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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骨鱼可以熬煮出奶白色的浓汤。
桑酒出现在餐厅时,细软的手工拉面才下锅,沸腾的浓汤里一滚,面条吸满鲜美的鱼汤,出锅盛碗,摆上嫩绿的青菜,最后放上两片酸甜多汁的沙瓤番茄,以最佳的口感,鹤砚礼亲自从厨房端出来。
他烦躁的想抽烟,又不想沾染一身烟味,刚洗完澡。就索性远远盯着厨师熬汤煮面,但视线盯着流理台,脑子里想得却全是桑酒。
一旁,桑酒坐在餐椅,单手撑着下颌,黑衬衫下的美腿散漫交叠,颇有兴致地望着鹤砚礼端面走近。
啧,天仙就是天仙,从厨房里走出来也像是在玩pIay。
“怎么只煮了一碗?”桑酒仰眸笑问。
鹤砚礼冷白的长指将面碗端出来,还配了两碟爽口的小菜,黄骨鱼单独放在一个碟子里,他眼眸低垂,一一端出,不看桑酒,淡声回,“另一碗给蒋乘了,他也想吃,我没办法。”
厨房里被强硬塞了一碗面的蒋乘:“……”
他虽然是大馋小子,但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馋鹤爷的面。
桑酒弯唇,不戳破鹤砚礼的小心机,又故意问,“哦,那你吃什么?”
“我可以吃你剩下的。”鹤砚礼气质太过禁欲正经,将他病态一面的端倪藏得严实。若往歪处想,会给人一种玷污神明的罪恶感。
桑酒乐意宠鹤砚礼,她不饿,这面本来就是哄鹤砚礼吃的,“好吧,那我给你留一半,不过……”
还是没忍住暧昧调侃,“你可真疼蒋乘啊~”
鹤砚礼:“……”
气死,又没办法。
“吃面。”
热气蒸腾的面碗轻轻放在桑酒面前。
离得近,鹤砚礼闻到了桑酒身上的香水味,他不禁喉结轻滚,口渴生燥,骨节分明的长指将菜碟摆好。
他坐下,手握黑筷子,慢条斯理地剔去黄骨鱼的刺。
桑酒确定鹤砚礼在莫名其妙的生闷气,他侧脸冷峻,唇线抿直,筷子尖挑去鱼骨,尽量不破坏鱼肉的紧实,不弄散,他明明生疏的事情都能做的游刃有余。
她咬了一口浸面汤的番茄,浅淡的酸甜在舌尖漫开,“鹤砚礼,有谁惹你了么?”
“没有。”
鹤砚礼将挑好的鱼肉夹到桑酒碗里,眸光却落在桑酒咬了一半的番茄片上,不适的胃部忽然就有了饥饿感,想吃。
桑酒察觉到鹤砚礼的目光,勾唇,很大方的让他张嘴,将剩下的半片番茄喂给他,宠,“还要么?”
“要。”
如愿吃到桑酒咬过的番茄片,鹤砚礼冰冷的情绪稍微好了一些,眼眸也随之柔和,甚至开始反思他被拉黑的原因。
是他之前太混了,咎由自取,不怪桑桑。
桑酒夹起鲜嫩的鱼肉喂给鹤砚礼,明显察觉到他莫名其妙的闷气,又莫名其妙的消了,他含去鱼肉时,凝视着她的眼神温柔黏腻。
半片番茄就哄好了,乖得想*!
“鹤砚礼,你怎么不问音音和我聊了什么?”她是真的很佩服鹤砚礼的克制忍耐力,边界感强到无情漠然的地步。
不过问,不深究,好似永远掌控全局。
鹤砚礼薄唇微勾,“她总不能说我坏话。”
“她说你没叶烬好。”
鹤砚礼:“……”
“说你冷冰冰,嘴巴笨,不会说话,不会表达。”
鹤砚礼:“……”
桑酒水眸灼灼,含笑揶揄,“说香水是你送的。”
鹤砚礼:“……”
桑酒看着鹤砚礼烧红的耳根,勾蹭了下他的腿,娇声轻抚上那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以后送礼物就大大方方的给,一瓶香水,玩得这么花,你暗恋我啊鹤砚礼?”
鹤砚礼:“……”
~
一碗面,鹤砚礼沉默寡言的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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