邸的人倒是一早就过来了。”
周鸣珂和另外一个侍从已经在楼下等了一个早上,听沈玉茗说她和顾婉凝昨晚把酒薄醉,此时见她慢慢走下楼来,神情不属,面色黯淡,连忙上前招呼:“顾小姐。您……是有什么不舒服吗?”
顾婉凝一看见他,眸中掠过一抹惊乱,垂了眼睛只是摇头:“我要回去了。”
周鸣珂直觉她是有什么不妥,却也只能点头:“是。”等车子开出南园又走了一阵,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看顾婉凝,觉得她脸色愈发难看了,思量了片刻,回头问道:“我看小姐脸色不太好——前面就是中央医院,要不要顺便让大夫看一下?”
顾婉凝却连看都不看他,仍是摇头:“我要回去了。”
沈玉茗送走婉凝,又返身上楼。西暖阁里人去楼空,窗上几上贴着的嫣红剪纸仿佛一夜之间便旧了,唯有一室芳烈的花香兀自不散。沈玉茗看了一眼条案上那瓶繁盛的细瓣黄花,抬手便抽了出来,碎叶水滴淋漓溅了她半身,沈玉茗面上却只是漠然,抓在手里丢了出去。
一夜细雨,满径落红,此刻雨后的晴光格外耀眼,落在涟漪不断的莲池里,刺得人目痛。沈玉茗揉了揉太阳穴,忽听身后有人低声问话:“事情怎么样?”
沈玉茗微微苦笑,她方才心思飘忽之际竟没有听见来人的脚步,“如你所愿。不过——”转过身来便看见一双测不出喜怒的眸子。
“怎么了?”汪石卿面上的神色仍是波澜不惊。
沈玉茗轻轻一叹:“我看顾小姐恐怕不知道……是小霍。”
汪石卿一怔,蹙眉道:“怎么会?”
“你打过电话我就拿了酒,小霍来的时候,她已经……醉了。”沈玉茗斟酌着说,“早上她问我,虞四少没有回来吗?”
汪石卿沉吟了片刻,声音格外冷淡:“你看她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
“我看不像。”沈玉茗心里有些发寒,犹犹豫豫地说,“小霍怕也不愿意惊动人,很早就走了。”
汪石卿在房间里默然踱了几步,眼中透出一点嘲色:“以仲祺的性子,再加上这份痴心,迟早要……她就是想瞒也瞒不住。”说罢,对沈玉茗温言道,“这几天的事辛苦你了。”
“石卿。”沈玉茗摇了摇头,终于还是忍不住道,“撇开顾小姐不说,出了这样的事,你让小霍以后……”
“有些事你不懂。”汪石卿很快打断了她,“这世上有两样东西,越是压制禁锢就反噬得越厉害,一是欲望,一是感情。仲祺既然有了这个心思,将来难免要跟四少有嫌隙,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他越是扪心有愧,就越是对四少死心塌地。霍万林只有这一个儿子,他亏欠四少,就是霍家亏欠四少。”
汪石卿声调平缓,不加杂一丝感情,沈玉茗望着他,越来越觉得陌生,她知道汪石卿对顾婉凝十分厌弃,但跟霍仲祺却一直都亲厚有加,小霍又是最没心机的一个人……
汪石卿打量沈玉茗的神色,亦知她是心有不忍,遂道:“事已至此,你就不要多想了。这件事对四少也好,对小霍也好,都不是坏事——总比将来为了这么个女人,兄弟阋墙的好。”
沈玉茗沉默了一阵,忽然道:“就算这样,四少也未必就会跟霍小姐在一起。”
汪石卿淡淡一笑:“四少和霍小姐是天作之合。”说着,牵起沈玉茗的手,抚了抚那枚素金指环,“我先回参谋部去了,回头再过来陪你吃晚饭。”
他刚转身要走,忽听沈玉茗幽幽飘出一句:“你这么用心良苦,就是为了让虞四少去娶你的心上人吗?”
汪石卿身形一顿,霍然回头,目光犀冷地盯住沈玉茗:“你说什么?”
沈玉茗却恍如不觉一般倦然含笑:“你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我。我看见你看她的眼神就明白了。前些日子,霍小姐陪霍夫人到南园来赏花,你突然就回来了,你跟霍小姐说不知道她要来,可我明明告诉过你。”她笑容凄怆,从妆台的抽屉里取出一卷字纸展在桌上,手指一捻:“我以前总以为这是你写来纪念你母亲的,可是却想不通为什么你总是只写一半,写过之后又总要撕掉。”她的指尖沿着一条条缝隙从纸上滑过,这一叠字纸竟都是撕碎之后重又被人拼贴起来的,反反复复不过一句——今朝风日好,堂前萱草花。
她浑浑噩噩地上楼,浑浑噩噩地栽在床上,旋即又跳起来,反锁了房门。
浴缸里的水渐渐冷了,婉凝颤巍巍的手指抚在褪浅了颜色的伤处,已经忘记的锐痛又发作起来,几痕深红的印记让她只能明白昨天的事不是一场虚幻的迷梦。
她怎么会那么蠢?
红妆娇艳的沈玉茗,碧色莹莹的琼花露,然后呢?他没有来,那是谁?她拼命去想那人的领徽标记,却什么都想不起来,她没有看到,她根本就没有看到!她除了触到过他胸前的略章之外,她什么也不记得了——她怎么会那么蠢?略章这种东西,那天到春亦归赴宴的人,个个军装上都有,她怎么会那么蠢?可那天到春亦归的人,多是汪石卿的僚属,亦是虞家的亲信,她明明记得别人都已经走了,怎么会?她想不出这件事是意外,还是有人存心……她根本不能再想下去,噙在唇边的食指已经咬出了血痕,她怎么会那么蠢?
她整个人都浸在水里,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见,眼泪一渗出来,就立刻溶开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在人类赖以生存的天华星出现能源危机之际,出去探索星际的人类探索归来,并带来关于精灵的现,以及足以拯救能源危机无尽能源的传说。为了寻找传说中的无尽能源,人类开启代号为十年的计划,创造出了赛尔机器人来代替人类寻找,以及宇宙探险飞船赛尔号,来为人类博得一线生机。不过谁也没想到,这会开创出一个新的纪元赛尔纪元,并让宇宙中那些秘密传说中的精灵揭开帷幕。(本故事只是借鉴动画和游戏的部分设定,有些出入是正常的,因为是按我的想法,所以可以当作另一个时间线分支,但角色之间也不要过于代入,有不喜可以提建议,我会改进。)...
小说简介给诸朝直播华夏文明作者星陨落文案姜叶和江雪是历史节目组搭档兼情侣。开播后,节目组内容投放到各个平行时空。第一期让我们走进古人们的衣食住行姜叶先秦时期,人们衣服里面要么不穿,要么胫衣,所以荆轲刺秦失败后对着秦始皇箕坐,被视为羞辱。嬴政另一时空,刘邦哈哈大笑,却诚实的并拢双腿。第二期论造纸术和印...
大学毕业的苏温予面临着考研没考上,工作找不到的困境。想靠着占卜副业为生却险些饿死自己。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她只能海投简历,却意外被一家国外的小鱼干公司捡走。尽管满腹疑问,但是父母的逼迫,现实的困境还是让苏温予踏上了出国上班的道路。季知寒,季氏小鱼干公司的老板。表面上逍遥自在的她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身世。机灵活泼的苏温予的出现也慢慢融化了季知寒那颗表面热情,实则封闭的内心。就在两个人的感情有些转变的时候,季知寒却因为一些内部斗争被人抓捕囚禁。季氏一时间群龙无首,苏温予也面临着何去何从的人生难题。本文说明1这部小说是有福落此城的下一部,发生时间在福城篇之前,会更加详细介绍一统派与季氏的故事。两部小说相对独立,不影响阅读。内容标签都市升级流腹黑HE其它复仇塔罗牌...
他,本是被世界所抛弃的人,一个可一条咸鱼儿最新鼎力大作,2025年度必看穿越小说。...
...
凯瑟琳穿越到了一个欧洲古代的村子,村民封建愚昧,无时无刻不想着烧死女巫。而自己红发碧眼,标准的女巫长相,从一出生就被父母藏在房子里。在这个女巫被人人喊打,什么事都可以推到女巫身上,一天三百次猎巫活动的糟糕世界,凯瑟琳发现自己真的有魔法。她对这个糟心的环境不抱希望,一门心思研究怎么回去。然而有一天意外发生,父母和哥哥不幸去世。透过窗户看着举着火把冲到家里的村民们,凯瑟琳想好在她真是个女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