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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也是……以杨宴的性格,早笑眯眯地一锅端了。
于是姜灼楚没再坚持。
“对了,你们怎么操作的?”
“这次夏导不是我处理的。”杨宴直接道,“我只负责后面的公关。”
姜灼楚微一思忖,“那是梁空?”
很顺当的逻辑,他也想不出还有什么人,既有这个手段,又有这个意愿。
然而,杨宴停顿了片刻。他想起梁空的话,有些为难。他受托隐瞒,却并不想撒谎,最后道,“这些已经过去了,现在我们都有更重要的事。”
“吉他练得怎么样了?过阵子就要录了。”
姜灼楚听到这话,便明白,杨宴是不会说的了。他也没再追问,只道,“你公关的时候悠着点,别把我吹得天上有地上无的。”
“我已经摔过一次了。”
第222章眼不见为净
“拍桌子”事件渐渐尘埃落定,很快被新的焦点取代。但姜灼楚这个名字却并未一同从人们的视野中淡出,夏儒森、梁空和杨宴差不多各居三成功,剩下那一成源于姜灼楚那无法被忽视的出众,他自己则更愿意称之为:运气。
杨宴为他做的公关与电影的宣传预热同步进行,电影成片已经剪出来,仇牧戈的手法相当雷厉,剪辑并未完全遵循原剧本的逻辑和时间线,预告片更是干脆锋利,幕与幕之间好似有惊风掠过,令人心颤。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孙文泽的,总归孙文泽不仅没闹,还接受良好。
这是时隔近十年后,姜灼楚再次出现在影片的镜头下。杨宴说内部看片的评价极高,九音很多人之前对姜灼楚持保留甚至怀疑态度,直到电影剪出来才闭嘴了。
“连我也是到现在才算放下心来。”杨宴轻呼一声,“毕竟大家前面给你添了那么多柴,你这把火要是烧不起来,可就难收场了。”
“你自己呢?是不是这阵子也一直悬着颗心?”
“没有。”姜灼楚淡道,“我一向知道自己的能力。”
客观上值得担忧思考的事不少,可姜灼楚的演技绝不是其中之一。在这个热火朝天的冬季,他难得地过了几天清静日子,每天只是练琴,没什么人来打扰他,他也没有主动去找别人。
他开始有意识地习惯自己的新身份,一个被团队包围的演员,一个需要经营对外形象的艺人。他是他,很多时候他又不再是他。
他注册了一个小号,关注了自己的官方账号。杨宴很快便把这个号经营得风生水起,内容并不是刻板印象里的营业和工作室代发,相反很有活人味,甚至与姜灼楚本人的性情有七八分像。
譬如在夏儒森的声明下面,“姜灼楚”回复道:谢谢夏导,我一定再接再厉[厉害][厉害]
又譬如梁空转发了电影主题曲的相关宣传,“姜灼楚”狗腿又放肆:干这么多活儿老板能加工资吗?[认真][可怜][星星眼]
下面梁空还回了个ok的手势。
姜灼楚气得当天就把app卸载了,眼不见为净。
有天姜灼楚独自弹吉他入了神,连李斐进来都没察觉。李斐没有打断他,默不作声地在一旁端详着,若有所思,直到一曲结束,姜灼楚摘下耳机,指尖微抖,脸颊发烫。
“刚刚你耳机里放的是什么?”李斐问。他曾经提出录一版给姜灼楚做参考,被拒绝了,“你自己之前弹的?”
姜灼楚怔了怔,耳朵也跟着烫了些,“……是白噪音。”
“哦。”李斐点点头,“你刚才弹得比之前课上都要好,如果你习惯了演奏时听这个,那录的时候也把耳机戴上吧。”
姜灼楚不太自然地吱唔了一声,“也不是经常听。”
幸好耳机摘下就自动停止播放。
正式录音那天,不是个多么晴朗的日子。一早天就灰灰的,风很大,路上车竟坏了一次,姜灼楚被迫下车在路边等了二十分钟。到了九音,他的手还冷得有些发僵。
“姜老师,别有压力。”录音老师端来热水,“听众的耳朵没那么刁,何况你是业余的,大家会包容些。”
姜灼楚接过水,却只暖了暖手,没一会儿便放下纸杯站了起来。
“要再准备一下吗?”
“不用了。”
说完,他便进了录音棚。
姜灼楚选的是一把木吉他,已经调过弦。他抱着吉他安静坐下,不同于传统的录音棚,这里三面玻璃墙,他仿佛置身于一个精致盒子里供人观赏,只是现在他已经不在意了。
外面的人手势示意,问他是否ok。姜灼楚刚想比个没问题的手势,又顿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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