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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最不该做的事都做了,他们已经这样亲密,他最想品尝的地方却成了禁地,每每都被王妃避开,没能继续。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怀中的女子似乎有些不耐他的痴缠,踢了他一脚。
他被踢下床了。这样的力道其实对他来说几近于无,但是他总是顺着她的。他翻身下跪,低声道:“属下知错,请王妃责罚。”
床上的女子一手懒懒的支撑着头颅,鸦发披散开来,她淡声道:“错在何处?”
“属下痴心妄想。”他依然低垂着头,他害怕,害怕王妃看见他的愤懑。
王妃姿态随意的拥过薄被,从床上坐起,双足便落在了床边的脚踏之上。
秦涧捧过双足,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闷闷的说道:“地上凉。”像是一只温驯的大犬,就算跟主人赌气,也只是闷闷不乐的蜷在主人的脚边。
王妃挣了一下没有挣脱,也就随他去了,她抬起他的下巴,继续问道:“你怎么痴心妄想了?”
“属下想要得到王妃的全部。”
“我们已经有这样的关系,我是王妃,你是王爷的亲卫,你还想要得到什么?”
明明白天如仙子一样高贵优雅,在这月光下的森林中却如同魅惑的女妖一般,她唇角微勾,笑意盈盈,似乎在等着青年的回答。
秦涧无话可驳,场面一时安静。
王妃轻叹一声,打破了沉默,俯下身去。
“这样够吗?”吻过眉峰。
“还是这样?”吻过鼻尖。
“还是这样呢?”吻上青年颤抖的唇。
原本环握着双足的手蓦然收紧,然后松开,顺着肌肤蜿蜒而上。原本跪在地上的人也顺势而起,重新将爱人紧紧的拥入怀中,再次倒入锦衾罗被里。
纱帐乱舞,清风又起,薄云被风吹动缓缓的遮住了皎皎明月。
*
秦涧的母亲,一个沉默寡言的女人,在乱世中独自求存也就罢了,还要抚养自己的儿子,早年很是辛劳,为别人浆洗缝补算是轻的,一些体力重活也不在话下。
但时间长了,伤了身体根本,几年前秦涧垂死她担忧过甚又日夜悲哭,身子更加虚弱。好在后来时来运转,后患解决了,秦涧也入了王府做侍卫,每月月钱丰厚,家里的光景也慢慢好了起来。
秦涧本打算请个人来料理家务杂事,好让自己的母亲颐养天年。但是被秦母严词拒绝了,她节俭惯了,心中总想着能省则省,儿子成亲还要花许多钱,再说不用给别人做工之后,那一点家务实在不算什么。
这日她进秦涧的屋子拿了衣物要替他洗,鼻端却闻着一股暗香。
她疑惑的仔细辨别,内心悚然一惊。
*
秦涧觉得自己置身天堂,每一时每一刻都如踩在云端一般,他怕这是梦,他不敢醒来。每天深夜来去,心里眼里全是她。
夜里抵死缠绵,还能怀抱着爱人入睡,黎明之前再偷偷离去。
太幸福了,幸福的不真实,幸福的惶惶不安。
从山中赶回已经深夜过半了,这两日和王妃相会,让他一扫前一段时间的低迷消沉。他一路隐匿行迹,回到自己家也是翻墙而入。正要推门进自己的房间,黑暗的堂屋却蓦然亮起烛火。他回首望去,看见自己母亲在灯下严肃异常的脸。
秦涧讶异的问道:“娘?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我在等你。”
“等孩儿何事?”
“你这些天,晚上都悄悄出去,是去了哪里?”
“孩儿和同僚之间有些应酬。怕娘担心,才有所隐瞒。”
秦母深深的看了儿子一眼,指着桌上的衣物问:“那你这衣服上的香味从哪里来的?你们去的是什么地方?”
秦涧沉吟半响,才答道:“前日王府侧妃带了几家夫人小姐逛北市,儿子和一干护卫搬运东西,可能是那时沾染上的吧。”却对晚上去了哪里避而不提。
何母听后,面容才渐渐柔和下来,她竟是没想过儿子会有事瞒着他。
她一时担心儿子和人私相授受,一时又担心儿子惹了不该惹的人,一时又担心是不是去了烟花之地。她为别人做工多年,名贵东西说不出个所以然,但是香的好坏却能分辨,那香却不是普通人家能用的起的。
她挥手赶秦涧去休息,自己暗自嘀咕,儿子的年纪也大了,早些时候总是漂泊不定居无定所,现在安稳下来了,手中也小有积蓄,是时候开始寻摸亲事了,取了妻也省的日日夜夜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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