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踩上去悄无声息。烛台不多,仅有的几支粗大红烛立在角落,烛泪蜿蜒,将融未融,散发着昏黄而摇曳的光,将人影拉扯得模糊不清。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刻意为之的、令人心浮气躁的旖旎与压抑。
青赫璃被草草裹进一袭薄的透明的柔粉色轻纱里。纤细的丝带死死捆缚住他的手腕脚踝。将他牢牢禁锢。动弹不得。口中更被强行塞入一枚冰冷坚硬的口球。涎水失控地沿着嘴角溢出。蜿蜒滑落。
自萧淑明离开后。他便陷入昏厥。没过多久。被一个侍男粗暴推门丢进药瓶的哐当声惊醒。
他顾不得额角仍在汨泊淌下的温热血流。立刻强撑着抬起绵软的手腕。指尖颤抖地搭上自己的脉搏。小腹深处传来阵阵下坠般的狡痛。这陌生的痛楚让他心胆俱裂。
当初腹中那不过三月的脆弱胎儿刚诊出她存在的脉象时,狂喜还未散去,萧淑明派出的鹰犬便已嗅着踪迹追至。
萧家当年为保萧淑明腹中胎儿。耗费巨资秘密豢养。训练了一批专精此道的信鸽与暗卫。他们对安胎药、堕胎药的气息熟悉得如同猎犬。
青赫璃根本不敢赌,不敢赌那些鹰犬是否是那些受过特殊训练的那一批暗卫。
身陷囹圄
他甚至来不及将这孩子存在的消息告知风清绝,萧淑明的人就如毒蛇般缠上,将他强行掳走。
后来虽侥幸被风清绝派出的暗卫救下,却收到了他牢插在青赫国内部的暗桩密信。
他才当机立断调转方向直奔柳城,前世记忆加同附骨之蛆——
他被废黜囚禁后,眼睁睁看着青赫琉坐上储位,做出一个又一个昏聩致命的决断,最终将青赫国拖入深渊,山河破碎。
而如今,萧淑明竟将青赫琉派往了柳城前线,纵然他心如死灰,再不愿做这青赫太子,也绝不能坐视无辜的黎民百姓,因青赫琉的无能而葬身战火。
在去柳城的路上,青赫璃遇到了萧淑明派出来的几十个武功强悍的暗卫,杀了他身边三个重伤一个后暗卫之后给他灌了药敲晕带走了。
在寺庙中醒来后青赫璃又见到了那个疯子,他的生身父亲青赫国君后萧淑明。
意识沉浮间,昏迷前萧淑明那最后一句话如同附骨之蛆,死死钉在他的脑海。
他绝不能顺从了萧凤鸣,更不能让任何人察觉这腹中孩子的存在。
怀孕三月,除了最初那一个月折腾得他寝食难安,这两个月来,这孩子竟是出奇地体贴安静,未曾再让他受过多大的苦楚。
此刻,青赫璃蜷在冰冷刺骨的青砖地上,身体绵软得如同被抽去了,筋骨那被强行灌下的药物彻底锁死了他最后一丝力气。
他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部意志,将仅存的意识凝聚于腹中,在心底无声地、绝望地乞求:宝宝……爹爹求你……千万不要有事……
“吱嘎——”沉重的木门再次被推开,尺素领着两个面色阴沉、眼神不善的侍男走了进来。
他们没有丝毫怜悯,动作粗暴地一左一右架起青赫璃瘫软的身体,像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
其中一个侍男抓起一块粗糙的布巾,毫不留情地狠狠摁在青赫璃脸上那还在渗血的伤口上。
布巾粗砺的纤维摩擦着破裂的皮肉,伤口被擦得皮开肉绽,鲜血混着尘土糊了半边脸,带来钻心的剧痛。
青赫璃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另一个侍男瞥了一眼那惨状,皱着眉问尺素:“公公,他这脸……伤成这样,血肉模糊的,万一污了萧小姐的眼,惹她不喜可如何是好?”
尺素面无表情地看着,浑浊的老眼里没有丝毫波澜。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平板得如同在谈论一件破损的瓷器:
“无妨。拿些止血的药粉撒上便是。他命硬,这点伤死不了。”顿了顿,他那枯瘦的嘴角竟扯出一丝近乎残忍的弧度,仿佛在欣赏一件残缺的艺术品。
“况且……萧小姐见惯了金尊玉贵的美人儿,偶尔瞧瞧这等……破碎的模样,兴许……也别有一番趣味呢。”
青赫璃被粗暴地“收拾”过。所谓的梳洗,不过是冷水泼面,草草擦拭掉最刺目的血污与尘土,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一件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纱衣被强行裹在他身上,勾勒出少男单薄却难掩风致的身形。
他的口中被残忍地塞入一枚冰冷坚硬的口球,粗糙的绳索在脑后紧紧勒住,堵死了所有呼救或自尽的可能。
他就这样,像一件被精心包装的“礼物”,被两个面无表情的侍男半拖半架着,丢进了萧凤鸣的厢房。
“砰!”门在身后无情合拢、落锁。
厢房内弥漫着一种异常甜腻的暖香,丝丝缕缕钻入鼻腔。这香气绝非寻常,明显是被人刻意加了猛料。
本就因药力和伤口而昏沉模糊的意识,在这浓烈熏香的催化下,更是迅速溃散、溶解。视野开始旋转、重叠,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令人恐惧的热潮。
不…不行!
青赫璃狠狠咬住口球内侧的软木,试图用剧痛唤回一丝清明。他强撑着绵软无力的身体,像一条搁浅濒死的鱼,在床|上艰难扭动、挣扎。
目光焦急地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桌角?花瓶?烛台?任何尖锐的、能刺穿喉咙或划破腕脉的东西都好!只要能够给那劳什子的萧凤鸣一击,保护自己就行。
可一切都是徒劳。
这厢房显然被精心清理过。除了厚重的家具、柔软的地毯和那些小玩意儿外空无一物。连烛台都被固定在沉重的青铜底座上,纹丝不动。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寸寸淹没了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传言国公府冰清玉洁的大小姐,在全家被灭门时,靠私会野男人才逃过一劫为了活命怀孕的俞思绵抱着玄王的大腿,哭喊着要嫁他新婚夜,新郎用公鸡代他拜堂,俞思绵暗暗自庆幸终于能睡个好觉,却不料白天死活不娶她的人,醉酒後,撒娇卖萌求宠求亲亲!为了安稳度日俞思绵假意讨好,却不料她夫君自我攻略,非觉得她没他不能活,爱他无法自拔夫君太疯,生下孩子她要跑路揽腰索吻!关禁闭!疯批一刀插在胸口听说你要和离?她瞒天过海带球跑!後来,被抓回来的俞思绵瑟瑟发抖,却不料疯批夜夜跪在床前,哄她宝贝,给亲一个,命都给你!江山天下都是你的!美强惨,冷戾残暴,疯批大纨绔vs心机深,腹黑狡诈,温柔小仙女医术甜宠权谋一胎双宝带球跑...
直到未婚夫霍庭森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何蔓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霍锦墨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何蔓给了他一束...
宋千意做为南嘉一中最A的O,他表示一山不容二虎,一校不容二霸。尤其对方叫傅泊洲。南嘉一中人人皆知宋千意和傅泊洲不对付,一个是雷打不动的年级第一校草,另一个是万年老二校霸。两人碰面,必有一方见血。宋千意姓傅的在南嘉一中一天,我宋千意就针对他一天。宋千意看在傅泊洲这麽可怜的份儿上,就不针对他好了。後来得知真相的宋千意气红了眼,抖着哭腔凶道傅泊洲!你不讲A德!文案南嘉一中有两个风云人物,一个万年稳坐年级第一校草,另一个万年稳坐年级第二校霸。校草是个顶级Alpha,是南嘉一中的所有omega的梦中情A,除了校霸。校霸是顶级omega,是南嘉一中所有Alpha的梦中情o。南嘉一中人人皆知两人从小一块儿长大,却势如水火,互看不顺眼,校霸隔三差五地跑到校草面前挑衅,都被校草无视。直到高三分到了一个班,原以为是一场世纪相杀的名场面,没想到剧情好像有点不太对劲?校霸检讨写完了没?马上要交了,赶紧的。校草写好了,都是用的你的笔迹,满意吗?所有人???校霸这菜里怎麽有芹菜啊?我不吃了!校草我帮你挑出来,我吃。所有人!!!直到一个突然断了电的晚自习,在一片骚乱声中,突然出现了一句傅泊洲!你不讲A德!所有人瞬间安静这是水火不容死对头?这分明就是打情骂俏臭情侣!...
为了维护小世界的稳定,主神决定派遣一批有经验的系统前往小世界扮演反派,系统009也在此列。作为曾经的金牌系统,009带过一百多任反派宿主,对如何扮演一名合格的反派深有心得。你是一名心狠手辣的反派。了解。你无时无刻不想着和主角们作对。当然。你傲慢恶毒,残忍疯狂。没问题,这都是反派的必备特质。你的美貌无人能及。???...
占有欲极强alpha攻x外硬内软装A总裁受沈懿行僞装成alpha一向谨言慎行,直到他爱上傅氏总裁傅嘉言传闻傅嘉言有个白月光,沈懿行本以为两人这辈子只能当朋友,阴差阳错间,自己的身份被傅嘉言发现,这个平日里高傲冷艳的沈家继承人,竟然是个有蜂蜜信息素的Omega表面凶恶,内里娇软的沈总被里外品尝一遍後,傅嘉言有些食髓知味,几次交锋,傅嘉言彻底沦陷在沈总的西装裤下傅氏酒庄,傅嘉言被人陷害,沈懿行自愿献身,傅嘉言第一次尝到沈总的滋味,浓郁的蜂蜜,迷失了傅嘉言心智沈家小辈订婚宴,两人因利益纠葛,傅嘉言再一次尝到沈总的滋味,这次的蜂蜜味道带着点苦涩後来,肚子里不小心揣上崽的沈总坦白心意,两人正式交往,这次的蜂蜜信息素带着家的幸福味道然而某天,沈总被对手绑架,可他的alpha却在照顾白月光,迟迟未来救他逃脱後的沈懿行心灰意冷,带着孩子一跑就是五年五年後两人重逢,傅嘉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老婆绑回了身边当年为什麽要跑?孩子呢?我怎麽能耽误傅总新婚燕尔,孩子?孩子早就没了。昔日高高在上的沈总,如今神情憔悴,咬牙恨恨的瞪着傅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