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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时,林小满还守在月老白床边。
她坐在椅子上,上半身伏在床边,就这么睡了一夜。醒来时脖子僵硬,胳膊发麻,但她第一反应是去探月老白的额头——温的,正常温度,呼吸也平稳。
她松了口气。
昨晚月老白昏迷后,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弄回房间。虽然现在神力尽失的月老白体重和凡人差不多,但对林小满来说依然是个挑战。她又是拖又是拽,累出一身汗,总算把他安顿在床上。
然后就是漫长的守夜。她怕他半夜发烧,怕他伤势恶化,怕那六个黑衣人去而复返。一夜没怎么合眼,直到凌晨才撑不住睡去。
现在天亮了,民宿里静悄悄的。林小满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大厅里,三对情侣已经起床了,正聚在一起小声说话。见她出来,六人都围过来。
“小满姐,月白哥怎么样了?”李甜关切地问。
“还没醒,但呼吸平稳,应该没事。”林小满说,“昨晚谢谢大家没出来,要是打起来……”
“应该的。”张默推了推眼镜,“我们虽然帮不上忙,但至少不能添乱。”
苏曼琪犹豫了一下,问:“小满姐,月白哥他……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让气氛一静。昨晚虽然大家都按吩咐待在房间里,但多多少少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枪声、金光、还有那些黑衣人的惨叫。傻子都知道,那不是普通人能搞出来的场面。
林小满沉默片刻,决定说实话。
“他是月老。”她说,“真正的月老,从天庭来的。”
六人表情各异,有惊讶,有怀疑,但更多是“原来如此”的释然。
“难怪他能看出我们有缘。”赵晓雅喃喃道。
“难怪他总说红线什么的。”李甜点头。
张默则皱眉思考:“所以那些黑衣人……是冲着月老来的?”
“不,是冲着苏曼琪和陈野来的。”林小满解释,“不过现在都被月老解决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来了。”
苏曼琪脸色一白:“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别说这种话。”林小满拍拍她的肩,“你是民宿的客人,保护客人是我的责任。况且,月老也不会见死不救。”
提到月老白,众人又看向他的房间。
“我们能去看看他吗?”江浩问。
林小满想了想:“可以,但别吵醒他。他现在很虚弱。”
六人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月老白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安详,像是睡着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他真好看。”李甜小声说,“像画里走出来的。”
“神仙嘛,当然好看。”赵晓雅接话。
众人看了一会儿,又悄悄退出来。林小满去厨房准备早餐,李甜和赵晓雅帮忙,三个男人则去院子里清扫昨晚打斗留下的痕迹。
早餐很简单,粥和咸菜。吃饭时,大家都有些沉默,显然还没从昨晚的惊险中完全回过神来。
“小满姐,”张默忽然开口,“月白哥要什么时候才能醒?”
“我也不知道。”林小满摇头,“他说神力耗尽了,可能需要时间恢复。”
“那这段时间,民宿怎么办?”江浩问,“那些黑衣人虽然走了,但难保不会有其他人来。”
这是个现实问题。月老白昏迷,民宿就少了个重要战力。虽然那六个黑衣人被废了武功,但他们背后的势力还在。
“我会小心的。”林小满说,“这几天先不接待新客人,等月老醒了再说。”
“我们留下来帮忙。”苏曼琪立刻说,“至少等月白哥醒了再走。”
其他几人也纷纷表示要留下。林小满心里感动,但嘴上还是说:“你们有自己的事,别耽误了。”
“我们没事。”李甜笑着说,“反正我和张默都是自由职业,在哪工作都一样。”
“我也是。”陈野说,“摄影的工作在哪都能做。”
赵晓雅看向江浩,江浩点头:“我请了一周假,还能再待几天。”
见大家坚持,林小满不再推辞:“那好,谢谢大家。”
吃过早饭,众人各自忙活。张默和李甜去镇上采购食材,苏曼琪和陈野帮忙打扫房间,赵晓雅和江浩则负责清理院子里的积雪。
林小满则专心照顾月老白。她每隔一小时就给他喂一次水——用勺子小心地撬开他的嘴,一点点喂进去。又用温水给他擦脸擦手,保持清洁。
中午时,月老白的嘴唇动了动。
林小满赶紧俯身:“月老白?你能听见吗?”
月老白没有睁眼,但眉头皱了皱,像是要醒来又醒不来的样子。林小满握住他的手:“别急,慢慢来。”
她继续给他喂水,这次月老白有了反应,喉结动了动,主动吞咽。林小满心中一喜,知道他在恢复意识。
下午,张默和李甜从
;镇上回来了,不仅买了食材,还带回来一些药材。
“这是王姐推荐的。”李甜说,“说是补气血的,炖汤喝对恢复有好处。”
林小满接过药材,道了谢,立刻去厨房炖汤。她按照爷爷以前教的方法,把药材和鸡肉一起炖,炖了整整三个小时,直到汤色奶白,香气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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