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章 7遭遇价格歧视(第1页)

第7章(7)遭遇价格歧视

回镇上时,裴宥山找了个卖酥糖的小摊,打算带点酥糖回去。摊子前没什麽人,但裴宥山一时也找不到别的摊位,便让老板称了些。

报价的时候,听到老板口中的数字,裴宥山皱起了眉:“这麽贵?”

“你不是滦州人吧,我们这店开了几十年,一直是这价钱!”老板要把手上的袋子收回去,看裴宥山像看穷光蛋:“嫌贵别买!”

徐奉拽拽他的衣袖:“哥,我记得,这家一直是这个价格呢。”

要是以前裴宥山为了争这口气估计就大手一挥买下了,不但买还要说他把摊上的糖全包了。但现在风水轮流转了,他没钱了,而且这家的糖也太贵了,人不能为了面子连钱都不要,那就不是抠门的他了。

裴宥山收回手,从容道:“我的确嫌贵。小奉,我们不买了。”

说完,他就带着徐奉走了。离开摊子几步远,他问:“还有别的摊子吗?”

“好像没了。”徐奉幽幽叹道,“哥,滦州卖酥糖的本就很少。我去王府前,还没吃过糖呢。”

裴宥山又问徐奉还有什麽摊子,徐奉带着他转了一圈,裴宥山发现,他们这虽然地方不大,卖的东西却不便宜,无一例外的贵。裴宥山逐渐琢磨过来,滦州靠近关外,资源匮乏,比之容城更加苦寒,人们对糖丶点心的渴望也远超容城人。

但徐家村只是滦州一个贫困的小村子,从小生长在徐家村鲜少外出的徐奉,也没办法接触到镇上的点心铺丶糖果铺。裴宥山又想起徐奉爹面黄肌瘦的样子,徐奉娘单薄的身躯。

新约的马太福音中有一句话:凡有的,还要加倍给他,叫他多馀。没有的,连他有的也要夺过来。这句话便诠释了经济学中的马太效应现象,指两极分化现象。

在带点酥糖回去让陈淮疆开心一下和保住自己的钱包中,裴宥山果断选择了後者。谁会和钱过不去呢,他相信陈淮疆也会选择做一个节俭的世子的。

两人赶回穆王府,已经是第五天的早上了。徐奉离家时没什麽异样,甚至到了驿站,还能和车夫有说有笑地谈起家中事,上了马车,离开滦州却哭个不停,说自己想爹娘了。

“我爹病得那麽惨,我娘也瘦了。下次再回家还不知道是什麽时候……”徐奉白天哭,晚上裴宥山窝在马车上想睡一会,他趴在裴宥山身边哭,“我弟弟都不认得我,我每月寄信回去时都让爹娘在弟弟面前多说些我的好话,他还问娘我是谁!”

“他还小,而且第一次见你。”裴宥山被他吵得睡不着,索性强打精神安慰他,直到把徐奉哄好了,他们也到容城了。

回了容城,徐奉还是蔫嗒嗒的,裴宥山就让他回去补觉,自己先去找陈淮疆——这个时间,陈淮疆应是回来吃早饭了。

没想到他走到院门口,发现侍卫一个个都警醒着,气氛很是奇怪。他拉住守在门外的柏康问:“康大哥,怎麽了?”

“世子爷病了好多日了,静善姑姑在里面呢。”柏康叹口气,眼神复杂,“小山你可算回来了,这两日你不在,世子爷病了我们都束手无策呢。”

裴宥山心里那根弦咔嚓一下断了。他怎麽忘了陈淮疆发病时要他陪着呢!五天,也不知道陈淮疆是怎麽过来的。

裴宥山冲进陈淮疆房间时,静善姑姑正坐在床边,给陈淮疆更换额头盖着的帕子。见裴宥山冲进来,也只小声道:“安静些,世子刚睡着。”

“世子怎麽样了?”裴宥山也坐在床边,看着陈淮疆发青的眼圈就难受。不算重生到现代的日子,五岁到现在,他和陈淮疆一天都没分开过呢。那时候陈淮疆才四岁多,病得哇哇哭,还是他去哄,陈淮疆才不哭的。

他怎麽能把这麽重要的事给忘了呢。

“你也别急了,世子已经好多了。”静善姑姑瞅了儿子一眼,“你这几日干什麽去了?”

“陪徐奉回了滦州一趟。”裴宥山说。静善姑姑点点头:“不是去干什麽就好,你近来总是神神叨叨的,不过倒是不惹祸了。”

怎麽又这麽说?裴宥山心里委屈,静善姑姑站起来:“王妃还等我回去,你照看世子吧。世子这些日子一直等你回来呢。”

一提这个,裴宥山便说不出话来。等静善姑姑走了,裴宥山又坐在床上,离陈淮疆更近的位置。对方还紧闭着眼,微张的口中呼出一团团热气,感受到他的靠近,从被子里主动伸出手来抓住了裴宥山的衣角。

“伢伢,你回来了?”陈淮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裴宥山的脸,又伸出两只手握住他的,在裴宥山还没反应过来前,就可怜巴巴地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额头上,“我好难受。”

“都是我不好,回来太晚了。”裴宥山看他难受自己也难过,陈淮疆从小就能忍,少见这麽委屈的模样,肯定是头疼得忍不了了。

“不怪你,你已经回来的很快了。”陈淮疆脸都烧红了还安慰他,又往旁边挪动,让出一块地方给裴宥山坐。裴宥山让陈淮疆躺自己腿上,替他按摩脑袋。

陈淮疆把头埋在他怀里。裴宥山错愕他竟然搂自己的腰时,陈淮疆又迷迷糊糊地问:“徐奉的家人还好吗?父亲病重,他一定很伤心吧?”

裴宥山心里更疼。陈淮疆是对下人都很好,但也太善良了,自己病得难受还记着关心徐奉。他放柔了声音:“不要想徐奉了。你先不要说话了,睡一觉吧。睡醒就好了。”

裴宥山也困,不知不觉自己也睡过去。再睁眼,床上都空了。他盯着脑袋顶的横梁,才想起自己还在陈淮疆房间呢。

身边的被褥已经叠好了,陈淮疆不是还病着吗,人呢?

他出去发现柏康也不在,问门口的侍卫,得到陈淮疆居然又出去练武了的答案。他正要出去找人,陈淮疆已经回来了,练的额头都是汗,用毛绒抹额包在头顶,身上还披着貂皮氅衣,像只毛茸茸的小鸟。

裴宥山突然就气消了:“天这麽冷世子还要出去,可别冻着。”

“托伢伢的福,我都好了。”陈淮疆笑着,果然没了半分病容,看着神采奕奕的。陈淮疆走过来,敞开氅衣抱他:“伢伢这一去好久,我做梦都在盼你回来。”

裴宥山耳垂有点烫,呼噜两把陈淮疆氅衣上的毛毛,“我之後不走这麽久了。”

如之前所应允的,陈月升真的来穆王府找裴宥山了。礼亲王府与穆王府离得并不远,陈月升本就总来,但他以前明里暗里嫌弃裴宥山,不愿和裴宥山多接触,如今却是点名道姓要找他。裴宥山对陈月升说不上多喜欢,但很满意他的求知态度。

陈淮疆却不太愿意。先是关心那个叫小奉的小厮,现在又和以前不喜欢的陈月升走的近了,真让人不高兴:“我怎麽记得月升以前和伢伢不熟?”

“那是以前,我现在与小山一见如故,很是投缘。”陈月升假笑着把陈淮疆挤开,自己坐在裴宥山旁边:“小山,你的手稿可以给我一份吗,我也很想拜读一下。”

“谈不上,我随便写的。”裴宥山把自己整理出的会计科目表和注释交给陈月升。陈月升看过一遍,问:“只有这些吗?”

“这些已经很多了,不要贪多嚼不烂。”裴宥山一脸不赞同地说,“能把这些背下来,就要很久了。”

还要背下来,他又不是真的来学记账的。陈月升勾起一抹熟悉的假笑,可惜裴宥山没发觉他的心口不一,拿出一些酥饼摆在桌上。

这是徐奉的娘托他带回来感谢世子爷的。她们家中没什麽好东西,也不知道拿什麽感谢世子爷,只能托他带些饼回来。

他一遍吃饼子,一遍讲回滦州的事,主要是讲卖酥糖的老板。滦州作为他的家乡,有富庶如容城的小镇,也有贫苦的徐家村。如果在现代,徐家村的百姓们一定能过上更好的日子。

陈月升听完说:“你见过真正的穷人吗?别说是酥饼和酥糖,树皮丶草根,甚至是老鼠,他们看见的,都可以吃。军营行军的将士,没有粮草的时候,甚至连地上的土也是吃的。”

裴宥山睨他一眼:“你见过?”

陈月升摆出一个高深的微笑:“见过很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书入库
热门小说推荐
和虫族上将协议离婚后

和虫族上将协议离婚后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这店有鬼才怪你信吗

这店有鬼才怪你信吗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豺狼当道

豺狼当道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当时明月【江湖·疯批·H】

当时明月【江湖·疯批·H】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