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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铁匠铺的路上,白玛饶有兴致的逛着。
因为打铁的时候动静太大,一般像铁匠铺这类的铺子都开在偏僻处。
看着路边铺子摆出来的东西,一会儿功夫,白玛就又看上了。
“掌柜的,有没有比这个更大的锅!”白玛用双手比了比她要得尺寸,一边期望得看着掌柜,“最好两边都有个把手。哦。这个把手不用太大,稳当些就行!”
张拂林落后几步,听见这些要求,顿时了然妻子要这锅干嘛用,看着拉了拉自己衣角的儿子,小声地解释道:“就是咱家以前给你煮奶的锅。只不过你阿妈现在想买个更大的。”
张起灵点了点头,他还是以为是要弄个砂锅什么的呢。
掌柜的想了想,转身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个类似还带把手的,捧着过来让白玛瞧一瞧,“您看看,像这样的行不行吗?”
白玛小心得接了过来,稍一打量就现不是她要找的款式,失望得摇摇头,“这个不是我要找的那种。”这个把手太小了,用起来不太好固定。
“能定做吗?”张拂林上前两步,一边拿过白玛手上得锅。
“能能能,当然能了。”老板一下子乐了,这一个锅本来就卖的贵,这要定做的只能更贵啦。相应的他赚的也会更多。“客官,这边去,我们上里头谈。”
张拂林抬起头瞥了眼牌匾,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幅度极小的指了指白玛。
张起灵上前拉着他阿妈得手,点了点头。“我和娘在外头等你!”
低下头看着扬起笑脸的儿子,白玛莫名得感觉得一丝尴尬,这又是怎么了?怎么这两人突然这么小心...?
张起灵抬起头看着牌匾上一个小小得图案,捏了捏白玛的手,让她看。
白玛不明所以的抬起头,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啊?不就是一个普通陶器店吗?名字也很普通。
张起灵朝白玛招了招手,看她俯下身来,这才轻声解释道:“这里是红家的铺子。”这制陶锅的泥可不是普通的泥就能用的。这么大批量的售卖,这泥的需求量可不是一星半点。
白玛眨了眨眼睛,唰的回头又看了看牌匾,这她哪里看得出来?于是又小声地问道:“小官你怎么看出来的啊?...是哪里有什么标记吗?"
“家徽。”张起灵拉着白玛走到一边,伸手往正泡着陶器的大盆里沾了点水,蹲在地上画了起来。
白玛蹲在旁边,就这么看着小官画出来的图案,假模假样得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好像看明白了。
但张起灵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阿妈根本没懂。刚准备解释这个家徽的组成,就听见他爹和那掌柜的谈话声由远到近。
连忙拉着白玛站起来,飞快用脚把地下的字蹭花。
白玛往前一步挡住儿子的身体,朝着丈夫使了个眼色,“都弄好了吗?”
张拂林看着妻子身后儿子偷摸的小动作,微微笑了起来,聊了什么呀,能让遇见血尸都面不改色的儿子慌成这样。
拉着掌柜互相寒暄几句的张拂林收到儿子的暗示,就结束了话题,订好了下次来拿货的日期就朝着俩人走去。
张起灵大张着手一把抱住他爹的腿,小心地探出头就见店掌柜往回走了,顿时放下了点心。虽然人家家徽就挂在明面上,肯定是不怕看,但他刚刚大咧咧的在地上描画,就显得有些特殊了,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怎么回事啊?”张拂林看着那一滩水渍,这么看起来好像刚刚有人蹲在水盆边玩水,于是开玩笑得掐了掐儿子的小脸,“你刚刚玩水啦?会不会晚上尿床噢?”
张起灵一下子脸就板了起来,义正言辞的说道:“我没玩水!”其实玩了,但是他这是有正当理由玩的!
白玛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小官没玩,他就给我写了个字。”瞧着七拐八拐,一点不像书本上的字,反正她没记住。
张拂林哈哈笑了起来,拍了拍张起灵的背,“行了,回家再说。”说着就拿起了他刚刚放一边的东西。“走吧。”
白玛轻声嗯了一声,牵起张起灵的手,跟在丈夫的后面。
瞧着张拂林手上拎着,背上背着,手臂上还夹着一匹布,白玛有些不好意思得挠了挠头,“拂林,我帮你拿点吧?”
“没事儿,就这点东西,加一起都没咱儿子沉呢。”张拂林勾着嘴角,悠闲地走在前面。这些东西除了占位置,在分量上对他产生不了半点影响。
张起灵单手叉腰,嘟了嘟嘴,拉住阿妈就说道:“再买爹都能拿得下!”他觉得他爹脖子上面还有位置!用来挂东西正合适!
白玛一听笑得合不拢嘴,“阿妈想买的应该买完了,接下来要看你的喽?”她儿子有时候也挺有趣的,拐弯抹角的给他爹上眼药。
张拂林嘿了一声,停下脚步返了回来,“你小子来这一招是吧。”
张起灵扒在白玛身后,探出头来得意地挑了挑眉。
白玛被父子俩对峙的场面整的有些无奈,连忙出声打断幼稚起来的俩人,“哎呀,好啦好啦,咱们快去铁匠铺吧!一会儿还得去买菜呢!”
张起灵自觉自己略胜他爹一筹,挑衅得看了他爹一眼,正要跟着阿妈走。就见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敲了他脑袋一下。
张拂林勾起嘴角,笑着哼了一声,“大人不记小人过。”
捂着头的张起灵表情剧烈变化,看着得意洋洋走开的老爹,“到底谁大人不记小人过!”他爹!幼稚!
白玛听着后面隐隐传来‘拳脚相加’的声音,只想跟后面俩人拉开些距离。
张起灵边走边偷袭他爹,试试他这段时间以来的成果。毕竟打木桩哪有对练成长得快。
“哎。”张拂林躲开儿子一扫腿,一看怀里的东西要掉出去了,连忙伸手护住。“嘿,偷袭我?”
“就偷袭!”张起灵跑了两步追上他爹,快出拳。这点力气打他爹根本不疼,他要的是偷袭成功的成就感。
“你小子,再这样我还手了啊!”张拂林边笑边躲,一点也没有被偷袭的生气,反倒是体会到了逗小孩儿的乐趣。
“不准还手!”张起灵理直气壮地喊道,以他爹的实力再还手还有他活路吗?
白玛看着一个追一个围着她逃,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们俩别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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