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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巧的抑制手环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严翊临觉得自己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也跟着崩了。
严翊临把南衡打横抱抱起来,往床上走的时候南衡还黏着亲过来。
外面的车疾驰而去,车灯扫在玻璃上一晃而过。
南衡修长笔直的腿盘着严翊临的腰,被光刺得闭了下眼。
严翊临腰腹刚微微发力,看见南衡蹙眉,便忍着俯下身去吻了吻他的嘴角,问:“疼吗?”
不疼,但是很奇怪,南衡不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信息素互相交融,整个空间都是清晰的暧昧。
若不是南衡实在受不了了,用近乎崩溃哽咽的声音求他,恐怕两人不知道要荒唐到几点。
一早,南衡睁开有些酸涩肿胀的眼皮,看见已经在穿衣服严翊临,也想起来。
却在撑起身体的时候被酸涩的腰腹带着重新砸回了床上。
“……”
严翊临听见动作侧身,还没穿好的衬衫随意的挂在身上,肩颈处明显的咬痕大刺啦啦的和南衡打着招呼。
“要再休息一会吗?”严翊临问。
他本意是现在还早,不着急起来,但不知道南衡理解成什麽了,拒绝:“不要,我要起来。”
“好。”严翊临答应,准备去扶他起来。
南衡坐起来才真正觉得腰腹真的一点力气不能使,想稍微擡高声音说话都觉得酸痛:“……我的衣服呢?”
声音沙哑,甚至最後一声还劈叉了。
严翊临把给南衡准备的衣服拿过来,放在他手能碰到地方,然後询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南衡顶着破锣嗓子,“一点没有。”
昨晚结束严翊临带着南衡去洗澡,看他後面有些红肿,于是又轻声问了一遍。
南衡自然不会答应让他看看的,又顶着沙哑到劈叉的嗓子:“没有不舒服。”
严翊临按了下床头的按钮,跟来做早饭的阿姨吩咐:“麻烦炖些雪梨银耳粥。”
九点半,两人准时打到津渡码头。
现在的津渡码头已经恢复了运作,提着行李的行人来来往往。
司机把三大箱行李搬出来,严以寒看着三个行李箱,问:“你们去了住哪?”
他们拒绝了严以寒安排的房子。
他们关系尚且算不上好,只是血缘上有同一个父亲,严翊临让司机把行李送到乘务手上,才回答严以寒的问题:“酒店。”
“……”像是她准备的房子多烂一样,宁愿住酒店也不住那。
严以寒掏出一张卡,扔给严翊临,言简意赅:“你爸给你的。”
严翊临下意识要拒绝,却被严以寒堵了回去,“他说这是你的工资,在国密的工资。”
严翊临的工资都是直接发到了严家的集体账户上。
“一千三百万,不要扔了。”码头风大,严以寒懒得多站,说罢扭头上车就走。
严翊临这才装进口袋。
沉闷的轮船啓动钟打响,像是遥远地方传来的回声,南衡站的腰有些酸,严翊临细心的注意到,揽住给他轻轻揉了揉,“走吧。”
“嗯。”南衡觉得自己又困又累,懒懒得也不好好站,靠着严翊临让他带着自己走。
跨上轮船,乘务为二人递上房卡,“二位先生的房间在三楼306,行李已经为您送到,希望您能拥有一段美妙的航行经历。”
严翊临一手揽住南衡,一手接过房卡,相恋的爱人就在身侧,久违的自由近在咫尺。
新的生活,马上就要开始了。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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