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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昨晚生的罪恶,住在村子另一头的余娜、王澜、子晴一无所知,马魁带着马全喜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满身血腥味,子晴没敢多问,被肏了两回就睡下了,余娜倒是多问了一句,马全喜诡异的笑了笑,“明天你就知道了。”抓着她狠狠肏了一回,搂着余娜睡下,余娜心中忐忑,隐隐有不祥的预感。
第二天一早,余娜和王澜被马鸿芝叫醒,两人到厨房做早饭,这段时间下来,余娜已经学会了用这种老式灶台烧火做饭,王澜更是能熟练和面烙饼,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她们端上粗面饼和稀粥,伺候马全喜、马全福、马鸿芝吃完,马全福舔着油乎乎的手指,嘿嘿傻笑“尕妹手艺中咧!”马鸿芝冷哼“吃完滚出去咧,带嫩瞧热闹!”按马家的规矩,她们两个只能等男人和“婆婆”吃完,才能吃点剩下的饭菜。
什么热闹?
余娜心中起疑,和王澜就着剩下的残羹剩饭勉强吃了个五六分饱,就被马鸿芝带着出了门,看到马魁带着王敏和方子晴在门外等着,一行人向村口走去。
已经连下几天的雨竟然停了,只是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密布,余娜和王澜、方子晴都拖着脚镣,行走不快,一路上被马鸿芝多次打骂,走到村头时,只看到一棵大树下已经围满了人,远远看到大树垂下两根绳子,似乎吊着什么东西。
走到近前,三人同时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两名地质队员被剥去衣物,双手被粗麻绳高高吊在槐树上,身上满是血迹和伤痕,显然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他们的头低垂着,气息微弱,鲜血顺着身体滴落在泥土上,触目惊心。
除了余娜、王澜和方子晴,村中另外两个被绑架来的女人——李翠兰和马魁的妻子王敏,也被带到了现场。
五个女人被村民围在中间,村民们的眼神中满是冷酷和戏谑。
马鸿驹站在人群前,手中拿着一根粗木棍,狠狠敲了敲地面,沉声喝道“说!是谁跟这些外来人求助的?老实交代,不然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村民们开始对吊在树上的两名地质队员展开残酷的拷打。
马魁手持一把生锈的铁钩,狠狠刺入阿峰的大腿,鲜血顿时喷涌而出,阿峰痛得身体猛地抽搐,嘴里出一声沙哑的惨叫。
另一个村民用烧红的铁棒直接烙在小林的胸口,皮肉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惨叫声撕心裂肺。
马鸿驹冷冷地盯着他们,逼问道“说!是谁求你们报警的?指出来,老子饶你们一命!”
然而,这两名地质队员尽管已被折磨得几近崩溃,却依然咬紧牙关,艰难地摇头,用微弱的声音否认道“没人……没人求助……我们不认识这些女人……”阿峰甚至抬起头,用尽最后的力气对村民们说道“你们这是犯罪……绑架、杀人……迟早会遭到报应……悬崖勒马吧……”
马鸿驹的脸色愈阴沉,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他猛地一挥手,咬牙切齿地下令“妈的,嘴还这么硬!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知道厉害!点天灯,给全村人看看,敢跟马家峪作对的下场!”他的声音中满是残忍和暴虐,村民们纷纷响应,有人迅搬来干柴和煤油,准备执行这残酷的刑罚。
王澜站在人群中,目睹这一切,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
她的身体不住颤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眼看着村民们将煤油泼在两名地质队员身上,她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愤怒,不顾一切地就要冲过去。
方子晴反应很快,死死抱住王澜的腰,用尽全力将她往后拉,低声道“别冲动!澜姐,你这样会害死自己的!”王澜挣扎着,眼中满是泪水和不甘,身体却被方子晴紧紧抱住,无法挣脱。
余娜也反应过来,帮助子晴将王澜抱住,她的眼中燃烧着怒火,却只能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敢轻举妄动。
……
马家峪的村头,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煤油的刺鼻气息,混合着泥土的潮湿与柴火的焦味,令人窒息。
槐树枝叶稀疏,风吹过时出低沉的呜咽,宛如地狱的哀鸣。
两名地质队员的尸体被绑在木桩上,身上浇满煤油,火焰吞噬着他们的身体,出噼啪的燃烧声,微弱的呻吟夹杂在村民的叫嚣中,如同地狱交响。
村民们围成一圈,男女老少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暴虐,吐出低俗的咒骂和狂热的笑声,手中挥舞着木棍、石头和带刺的荆条,宛如一群嗜血的野兽。
马鸿驹站在人群中央,眼中透着阴冷的寒光,宛如一尊冷酷的阎王。
他目光如刀,缓缓扫过余娜、王澜、方子晴、李翠兰和王敏,脸上没有一丝温度,冷冷说道“说!到底是哪个媳妇子给地质队把话递了?老实些交代,不然今儿个你们谁都别想走脱!”他的声音如寒风刮过,压得人喘不过气。
五个女人站在人群中,彼此对视,都没说话,李翠兰和方子晴眼中满是惊惶与无助,王澜满脸愤怒,余娜脸色阴沉,王敏眼珠转动,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空气中的沉默如刀刃般割人,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拉长,宛如一只巨兽的爪牙。
突然,王敏抬起头,她指着子晴,声音颤抖“公爹,我……我瞅见她了!她昨晚做饭时偷偷溜出去,准是她跟地质队的人说了啥!”她的话如一颗炸弹,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子晴身上。
子晴吓得面无人色,连连摇头,哭着说道“我没有!我没有!我是去柴房搬柴火了。”
马鸿驹转头看向子晴,嘴角扯出一抹阴沉的冷笑,他缓缓走近,冷笑着说道“柴房?哼,你当阿爷是憨子嘛?你们这些外来的婆娘,一个个都不实诚!”眼神如刀般锐利,似乎要将她看穿。
子晴已经站不住,噗通坐在地上,放声大哭“我没有……呜呜呜……我没有去找地质队……”
余娜脸色骤变,心念电转,猜到昨晚王敏看到了自己出去,但她没有指认自己,却冤枉子晴,显然是出于嫉妒,作为马魁的妻妾,子晴年轻貌美,王敏却已经年长色衰,她担忧这个漂亮小妾威胁自己的“正妻”地位。
“你说你去柴房,谁给你证明?”马鸿驹看着子晴问道,子晴下意识的看向余娜,但随即转开目光,嗫嚅着指了指王敏“她……”
王敏冷冷说道“你是和我一起去搬柴火,可你中途说肚子不舒服,要去厕所,就出了门。”
子晴如遭雷击,边哭边叫“你冤枉我……我没出去……我真的没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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