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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是地狱修罗的警告。
&esp;&esp;仅两个字,檀娘便松开抓住秦且锡衣裳的手,软着腿站起来,被迫走回凌爻的身边,“我回去,我再也不跑了,求你放过他。”
&esp;&esp;檀娘不知,她越是为了秦且锡求凌爻,越是表现自己在乎秦且锡,凌爻就越是怒火中烧,“求我?”
&esp;&esp;“你是什么身份来求我?”凌爻捏住檀娘的下巴,“别忘了,你是我的妻。”
&esp;&esp;关键时刻檀娘怕多说多错,不敢反驳。
&esp;&esp;为了救治秦且锡,她违心地附和凌爻:“妻主,放了他吧。”
&esp;&esp;冰冷的眸光顷刻间柔和下来,捏住檀娘下巴的手也转为抚摸她的脸颊,凌爻神色缓和了些,“看你跑的,头发都乱了。”
&esp;&esp;“我跟你走。”檀娘乘胜追击。
&esp;&esp;凌爻很享受她的乖觉,摸了摸她的脑袋,将人抱上了马,随后,冷冷往地上瞥了眼,“带回去,关起来。”
&esp;&esp;察觉檀娘抓着她的手指发紧,凌爻不情愿地又吩咐了句,“别让他死了。”
&esp;&esp;檀娘这才心甘情愿地被抓回去。
&esp;&esp;回京
&esp;&esp;回去的路上两人共骑一匹马,檀娘坐在马鞍前,随着马儿颠簸,她也跟着时不时往凌爻怀里倒,想到两人如今冷如冰的关系,檀娘往前挪了挪。
&esp;&esp;小动作落在凌爻的怀里,眉心皱起,手臂一揽,又把人重新拽回来,“挪什么挪,又不是没捱过。”
&esp;&esp;她们成婚三年,彼此互相扶持,本就是这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esp;&esp;共乘一匹马有什么大不了的。
&esp;&esp;檀娘垂着眼,“我们是回竹苑吗?”
&esp;&esp;“嗯,”凌爻睨她,淡淡道,“周围除了暗卫,还有几十位我部下的侦察小兵。”
&esp;&esp;所以她是逃不了的。
&esp;&esp;“我没想逃,”经此一遭,檀娘已经绝了逃跑的心思,不仅自己逃不了,还会连累他人,“我只是想与你商量商量,我若是答应你不会再逃,你可能让我再卖豆腐和摘草药?”
&esp;&esp;“为何?”凌爻有些不解,“这些事让下人去做便可,你只管享福。”
&esp;&esp;“可我什么都不做,待在竹苑里不是吃就是睡,像根木头。”
&esp;&esp;“王公贵族还是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都是这样享福,你只是暂时不习惯罢了……”
&esp;&esp;凌爻将人搂得更紧,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声音低下来,带着浓浓歉意,“这三年是我的不对,留你一个人在雀儿街吃苦。檀娘,以后我都会在你身边,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抢走你。”
&esp;&esp;往日最想听见的情话,如今檀娘却只觉胆寒。
&esp;&esp;她莫不是想关她一辈子……
&esp;&esp;尽管檀娘已发誓永远不会再逃,但凌爻还是不放心她。
&esp;&esp;下了马之后,半寸不离地跟在她身边,檀娘做什么她都陪着,恨不得眼珠子都黏在人家身上。
&esp;&esp;夜间檀娘要沐浴,凌爻也跟着进来,檀娘恼了:“出去。”
&esp;&esp;“又不是没一起过。”
&esp;&esp;“无耻……”檀娘冷着脸赶人,“你给我出去!”
&esp;&esp;凌爻是谁,皇帝的话她都敢无视,更何况檀娘此举在她看来是害羞……除了布条做的裹-胸,其他褪去,跨进浴桶里。
&esp;&esp;见凌爻死皮赖脸地不走,檀娘只好沉入水底,像个团成团的刺猬。凌爻坐在她对面,左胳膊搭在浴桶边沿,撑着额头,她忽地觉得好笑,勾起唇,“分别三年,你倒是跟不经人事的小姑娘一样了。”
&esp;&esp;“我本就是小姑娘,成亲时我还未到二八……”檀娘以为凌爻是在说她年纪大,不满地咕哝,“你才是老姑娘……”
&esp;&esp;凌爻笑得肩膀抖了抖:“讲些道理,我也不过比你大上半岁。”
&esp;&esp;檀娘别过脑袋「哼」了一声。
&esp;&esp;这模样看在凌爻眼里,像极了以前檀娘向她撒娇耍小性子,眼神柔和,檀娘正低头自顾自地洗去身上的汗迹和尘土,下一瞬,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被凌爻圈在臂弯里。
&esp;&esp;“檀娘。”凌爻近乎呢喃地唤她。
&esp;&esp;耳根如同一根羽毛尖尖儿轻轻挠痒,檀娘一时怔住忘了反抗,忽然门突地被叩响,传来侍卫焦急禀报声:“将军,京城来信!”
&esp;&esp;像是一击重锤敲在檀娘头顶,她猛地惊醒,随后一把推开凌爻。
&esp;&esp;这人是公主的准驸马,和她在这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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