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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国侯也没给他反悔的机会,当即道:
“去把府中账本拿来。”
很快,侯府管家领着账房将侯府的账本拿了上来。
果然,根本没有这张银票记录。
“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
定国侯沉着脸看向他。
其他人也都定定地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不是……你们这一个个的都是什么眼神?你们该不会真以为是我做的吧?我为什么啊?我……你们……”
月明河只觉得自己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不是,好端端地这屎盆子怎么就扣到自己头上了?
不但恶心,还滂臭,滂臭。
他真是……
“总之,不管你们信与不信,这件事它都不是我做的。
“我一个当阿兄的,难道还能做出侵吞阿妹嫁妆这样不要脸的事情来?我差这么一点钱吗?”
月明棠讥讽一声:
“你的确不差这么一点钱,但也耐不住你厌恶我这个‘阿妹’啊……
“兴许你觉得我这个‘阿妹’不配拿到那么好嫁妆呢?更甚至觉得,有‘其、他、人’比我更配得到这些呢?”
她说的这个“其他人”是谁,明眼人都明白。
所有人都知道,这些年侯府一味偏心夏知微这个表小姐,反倒对月明棠这个真正的侯府千金不闻不问。
除了平常的衣食用度什么一概不缺之外,无一人关心她过的好不好、开心不开心。
每每只要两位小姐闹矛盾,府中也总是偏袒夏知微。
他们一开始也觉得不对,但是,久而久之便也习以为常,更甚至觉得表小姐这般温柔良善又温婉大方之人才应当为侯府千金,反倒是他们这位大小姐……德不配位……
“你……”
月明河脸色一僵,想辩解,却发现自己好像根本无从反驳。
他,确实曾这样想过。
甚至在今日之前,他也是这样想的。
想着,为什么夏知微不是他的亲阿妹……
“公子……”
月明河身后跟着的贴身长随,突然低声说道:
“我记得月前您曾给了表小姐一张银票……”
也是方才月明棠突然提到夏知微,他才想起来这么一件事。
“不可能,知微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月明河下意识辩解道。
说完,他才感觉不好,忙又找补:
“我的意思是,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娘子,即便手里有些银钱,又哪里去找来这么多人手?
“何况,那么多东西,她如何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运送出去?
“难道她还能收买府里的所有侍卫吗?”
那么多箧笥,要运出去,闹出来的动静不可能府中上下无人听见。
别人不知道,夏知微用了什么手法。
月明棠却知道。
越是这样神秘,越是查不出痕迹,便越是让她认定了此时与夏知微有关。
因为,她有那个神秘的系统!
“按你的说法,根本没人能做到这种事情。
“难不成你要说,根本没有人偷嫁妆,那些嫁妆是被鬼怪吞食了?凭空消失?
“还是说……你觉得这是侯爷和侯爷夫人,故意当着我的面演的一出戏?他们其实根本没有为本公主准备嫁妆?真正的嫁妆就是那一堆破铜烂铁?”
月明河的脸色被月明棠怼得一阵青一阵红:
“我、我什么时候这样说了?”
“既然如此,且先不管对方究竟用了什么法子将那些嫁妆运了出去,如今既查到夏知微有嫌疑,就应该继续追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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