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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像是个鸟类,全身白色,头顶却是枕黄色,翅肩和尾部都是灰褐色。
不过世界上鸟类这麽多,南衡也不好乱猜。
“这个吗?”女性omgae擡起胳膊,让工牌更加清晰的暴露在白炽灯下,“这是信天翁,是一种海鸟。”
女性omage笑了笑不说话。
南衡离开这座所谓的私人医院已经快四点了。
现在夏天天亮的早,南衡看见远处地平线朦胧的光突然发觉自己已经熬穿了一个晚上,但是现下也没什麽困的念头,反而觉得一堆问题堆在脑子里。
南衡掏出通讯器,在搜索引擎上搜索“信天翁”,瞬间一堆图片跳了出来。
信天翁种类很多,南衡翻了一会,对比下发现她们的工牌上是短尾信天翁。
信天翁通常是单独行动并长时间在海上飞行,极具孤独和坚韧。
这句话是对这类动物的描述。
“忠贞之鸟,信天翁寿命很长,可大50-60年,可它们寻找伴侣的时间也长达3-4年之久,一旦结为伴侣,这段爱情将持续一生。”
南衡慢慢念出信天翁贴图旁边的话,若有所思。
“滴滴滴——”
急促的通讯铃声骤然响起,是陌生号码,南衡升起一股不太美妙的预感,等了几秒接起通讯:“喂?”
“南衡先生是吗,我们是警局的,这里调取静乐酒吧监控发现您和被害人曾先後不超过二十秒走出酒吧门口,有一些问题现在需要您过来确认一下,您有空吗?”
“有。”南衡回答:“我现在过去。”
警局门口。
南衡刚刚下车,就听见和自己通过话的警督叫自己的名字,“南衡先生是吗?我刚刚与您通过话。”
南衡走过去,点头:“是我。”
“先跟我来吧。”警督伸手让南衡进到大厅,又领着南衡进到一个封闭房间,让他坐下,“我姓张,今天叫您来是想问问您昨晚大概八点左右在酒吧门口有没有看见被害人。”
南衡跟着指令坐下,桌上有已经倒好的热水,“没有。”
“我们昨晚调取监控发现您和被害人八点零三走出酒吧的时间前後不过二十秒,您一点都没看到吗?”
二十秒?南衡有些狐疑,毕竟他当时被喊上台时就已经看不见坐在自己後面的人了,加上下去回到座位又跟李若望打完招呼出去,怎麽也不可能二十秒。
南衡捡轻的说:“当时酒吧有表演,我中间被喊上去一次,下来身後似乎就已经没人坐在那了。”
张警督又翻了翻昨晚的口供,又问:“你当时出去干什麽去了?”
南衡:“抽根烟,当时出去觉得里面有点吵。”
张警督记得监控,“你出去好像没抽,但是接了一个人的东西。”
南衡点头承认,“是,因为外面太热了。”
他说到这好像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热得有点难受,就不想抽了。”
又接着解释:“那个是传单,我看他问了一路没人拿,就顺手接了。”
“传单上写的什麽?”张警督问。
南衡想了一会,“卖房的,我又买不起,附近也没有垃圾桶,我就塞进口袋准备扔进酒吧里面的垃圾桶。”
张警督点点头,又翻了两页,看上去一时半会不打算问什麽,但是也没有让南衡走的意思。
“张警督,被害人的朋友找到了吗?”南衡问。
“没有。”张警督随口回答,看了他一眼:“你关心这个干什麽?”
“哦没有,我就是想着他朋友可能知道的更多一点。”南衡解释。
“张警督,万法医那里解剖结果出来了,是窒息而亡。”外面一个年轻警督敲门进来,掏出照片给张警督看,“还在被害人肚子里发现了这个。”
南衡擡起下巴去看,下意识脱口而出:“信天翁。”
张警督看了他一眼,“你怎麽知道?”
“我有朋友喜欢养鸟,之前一起去海边玩,他讲过。”南衡面上平静回答,内心却已经翻江倒海。
死的人是那个私人医院的工作人员,不,应该说是那个私人医院不想干了的工作人员,他说原本休假半个月,却在刚休息两天的时候就被叫回去。
“张警督,枫桥区那边的被害人身份确认了,是一名女性bate,没有父母也未曾婚配。”
张警督扶了扶眉心,“知道了。”
“最近命案很多吗?”南衡问。
张警督摇了摇头,身为警督自然不能传播焦虑,他跟年轻警督说:“你先去万法医那,我一会过去。”
“是。”
“张警督。”南衡喊他,问:“我现在是嫌疑人吗?”
毕竟张警督起身并没有让他出去的意思。
“算是。”张警督点头,“那地方的监控有缺失,没有录到被害人和所谓的朋友一起出酒吧,只录到你和被害人前後不过二十秒走出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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