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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夫人倒是眼露赞赏,好一张混淆视听颠倒黑白的利嘴,不愧是她亲自挑选的儿媳妇!
随即想到了什么,脸色阴沉,都怪那两个蠢货,好好地儿媳妇跑了!
院监看着众人神色各异,诵了声“阿弥陀佛”。
“姑姑,侄女儿和您无冤无仇,您为何要这般对侄女儿?”林楚悦双眼蓄满了泪水,似是完全不能理解的模样。
其实这也是她内心真正想问的,她从未得罪过方老太太郑翠茵母女,就连同在家学的郑雨莲,她都没有说过几句话,何以要被如此设计?!
事已至此,客堂内的所有人都在心中断定是郑翠茵在攀扯陷害林楚悦。
就连平时最不对付的二姐林楚柔都同情怜悯地看着她。
郭氏惊讶中混合着赞许,欣慰地看着林楚悦,自家这个“傻丫头”自从傻病好了,老天爷仿佛把抽走的灵气通通还了回来。
作为主母,庶女也是女,她先对着监院微微颔首,“小女无状,大师见谅。”
朗声对众人道:“事实如何,诸位都已明了,我家这丫头是受了无妄之灾!”
又面向脸色惨败白如丧考妣郑翠茵,“郑氏,你虽姓郑,但我夫为你长兄,作为长嫂有责任教导你!”
“你身为女子,行为不检,已然铸成大错,竟还不知悔改。身为长辈,信口雌黄诬陷晚辈,是非不分。我林府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方老太太脸色灰败,嘴唇蠕动了几下,又紧紧闭上。
郭氏看见,冷哼一声,“老太太,事已至此,不必多言。此事重大,事关林薛两家,我只能禀明老爷由他作主!”
这才转向古夫人,只是还没等她开口,古夫人立刻阴阳怪气道:“郭夫人,您这小姑子如此不安分,已与我家松儿有了肌肤之亲,今日是不是得给我薛家一个交代?”
郭氏看着古夫人——这起事件的罪魁祸首,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一片沉静,“古夫人,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今日事令公子为何出现在藏经阁,你我心知肚明。”
郭氏抬手制止古夫人将要张口的动作,继续道:“今日之事,不止令公子,我家小姑也同样清誉受损。纠缠下去,不管于我林家还是你薛家,都颜面无光。”
古夫人扯出个皮笑肉不笑的假笑,“郭夫人您是个爽快人,我就直说了,我家松儿什么样,相信满洛都无人不知,要说他去坏女子清白,我是不信他有这个本事的。”
意思是郑翠茵坏了薛松清白。
“我们薛家可不是那等不负责任的。”
古夫人轻蔑地瞥了一眼郑翠茵,嫌恶道:“只不过令小姑芳龄二十六,呵呵……可是比我家松儿大了七岁,听说还退过亲。”
她刻意停顿片刻,果不其然看到郭氏僵硬的脸色,这才慢悠悠道:“我们薛家虽然门第普通,也还是要脸面的。令小姑这个情况,若是做个妾,倒是勉强可以接受。”
郭氏震惊地看着她,这是疯了吧?她消息网还算灵通,也没听说薛御史夫人得了疯病啊?
“古夫人!”方老太太猛地站起身,气得浑身颤抖。
她本来都认命了,让女儿嫁到薛府去,虽说是个傻子,好歹是正妻,再加上薛府只剩薛松这一根独苗苗,女儿只要生了哥儿,薛府的一切将来都是外孙子的。
官宦人家可比那个开布庄的商户强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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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再次出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这篇文章,经历了几次作者的大断更时期,成长越显艰辛。如果作者再坚强一些,可能真的可以坚持下去。但是,请原谅作者的无能,确实像一些读者朋友们说的那样,原始构思已经跟不上时代步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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