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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严翊临看完便把通讯器放好,随即俯身压上。
严翊临可能还在生气,南衡被撞得支离破碎得出结论。
他氤氲着泪眼看着天花板的灯,心里忍不住控诉,严翊临今晚真的好凶。
“发情期是不是快到了?”严翊临问。
“……嗯。”南衡半张着嘴喘气,匀出点气息回答。
“能不能进去?”严翊临又问。
南衡感觉自己神智都要模糊了,他有点没反应过来:“什麽?”
生殖腔。
严翊临默默咽下:“没什麽。”
夜色深厚,屋内时不时穿来压抑崩溃的呼吸。
等到严翊临俯身抱住南衡将吻密密落在他的额头丶眼尾丶鼻尖丶唇角时,南衡像是顿悟了一般,一边接受着严翊临的安抚,开口问:“生殖腔吗?”
进入生殖腔便意味着终身标记了,意味着alpha和omega将捆绑在一起一生了。
“……嗯。”
严翊临的最後一个吻落下,回答。
“明天去民政局吗?”南衡缓过来一点,又问。
终身标记这麽大的事。
严翊临愣住,以为是南衡今晚还是看见了,“你看见了?”
“看见什麽?”
“没什麽。”
“什麽?”南衡累得一句哑谜也不想打。
“我今晚带你去了民政局。”严翊临实话实说。
“晚上吗?”
“嗯。”
严翊临又亲了亲南衡要闭上的眼皮:“别睡,等一会。”
南衡又睁开条缝:“怎麽了?”
严翊临不语,却是站起身。
回来後手上便多了一个精致的戒指盒。
他将戒指取出,轻轻带在南衡的中指上,银戒稳稳套进指根,他之前量过,尺寸刚刚好。
严翊临握着南衡的手多看了两眼,又吻了吻带着戒指的中指。
以为南衡睡着了,他放轻语气,却依然郑重:“我爱你。”
“我也爱你。”南衡迷迷糊糊答应,回握。
第二天一早,严翊临就把南衡从被窝里扒出来,哄着:“领完回来你接着睡。”
红本本到手时,一向沉稳不发朋友圈的严翊临破天荒发了一条朋友圈,还特意置顶。
“我爱你。”
配图是崭新显眼的结婚证和某人盖着头睡得混天黑地只露出一点黑色的发丝。
窗外落叶纷纷,屋内温馨安逸,严翊临想把被子给南衡拉下来一点:“蒙着头睡不好。”
“走开我要睡觉!”
红本本还拿在手里,严翊临没忍住笑了一下,喊了声:“老婆。”
被子蛄蛹了两下,南衡默默把头伸了出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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