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是他不能放着陈淮疆不管。
“想什麽呢?”见裴宥山表情变来变去,最後露出一个坚定的眼神,陈淮疆有些疑惑。
“想你会高兴的事呢。”裴宥山瞥了他一眼,“很快你就知道了。”
他说的不假,第二天早上,穆王府就张罗起来了。那口棺材还停在雁雪阁的院子中,只是上面贴了金色的囍字。从大门外到王府的各个角落都布置的喜庆起来,连下人们住的门房都张灯结彩,王府的每一道门上都挂满了红绸和花灯。
燕蟾来送龙凤喜帐和婚服时,陈淮疆嘴角的笑意怎麽也掩饰不住。
“我们的喜服是一模一样的呢。”陈淮疆拿出两套喜服,细细比对,“只有喜服吗?发冠呢?虽然喜服与我初时定下的样子不同,但配我……”
“别想了。”裴宥山打断他的畅想,“你不用参与,这身喜服只是给你看看的。”
陈淮疆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委屈道:“为何?”
“婚礼流程繁琐,你的身体坚持不了这麽久。”裴宥山解释。
虽然穆王和穆王妃交代了一切从简,但毕竟是世子新婚,该有的礼节都不会少。哪怕陈淮疆不一一执行,只是在一边旁观,估计也是坚持不住的。
更何况喜服繁琐,穿着那身衣服太累了。
“那你呢?”陈淮疆问。
总不能让伢伢一个人拜堂吧?那算什麽婚礼,而且他也不想别人看到穿着婚服的漂亮的伢伢。
“我也不去。”意外的是,裴宥山这麽回答。
他去了多尴尬,反正也是一个人的独角戏,不如在屋里歇着自在。
这场婚礼办得仓促,整个穆王府上上下下都忙活起来,倒真在三日之内达到了应有的规格。婚礼当日,容城世家贵族齐聚,尽管知道穆王世子可能危在旦夕了,所有人仍是摆出一脸喜色。
婚礼的两位主人公都不在,也无人在意。
陈月升面无表情地喝完面前的酒,让芙蕖替他再满上。他酒量还不错,更何况这酒清甜爽口,更不易醉人。
“芙蕖,你和裴宥山关系好。你把他叫过来。”陈月升道。
“哎呀,世子你真是喝醉了。”芙蕖把酒杯抢过去,“这样的日子,我叫他做什麽?”
陈月升又不满的哼了声。芙蕖看出来了,他其实早就醉了,还以为自己没喝几杯呢。正想再劝,旁边一只手伸过来,挡住他要拿酒壶的手:“月升,不可再喝。”
他转头,看到又是一身红衣的陈正钧,顿时更来气。这老男人,别人大喜的日子,穿身红袄做什麽!连芙蕖都知道不能给人添乱,他莫不是想去抢新郎官的风头吗?岱王叔当真老无能了!
陈月升在心里把想到的人全骂了一遍,才感觉郁结的一口气消散些。他借口醒酒走出去,在雁雪阁门外转了几圈。
没有人。
他在期待什麽呢,真是疯了。
陈月升正要转身离开,突然发现松树上有一道红色身影,似是正要爬到树顶去。旁边,高个子小厮焦急道:“小山哥!快点下来吧,天黑了爬树不安全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胜洲东海道,时间是白马王朝承宣七年。江湖子弟江湖老,距离那场逐鹿天下的央土大战,匆匆已过三十五年。 就在一片太平景象里,传说中曾经祸乱东海的五柄妖刀,却毫无预警地重生,悄悄对正邪两道伸出魔爪前圣战的幸存者俱都凋零,这次,还有谁能力挽狂澜?能够操控人心的魔刀妖魂,究竟是诅咒还是阴谋?...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小说简介快穿万人迷愚蠢,但反派们爱她作者被篡改的人生简介...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入职当天,桑宜撞见上司跟七年女秘书分手,成为新替身。可她不想上位,只想阻止公司的拆迁项目,保住家里的道馆。换秘书前,贺总工作生活顺风顺水。换秘书後,贺总的项目谈一次黄一次,生活鸡飞狗跳。他查到幕後黑手後,看向老实本分的小白花秘书桑宜,对付男人不难,用美人计就行了。桑宜发现高冷上司变得很奇怪,对她嘘寒问暖,还给她买名牌首饰包包,吓得她想离职。男人把她扣在怀里跑什麽,你点个头就是总裁夫人,道馆谁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