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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衡:“知道还看,又不是你的。”
“切。”前台小妹不屑,“什麽女朋友,你才是下面的吧。”
南衡:“要你管?再看投诉你。”
说罢拽着严翊临就走。
关上包间门,严翊临就问:“什麽?”
南衡看了他一眼,开始装,“什麽什麽?”
严翊临:“她刚刚说的。”
南衡坐在床上,擡头看他,“她说的什麽?”
严翊临对上他的视线,不闪不避,“女朋友。”
南衡反问:“你有吗?”
严翊临眉毛果然拧了起来,抿了抿唇,“……”
南衡移开视线不去看他,沉默一会说:“上次过来找你胡说的,不然她不告诉我房间号。”
严翊临把包放在椅子上,看了房间一圈。
这次好像给他们升级了,跟之前住的不太一样。
最大的变化就是床更大了,看样子南衡坐在那还没看出来,严翊临收回视线。
南衡见严翊临没反应自顾自坐在电竞椅上,仗着他背後没长眼睛撇了撇嘴。
南衡半天不见严翊临转过来,叫他:“喂。”
严翊临不说话。
南衡站起来过去,单手撑在桌上,强迫他跟自己对视,“我说了。”
严翊临拨开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看了他一眼,“听见了。”
眼睛,往往能传递很多的情绪。
南衡直起身,“那你打算什麽时候醒啊?”
严翊临想了一会,突然问了句毫不相关的问题,“我们信息素匹配度很高。”
说是问句,南衡後来回忆起来觉得其实更像一句陈述,可惜现在的他并没有听出来这句毫不相干的话的含义,所以他只是点头,“对。”
严翊临到最後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说,现在过得已经比醒着好多了,哪怕最重要的人在这里也不见了。
“如果我不醒,你会有什麽惩罚?”
这是入睡前严翊临说的最後一句话,南衡昏昏欲睡,听见有些不太清楚的说:“什麽?”
无人应答,严翊临睁开眼睛看了眼已经闭上眼睛的南衡。
休息时南衡终于注意到变大的床,在严翊临说自己出去时提出一起睡。
“反正床够大。”是南衡给出的理由和挽留,而严翊临也同意了。
躺下後严翊临自己都觉得奇怪,他不是感情浓郁的人,很难接受别人,可是对于这个闯进来人……
好奇怪,自己已经在这个无聊丶循规蹈矩的世界过了三年,为什麽现在一个星期都觉得漫长。
甚至为了他调时间线。
严翊临垂下眼睛又否认,也不是,调时间线也只是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毕竟亲人去世,经历一次就够了。
第二天一早,南衡的生物钟发力,迷迷糊糊见感受到自己手心温热的触感,忍不住捏了一下。
严翊临睁开眼睛,把南衡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拿开,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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