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相取其轻。
太子熟谙云山部族民俗,闻言面上有片刻动容,定定地看了姜焉片刻,没有再说什么,只道:“行了,孤明白了。”
姜焉目送着太子离去的背影,松了口气,他不喜欢和大燕皇室打交道,可云山部族依附大燕,有些事,姜焉不能不做。他突然想,其实做一只小狸奴也没什么不好,尤其是做宋余的小狸奴——算了,还是不好只做小狸奴,人能做的事,猫可做不了。
姜焉和宋余虽通了心意,近些时日二人却都忙,一个忙着在朝堂上做太子的刀冲锋陷阵,一个扎在书海策论里筹备着岁考。忙归忙吧,姜焉是个黏糊性子,不满足于夜里化作小黑猫和宋余睡一块儿,虽说在他心里黑猫也是他,二人早已经同床共枕不知睡过多少个晚上了,可还是不一样的。宋余散学后,姜焉就将人逮去了自己府上,骑马读书,不拘做什么,有情人在一起,一杯冷水也能饮出千般甜。
其实只看姜焉那张异族人高鼻深目的面孔和高大身形,就会觉得姜焉并非一个好相与的人,谁能想,这人简直是罐子里的糖稀,沾手就黏,偏存在感十足,让人想竭力忽视都不行。宋余本是想好好看书的,姜焉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翻着那些江湖话本子,后来不耐被宋余冷落,一会儿拿脚勾他袍摆,一会儿又抛弄他那个鲁班球,也不知从何时起屁股就挪到了宋余的身边。
这下就过分了。
宋余翻一页,他伸指头压一页,美名其曰作他的镇纸,人形镇纸。
宋余拿他没办法,好脾气地说:“叙宁,你别闹我。”浑然不觉,这语气全然是平日里哄家里那只黑布隆冬的小祖宗的。姜焉笑盈盈的,也没说好还是不好,后来又去捏宋余腰间挂着的玉佩,等宋余被他挠得实在读不下去,抬起头刚要开口,嘴唇就被堵住了。
姜焉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含糊不清地道:“看了这么久,干点别的歇歇眼睛。”
这不是二人头一回亲吻了。宋余看不见姜焉的模样,唇上的触感越发鲜明,他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眼睫毛无措地扇动着,低声道:“侯爷……”
刚叫住口,就被姜焉惩罚性地咬了口唇肉,宋余下意识地改了口,“叙……叙宁,”姜焉拿下手,二人目光无遮无掩地撞了个正着。二人谁都没有移开视线,姜焉俯身又吻了吻他的唇,蜻蜓点水似的,这样的触碰搔得宋余面红又心痒,他抿了抿嘴唇,抬起脸也啄了啄姜焉。极简单又纯粹的亲吻,如同无数个曾印在姜焉脑袋上的吻,姜焉看他要分开,情难自控地按住他的后颈,重重吻了上去。姜焉舔了舔那柔软的唇面,二人桌上还有一碟未吃完的点心,宋余嘴唇上好似还残留着点心的甜腻,让姜焉忍不住含住吃糖也似的,咂吮那极淡的甜。
宋余微微睁大眼睛,湿湿的舌尖碰他的那一刻,脊背都似酥麻了,他紧紧攥着姜焉的手腕,也不知该推拒还是抓紧。姜焉反手握住宋余的手,嵌入指缝,边吻黏黏糊糊地叫宋余的名字,唤他,“五郎”,“小鱼”。鼻息交错间,宋余脑子都混沌了,青涩不知事,更招架不住姜焉要将他融化的痴缠,掌心发了汗,心脏跳动得厉害。俱都头一遭,亲密触碰是本能,吻不够,舌尖相触的那一刻,二人短促地喘了声,宋余想退,姜焉却压得更近,有力滚烫的手摩挲着宋余的脖颈,耳朵,舌头往宋余口中送,直白得有种不讲理的兽性。
舌头是一个微妙的器官,藏在坚硬的齿中,被包裹着,柔软而多情,轻易触碰不得。此刻唇舌相碰,如同卸下所有防备,以彼此最柔软的地方相迎,鼻尖抵鼻尖,唇碰唇,舌却在隐秘地交尾勾黏,这种隐蔽的,只二人知的亲昵简直让人上瘾。
至少姜焉爱极了。
第30章
宋余曾梦见过姜焉,梦中他们也亲近——同乘一骑,姜焉搂着他的腰,马在身下奔驰颠簸,劲风扑面,他炙热的呼吸贴在他的耳边,烧得宋余头昏脑涨,半边身子都是麻的。人也好似成了一缕风,一片叶,时高时落,醒来时宋余羞耻得被褥蒙面,嗷呜乱叫一顿踢蹬捶床。
眼下却比梦还孟浪。姜焉对他亲了又亲,宋余甚至生出一种他的舌头是什么美味的点心,姜焉要将它吮透嚼烂了吃下去。他几乎要闷死过去,在姜焉容他呼吸几息,又要俯身下来时,他胡乱地抓住姜焉的肩膀,脸颊潮红,眼神也洇了层水色,短促地说:“不要……不要亲了。”
姜焉盯着他湿润嫣红的嘴唇,目光缓缓移向宋余的眼睛,一开口,声音低哑,“嗯?”
宋余狼狈地捂着自己的嘴,被他那深沉的视线看得莫名发软,结结巴巴道:“舌,舌头痛,”他心有余悸,又臊得慌,“你是要吃下去吗?又不是什么吃的东西,你怎么能这样……”
姜焉眼中是宋余发抖的白皙手指,汗湿的额头,舌尖还在眷恋着片刻前柔腻的触感,他心不在焉地“哦”了声,低声道:“这样不可以吗?”
宋余本想说不可以,可又莫名地说不出口,他不喜欢吗——也不是,只是……宋余难为情地想,是太过了。屋子里暖融融的,泛着不可言说的暧昧,姜焉伸手抬起他的下颌,道:“我看看。”
宋余呆了呆,“……看什么?”
姜焉说:“不是舌头痛吗?我看看。”
宋余脸更红,下意识闭紧嘴巴用力摇头,姜焉心更痒,武将粗糙的指腹摩挲线条流畅的下颌,捏住了,指腹压了压嘴唇,缓缓地来回逡巡道:“五郎乖,张嘴。”
二人挨得太近,宋余一颗心脏好似被攫住了,脑子乱成一团,全然失去了反应,竟应了姜焉的话。那一瞬间,不知是不是错觉,姜焉那双淡绿色的瞳孔竟骤然变得深沉,如两颗珍稀的碧绿宝石,一汪凝碧深渊。
“菜不合胃口吗?”
屋内,姜焉和宋余坐在一起,桌上是齐安侯府厨子备下的晡食。蟹粉狮子头,黄姑鱼,三笋煨火腿,虾油豆腐,还有一碟荤油炒就的瓢儿菜。姜焉常年戍边,不是个精细人,桌上这几个菜,可算尽都是给宋余备着的。当中那道三笋煨火腿所用的火腿可是费了一番功夫才得来的珍品,三笋是天目笋、问政笋、冬笋,高汤文火细细煨了几个时辰,咸香鲜美。
宋余“啊”了声,面颊红晕还未褪去,抬头一触及姜焉的目光,顿时被烫着了似的,舌头好似又成了别人的,被肆意品尝作弄,齿尖也泛起了被手指顶开,抚摸的感觉。宋余顿时耻得脸都想埋碗里,姜焉却很是餍足,笑盈盈地瞧着宋余通红的那截脖颈,道:“你不是爱吃蟹粉狮子头吗?我专请了厨子做的,还有这道煨火腿说是他的拿手菜,五郎品鉴品鉴,比起你府上的厨子怎么样。”
姜焉没有再提那茬事儿,宋余稍稍松了一口气,他也来过齐安侯府许多回了,自然知道姜焉这是特意给他备下的,抿着嘴笑了下,也没扫姜焉的兴,当真提箸细细地品味起桌上的饭食来。兴许是自幼长在边关,宋余虽不骄奢挑剔,到底在京都娇养了几年,他认真地一一尝过,说:“这道蟹粉狮子头比咱们上回在酒楼里吃的好吃,肉质细腻,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的确很是不错。”
“文政山笋产自徽州,有一年开春时趁着时令舅舅送了一些来,用鸡汤煨着很是鲜美,”宋余说,“没想到用火腿滋味儿更是丰美醇厚。”
姜焉一个外族将领哪儿知道三笋是哪三笋,又产自哪儿,只知道是笋干煨火腿,听宋余如数家珍,姿态从容闲雅,俨然世家养出的清贵公子。他不由得恍了一下神,若没有风雪关那一战,京都那些为人称赞的世家公子中未必没有宋余一席之地。即便是不从军,宋余也是耀眼无比的。
姜焉又想到那日见过一面的宋廷微,还有那位只闻其名却不曾亲见的老长平侯,心里就有些打鼓,他爹娘倒是好说,总归皮糙肉厚,不过挨几顿打。自己可是想将宋余拐走,宋家人肯?更不要说他还是宋廷玉的独子。
宋余瞧见姜焉盯着他,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发愁,不由得奇怪道:“……怎,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姜焉直勾勾地盯着宋余,道:“五郎,你说我要是将你拐跑了,你爷爷会不会想打死我?”
宋余微怔,诚实道:“说不好。”他又笑,“你不是说踏星脚程快,爷爷和舅舅追不上吗?”
姜焉道:“那是玩笑话,你爷爷和舅舅是你长辈,我哪儿能真的拐了你就一走了之。
宋余看着姜焉,抿着嘴唇笑了一下,道:“要是爷爷不答应怎么办?”
姜焉认真道:“那我就去求他,求他让你嫁给我,我嫁给你也好,不管怎么样,我们是要在一起的。”
宋余望入他幽深专注的瞳中,心软了软,道:“爷爷要是打你,我就拦着他,你跑快些。”
姜焉闻言笑了起来,道:“不跑,打不死我就不走。”
宋余:“……打死了还怎么走?”
姜焉一噎,哼哼唧唧道:“五郎,你说我们像不像一对苦命鸳鸯,就跟戏文里的,”他指了指宋余,“肤白貌美的富家姑娘,”又指自己,“一穷二白的书生,没皮没脸地妄图拐了姑娘私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ps微博不同名...
特种兵穿越到废柴小姐身上,锻体质修玄法,终成至高境界!斗敌人,与情敌周旋,助男主统一大陆,自己也封为至尊皇妃!...
五十多岁年老色衰的盖尔加朵在自己的两个女儿接手了她的三百多个丈夫后被赶出了她一手创立的成人影片公司,由于打了太多玻尿酸,她虽然只有些皱纹依然美丽的脸由于总是做出性高潮的痴女表情现在只能保持这种贱笑和傻笑了。身体方面她再努力保持也不得不接受几次缩阴手术和直肠手术,看起来依然吸引人的盖尔加朵一开始还可以在底特律黑人贫民窟最下等的妓院昼夜不停地接客保证自己不会饿死,慢慢的再次被操松了的身体得不到再一次手术客人越来越少,只有她美丽的脸还有黑人淫虐的操着。后来没有钱买美容针的盖尔被赶出了妓院,跑到黑人的牧...
下一本前夫们都是恋爱脑怎麽办?综希腊神话丶一千零一夜世界背景星露谷物语植物大战僵尸各种植物分割线荒废许久的农场等到了它的新主人,是一位可爱阳光的少女,只是这位新主人总喜欢带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回来,今天是诅咒娃娃,明天是微笑的向日葵,後天是有着奇怪气息的手机系统目标是让安尤成为万人迷,但是某触手怪极其不配合,整日沉迷赚钱,阶段性摆烂。坏消息自己业绩不保好消息触手怪被强制爱了一开始安尤觉得鹈鹕镇风景优美丶居民人美心善是个养老的好地方,直到事情的发展越来越诡异。起初是每隔几天就有人向自己表达好感,时不时收到爱慕者的来信,接着被反向攻略莫名其妙多个了男朋友,还有人说自己愿意做她的情人。偶然间发现鹈鹕镇的秘密和隐隐约约被注视的感觉不好意思,就算天塌下来自己只想种地丶钓鱼丶下矿赚钱。结果天真塌了地下室少年外面很危险,这里是安全的。某作家外面很危险,我是可以信任的内容标签田园种田文系统甜文轻松万人迷...
积雷山摩云洞有一个万岁狐王,老狐王去世时留下万贯家资一个女儿玉面公主以及连人形都化不好的小王子。若无意外,接下来便是玉面公主因为牛魔王神通广大,为求自保招牛魔王入赘为婿。意外是,牛魔王刚到积雷山地界儿,就被小王子连打带骂的赶了出去。有家有室还来入赘,狐爷一道天雷劈死你啊!扶黎穿了,穿成一只家大业大的狐狸,坐拥有一整座山头的那种。身为根正苗红的种花家狐狸,开荒种地一条龙搞起来,先定个小目标,让积雷山成为四海八荒最有钱的山头。...
武林中出名人物数不胜数,其中顶有名气的也不过小李飞刀灵犀一指暗夜留香那几位。就像剑客会学当时有名的两位剑客穿白衣,想要扬名的年轻人也会以他们作为目标。家世武功一时半会难以匹及,但风流多情却好模仿。至此,武林中自上而下兴起一股浪子多情之风。有好事者,甚至仿着百晓生的兵器谱排了个浪子榜出来。这些人搜集各种市井传闻风花雪月,结果排在第一位的,却是江湖中名不见经传一个人。何欢。听名字多普通,大家怎么也想不通这样一个人是如何上了浪子榜的,只听得那些江湖女儿和坊间名伶对他一团的夸赞,从善解人意到仪态万千,就算与那人分手,小姐们也多是恋恋不舍而少有埋怨。甚至,还有喜好龙阳的部分匿名少侠也对他赞不绝口。于是越发让人好奇,想要与他见上一面。一心过安稳生活的普通人何欢江湖人,真的好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