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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风平浪静,南衡缓缓擡头,看见远处两条生命的流逝。
救护和警督终于被允许进场,愣在原地的南衡被默许进场的严朗拉走。
王长风下了死手,枪打的很准,直直射入心脏,救护到场时张警督已经没了呼吸。
南衡视线追随着盖上白布的担架,被严朗碰了碰胳膊才回过神。
王长风不是致命伤,此刻被警督架着胳膊路过南衡,执意要说话。
“怎麽样,别人为你付出生命的感觉?”
南衡不语,他现在只觉得刚刚过得有点太快了。
王长风的血顺着肩膀溢出,将衣服染的血色更重,“我没想杀他,他是因为你死的。”
严朗看南衡状态很不好,让警督赶紧把人拉走。
“……哈哈哈哈。”王长风拉着不成调的笑声被人拖走。
严父已经离开了,在严以寒开枪之前。
严以寒把手枪里的子弹抠出,随後塞进大衣口袋,走过来。
“严翊临在中心医院。”
南衡有了点反应,朝她看过去。
严以寒没有多说的意思,司机把车开了过来,她转身留下两个字。
“上车。”
中心医院。
严以寒半路拐了个弯,把严朗送去了公司,严朗自然在门口闹着不愿意,被严以寒轻飘飘一句“不是要学着帮忙吗?”被堵了回去,严朗只好不情不愿地进了公司。
南衡不算是话多的人,严以寒更不是,一路的安静在严以寒下车时被她打断:“他是警督,保护公民是他选择的职责。”
不用自责。
南衡愣了一下,“嗯”了声跟着钻出车门。
“他醒之後,你们一起去域城。”严以寒说,语气平静到好像刚刚绑着南衡要把人送走的人不是她一样。
“嗯?”南衡看了她一眼,不明白严以寒怎麽这麽快转变态度。
严以寒看着透亮的电梯门,若有所思:“你该想的是他快点醒过来,不然我就要後悔了。”
“……”南衡又看了她一眼。
严翊临身上的伤看起来重,但好在都是外伤,凭借着alpha的体质,只需要养几天就能好了。
这是医生的原话。
严以寒在病房里给坐着的南衡和躺着的严翊临罗列未完成的实验项目,勒令:“你,去了域城也得把这几个项目给我结了。”
严翊临刚醒就又接上了一堆实验,重点都没听出来就要回绝,“我以後不会做实验了。”
严以寒看了一眼南衡,严翊临立刻警觉:“你要干什麽?”
严以寒无语:“……思考你的脑子还在不在。”
说罢便转身离开病房。
门一关上南衡立刻站起来检查严翊临的头。
严翊临被他抱在怀里也不反抗,直到听见南衡问:“没事吧?”
对着他的脑袋。
按照医生的吩咐,严翊临伤口又密又多,至少要在留院观察三天再出院,免得伤口发炎引起高烧。
第二天,空着手的李若望和带着花篮果篮的李缘宁就来了。
“什麽?!严家就这麽随便的同意你们走了??”李若望啃着果篮里的苹果,不可置信。
南衡揉了揉耳朵,说李若望吵死了:“再这麽大声出去,医生说了要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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