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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风腰身一沉,雄根碾平裹夹而至的嫩肉褶皱,长驱直入,大龟头直抵阴道尽头的娇软花心。
两人同时仰启唇,来自灵魂深处的快美呻吟脱口而出。
好熟悉的感觉!
这绝不是丈夫顾长坤能带来的酸胀和充实!
蓝曼秋下体被填满的瞬间,她仿佛回到了蓝家秘洞中自己处子花开的那一刻!
在如梦如幻的记忆之中,当年还是少女的自己,不正是被一柄烫如烙铁的男人肉棒,硬生生地插入,把娇嫩的贞节私处撑到了极限。
而此刻从下体反馈至脑中的粗壮尺寸、滚烫温度、鼓突纹理真实而清晰地再现当年的情景,却也残忍粉碎了蓝曼秋脑中最后一丝侥幸!
羞耻感、屈辱感、背叛感顿时蜂拥而至,拧绞成一条带着倒刺的钢鞭,狠狠地抽打在她三魂七魄之上,蓝曼秋不禁痛哭失声,眼泪双流。
无尽的痛苦让她两眼一黑,脑中各种思绪骤然散尽,彻底变为了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蓝曼秋消失殆尽的神识重新归窍,她缓缓睁开凤眸,眼前的环境极为熟悉,她不禁仔细一看,惊觉自己竟然回到了当年纵身跃进秘洞的一刻。
只是她变成了一缕魂魄,跟随少女时代的自己一同落入洞中。
让突变幽魂般的蓝曼秋感到惊讶的是,洞内的环境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漆黑,她不但看到了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顾长坤,甚至能隐隐看清少女时代的自己脸上的表情在惊慌中两眼紧闭,双颊苍白,小嘴下意识地张开,出连连的惊叫。
而就在此时,一道黑影忽然划过,蓝曼秋定睛看去,一颗不知名的物事落入了少女时代的她张开的嘴中。
“不…小心啊……!”蓝曼秋感到一阵不安,连忙开口提醒,却现嘴虽然张得大大的,但没有丝毫声响飘出。
她赶紧又伸出手,想拉住少女时代的自己,整条手臂居然透体而过。
蓝曼秋顿时目瞪口呆,而少女时代的自己早已无意识地咽下了口中之物。
紧接着,少女时代的自己突然猛地仰起头,双眼圆睁,脸上的神情瞬息万变,忽而痛不欲生、忽而扭曲狰狞、忽而面如死灰,身体也一会儿僵直木然,一会儿抖如筛糠。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蓝曼秋并不陌生,当年她正是如此,整个人仿佛在地狱中煎熬,不是被烈焰煎烤,便是遭寒冰附体,最可怕的是在漫长的一段时间里,她像是被无数虫蚁的撕咬,精神也始终在崩溃的边缘挣扎。
原来并不是秘洞导致,而是莫名其妙地吞下了什么异物?”
她正自诧异,忽听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加掩饰的遗憾“可惜体质虽然特殊,却还是抵挡不住‘延嗣丹’的考验…”
余音未了,一条身材高大的人影印入蓝曼秋眼帘。
此人是个浑身赤裸男子,头凌乱,面容倒是俊朗,只是额头和脸颊上残留着污渍和血痕,显得有些邋遢。
蓝曼秋还未从消化刚才的话中之意,男人已是轻叹一声,随后向少女时代的她走了过去。
行进之间,男人的步履并没有意料中的顺畅,蓝曼秋觉他竟是个瘸子。
除此之外,男人的两眼极为怪异,他的瞳孔像是被一层厚厚的的灰雾覆盖,眼神空洞,毫无光亮。
难道这男人不但瘸,而是还是个瞎子?
蓝曼秋疑问才起,注意力瞬间被他胯下一条甩动的巨物给带走。
得亏她看过也摸过少年夏风天赋异禀的阳具,否则男人那自然垂落都足有二十公分左右的下体,难免会感到一丝震惊。
当她不经意地看向躺在地上的顾长坤,目光扫到耷拉在丈夫两腿间的男人性器官,她内心深处还是掀起轩然大波!
因为她可以进一步断定,自己的处子之身真的不是被丈夫所得。
蓝曼秋正自心神不宁之际,男人已经走到了少女时代的她身前,手指准确而迅地搭上其手腕,片刻后忽然神色微变,有些惊讶地“咦”了一声,随即摇头自言自语道“这女子的本命蛊怎么出了差错?这样一来,就算这次侥幸活下来,怕也会成为行尸走肉了!”
这男人知道我身体里种过蛊虫?
他的话又是何意?
蓝曼秋忙从自怜自艾中回过神,只见男人说完后沉默了下来。
半晌后,他收回手,脸上竟流露出一丝不忍的表情。
不过下一秒,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身子陡然顿住,一转身面对地上的顾长坤,声音突变冷漠“若非念及此女为你舍生忘死,我现在就杀了你这个废物…”
蓝曼秋吓了一跳,一时间又忘了自己此刻只是一缕魂魄,急声喝止道“你…你不能杀他!”
男人自然听不到也看不到她,当然也没有出手伤人。
不知道嘀咕了一句什么后,男人转回头重新面向少女时代的蓝曼秋,忽地将她抱了起来。
后面生的一切,与蓝曼秋残留在记忆中的过程和细节毫无差异。
也的确在此过程中,男人一手托着她的屁股抱在怀中,一手拎起不醒人事的顾长坤,在秘洞中穿行了片刻后,到了一片寂静的山林之中。
而正是在林中的草地上,男人埋在少女时代的她胯间亲吻吮吸。
唯一令蓝曼秋感到困惑的是,男子虽然专心致志的埋头苦“干”,但偶尔抬头显露的面容上,并未流露出过多的情欲之色。
换句话说,他的行为举止更像是在履行一项使命,或是在完成某个特定的目标。
但少女时代的她明显经受不住,毕竟一来她一直以为是顾长坤在使坏,二来这是她女儿家最私密处第一次遭人唇含舌舔。
化作一缕魂魄的蓝曼秋早已不敢再看,但光听着那些靡靡之音,她也忍不住面红耳赤。
正如记忆中那样,少女时代的她终于攀上了人生个生理巅峰。
而就在此时,男人的声音飘入无颜直视的蓝曼秋耳中,音色中带着一丝无奈“没想到你的本命蛊居然如此顽固,看来要让你健康地活下去,就只能用最后一个办法了!”
蓝曼秋闻言再顾不上羞耻,连忙转回头看向草地上的两人,她不用猜也知道,何谓“最后的办法”。
令她又紧张又纳闷的是,男人说完话并没有马上付诸行动,依旧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仰着头双眼紧阖,眉宇间显露出深深的思索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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