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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庄里坐着的,正是来势汹汹的杨显宗和幸灾乐祸的杨靖康。
杨靖川刚才心情很好。
没人要的垃圾,在他手里变废为宝,直接到手五两。
这可是他一个月的俸禄。
山上那片梨子林,至少能摘三次,到时候,价格便宜点,绝对能赚不少钱。
此刻,却被两个不速之客打扰了。
杨靖川小声吩咐崔况,带上几个佃户进山采摘,越多越好。
之后,他打着哈欠走进农庄,向父亲和兄长施了一礼。
“父亲,哥哥。”杨靖川又打了个哈欠,“我刚睡醒出去走走,没想到,你们就来了。”说着,看向杨靖康“哥,你怎么离开学宫?”
杨靖康暗骂这厮奸险,想把祸水引到我的头上,便道“我也是关心你。”
“谢谢关心。”杨靖川很自然的接话。
这让杨靖康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面,有劲使不出来,只好看向父亲。
杨显宗冷着脸,问道“你干嘛提前离开?”
“父亲,我昨晚当了一夜的值,抄了一夜的书,又把整本孟子背下来,实在是累得不行。”
杨靖川说着,撇了撇嘴道“总不能在课堂上睡觉吧。”
“这……”杨显宗一时语塞,好像有几分道理。
何况,杨靖川把整本《孟子讲义》背下来。
这是杨显宗这辈子都办不到的事。
虽说不喜欢杨靖川,但作为父亲,倒也没必要无事生非。
“父亲,弟弟他……”
杨靖康还想使绊子,被杨显宗横了一眼,只好住口。
杨显宗又看向那些瓶瓶罐罐,问道“你这是打算做什么?”
“泡菜。”这在当时不是稀罕物,杨靖川大大方方的撒谎道,“农庄地里种的是荠菜,总不能让它烂在地里。”
这也合理。
杨显宗一时找不到发火的理由,只好选择不追究,说几句场面话,就带着杨靖康离开。
离开农庄,父子俩就骑马前往学宫。
走很远,杨靖康实在忍不住了“父亲,杨靖川他……”
“他什么?”杨显宗板着脸,“你跟我回学宫,在向夫子面前好好反省。”
“儿子知道错了,可是……”
“以后不要用这些手段!”杨显宗本想说‘你不是他的对手’,话到嘴边又改成了,“想要在杨靖川面前抬起头,还得考科举。”
“儿子知道了。”杨靖康低头。
“你是嫡子,爵位迟早是你的。”杨显宗语重心长道,“但是,想要不降等袭爵就要争气。战场轮不到你,只能靠科场。”
杨靖康抬头,认真的点点头。
但整个人还是轻松的,爵位是囊中之物,而在科场上,杨靖康也自信比半路出家的杨靖川强!
中午,杨靖川睡了一觉醒来,梨子已经摘回来。
一个个梨子又大又圆,卖相也很好看。
称了一下,总共二百多斤。
杨靖川又让他们在附近采摘了许多的甘草,背回到农庄。
然后把梨子分两种,一部分用老办法做成罐头,另一部分泡制。
说白了,就是分成两个不同档次,高档次卖给苏姑娘这一类的人,低档次则卖给普通织工。
低档次的做法,先把洗好的梨子切成一片片。
然后把甘草剁碎,铺一层甘草碎,叠一层梨子。
最后倒入清水和熬制的变凉的糖水。
当然,这些事都是崔况去做,他们已经很熟练了。
杨靖川抄了会书,一边抄一边背诵,等他们都把事办好了,晚饭也好了。
晚餐是白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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