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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书予在据理力争,而商亦诚只是重复道:“不行。”
其实称呼和名字一样,原本就是一个代号,是没有意义的。
只不过当你带着这个代号经历了许许多多个意义非凡抑或是怦然心动的瞬间,代号就被赋予了特殊的含义。
这个称呼记录了谭书予从全身心高度防备再到忍不住靠近汲取暖意最后交付信任窝在他怀里睡得香甜的整个过程。
更重要的是,它是专属的,专属于他商亦诚。
“除此之外,你没再给过我独一无二的东西了,怎么能出尔反尔呢,姐姐。”
男人眼底的晦涩与执着以及语气中微不可察的阴郁让谭书予微微一怔。
他忽然觉得呼吸有些不顺,大概是因为闻到了某种浓烈至极的味道。
这种味道他五年前闻到过无数次,时而清甜时而温暖时而炙热,可再好闻它终究由虚无缥缈的气体组合而成,时间的风一吹,便会连着所有氧气一同流散消失,落得个窒息而亡的下场。
“商亦诚,我记得我五年前就告诉过你,人心都是会变的,说出的话可以出尔反尔,唯有抓在手里的钱最有意义。”
“是吗?那我去把顾启安解决掉,你继承全部遗产后嫁给我,我再把名下资产包括专利股份收藏房产地皮现金百分百转给你后去自首,你要不要?”
连珠炮似的一段话听得谭书予目瞪口呆:“你疯了吗。”
“或许吧,我倒是希望事情能够像你说的这么简单。”商亦诚苦笑:“你分明很在乎感情,很在乎…那个人。”
一时间谭书予无言以对,他的确在乎顾启安,尽管那段被他当作代价付出去的婚姻并没有挽留住母亲的生命,顾启安依然陪他走过了人生中非常艰难的一段岁月。
至于为什么如此优秀的顾启安没有填补胸口名为爱情的空缺,大概是因为…
“所以要答应吗?”
漫长又震耳欲聋的沉默似一捧烈火,商亦诚不想继续忍受单方面的煎熬,他急于寻求一个通道一个答案。
“为了他的命付出一点代价又何妨。”
“可是即便我们回到初见时的关系,最后也不会再有那时的结局。”
真残忍,就非要这么明晃晃地说出来。
可有一点商亦诚不认同,所谓的结局要真能单指六年前谭书予点头同意和他在一起的一刹那就好了,事实是,那年初见的结局并不美好。
“如果我偏要强求呢?”
胸口的位置涨涨的,男人的眉眼一如既往地如同万丈深渊,谭书予忽然有些好奇,好奇这深渊究竟有没有尽头,有没有底。
往事(2)
谭书予第一次见到商亦诚,是在高三新学期开学后国旗下的演讲上,老师介绍说这是高二转学过来的新同学,各类竞赛奖项集一身,是名副其实的天才。
之所以没跳级完全是因为商亦诚的父母害怕他不能够融合到大孩子的群体中被排挤,才让他尽量按照正常轨迹度过学生生涯。
而彼时的谭书予是重点高中名副其实的吊车尾,一场中考耗尽了他在知识方面的所有心力。
以往还能通过努力换来好成绩的功课在不知不觉变了味,那些符号字母一个个经过各种各样的排列组合通通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这颗智商明显不够的大脑即便用了百分百的心力也依然拿不到理想的分数,只好放弃用成绩换取大富大贵的未来另辟蹊径直接开始挣钱。
什么地摊经济小摊经济打零工各种兼职他一概不挑,只要有钱赚他就去哪里。
一个要智商没智商,要背景没背景的未成年人想要发家致富是很难的,所幸老天对他不算太差,给了他一副得天独厚的容貌。
当然,因为这张雌雄莫辨的脸,他在学校遭遇过不少的恶意,只不过对于一个心智早熟的人来说,单纯的语言霸凌并不会影响到他什么。
离学校十公里外有一所二本大学,后面有一条小吃街,其中夹杂着一家有些不同的咖啡店。
一个半大的穷人家小孩看到翻了倍的时薪真的很难不心动,不要未成年他就撒谎说成年,不要男生他就买来劣质廉价的女装和化妆品把自己假扮成女生。
面试过程出人意料得顺利,负责人问了年龄,看了他的长相,就通知他明天可以来上班了。
回头想想这完全就是一种擦边职业,好在咖啡馆处在大学城附近主要赚的是学生的钱,老板最多引导店员打打擦边球,也不敢真的鼓励违法交易,命令禁止私下见客。
谭书予每天的工作就是陪顾客聊天吃东西玩游戏,个别人手脚不干净被摸两下的情况偶有发生,但为了钱他可以忍。
遇见商亦诚的那一天,他正和几个大学生老顾客一起玩桌游。
这群人家庭条件非富即贵,手上的零花钱一大把又不爱学习,经常把他们店当作无聊时的聚会据点,点他纯粹是为了新鲜、热闹或者习惯。
这钱相对来说好赚一点,美中不足的是他玩桌游的技术很烂,经常玩什么都输,一直在被罚酒。
几个人嚯嚯完两打罐装啤酒后,有位没输过几局的女生打着哈欠提议说想换麻将,他们一行四人加上谭书予,五个人里正好有四个会打。
但其中一个男生昨天刚通宵了一晚上说现在看到麻将就想吐,暂时不想上桌。
几个学生纠结着另外叫个朋友还是再花钱点个陪玩,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成年人的调笑,紧接着头顶上方响起一个温和的声音。
“需要我加入你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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