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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么我想邀请你看电影。”
&esp;&esp;荆榕看了看时间,下午一点,“这个时间学生会很少。你在车里等我一下。”
&esp;&esp;他把车靠边停放,随后关门下车,走入了路边的一个服装店。
&esp;&esp;塔学院附近有很多物美价廉的小店,以供学生消费,周末时间有很多情侣出来逛街。
&esp;&esp;荆榕买了一条米白色的羊绒围巾和一顶灰色的贝雷帽,他拎着袋子回到车边,为苍星·哈珀打开车门。
&esp;&esp;“这两样可以吗?路上会有些风。”荆榕说,“戴着帽子,别人认不出来你。”
&esp;&esp;苍星·哈珀看了一眼,没有意见。他正要伸手接过时,荆榕已经俯身,为他将围巾系上。
&esp;&esp;黑发黑眸的青年靠得很近,近得几乎呼吸相贴。
&esp;&esp;小苍兰的隐香幽幽弥漫。
&esp;&esp;他们注视着彼此近在咫尺的眼睛,呼吸着彼此温热的呼吸。
&esp;&esp;两个人都没有动。
&esp;&esp;五秒后,荆榕顺平了围巾的褶皱,将帽子也替他戴好,后退几步打量他,歪头笑了笑。
&esp;&esp;二十九岁的苍星·哈珀现在看起来像个神秘低调的大学生。
&esp;&esp;神秘低调的大学生从车内起身,跟在荆榕身边,一起看地图。
&esp;&esp;“最近的一家电影院离我们九百米,走过去吧。”荆榕说。
&esp;&esp;苍星·哈珀没有意见,也为这个安排感到有些新奇:“想不到你爱看电影。”
&esp;&esp;“我不爱看,只是想和你一起看。”荆榕陪在他身边,将他遮挡在街道的里侧,“我会邀请你做一些你没做过的事情。”
&esp;&esp;“来学院附近看电影,的确是海盗不会做的事情。”
&esp;&esp;苍星·哈珀点点头。他很吃这一套。
&esp;&esp;“那么我就把你这句话当成下次的约会邀请了。”荆榕说,他专注地看着他,目光炙热,“海盗应该还有很多没体验过的事。”
&esp;&esp;苍星·哈珀笑了一下,又点点头:“可以,小朋友。”
&esp;&esp;街道不长,午后的街市热热闹闹,的确有一些风,有各种各样的气味和人,但苍星·哈珀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因为小苍兰的气息一直将他安稳地包裹起来。
&esp;&esp;街边人来人往,间或有人将视线在他们身上落下。
&esp;&esp;他们无疑是非常漂亮惹眼的一对哨兵向导情侣。荆榕和苍星都很高,穿着风衣,靠得不算近,但也不远,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十分自然。
&esp;&esp;荆榕说:“你知道他们为什么看我们吗?”
&esp;&esp;他眉目轻松,乌黑的眼底隐隐闪烁。
&esp;&esp;苍星·哈珀知道他的话要在后面了,他深谙各种调情伎俩,但是他没有忍住配合:“为什么?”
&esp;&esp;“因为整条街一起走出来的人,只有我们没有牵手。”
&esp;&esp;荆榕靠在他耳边轻轻地说,好像在说悄悄话。
&esp;&esp;苍星·哈珀在这一刹那,耳侧也真的如同过了电一般,让他微微一颤。
&esp;&esp;荆榕没有看他,一只手还拿着地图,另一只手却已经探了过来。
&esp;&esp;他有一双非常漂亮、修长而温暖的手,现在这只手探入了他的风衣口袋,在口袋里摸到了苍星的手。
&esp;&esp;只停顿了一刹那。
&esp;&esp;荆榕的手腕翻过来,握住了苍星·哈珀揣在兜里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esp;&esp;劫掠船海盗
&esp;&esp;手掌握着指尖,贴在手心,温暖又柔软,很快,这种柔软变成了强烈的酥麻感,没有一刻消失。
&esp;&esp;九百米的路程,他们几分钟就走完了。
&esp;&esp;苍星·哈珀对于保持这个姿势没有任何意见,他一只手拿着饼干礼物盒,另一只手被他牵着。
&esp;&esp;荆榕也很自然,他完全将苍星·哈珀的风衣口袋当成了自己的,付钱买票后,又很自然地把手揣了回去。
&esp;&esp;苍星·哈珀问道:“买了什么电影?”
&esp;&esp;荆榕说:“随便买的,看起来像是普通的打斗电影,介绍里说讲的是普通人和一名哨兵的爱情故事。”
&esp;&esp;苍星·哈珀评价了一下:“听起来是虐恋。哨兵和普通人结合会很痛苦。”
&esp;&esp;荆榕赞同他的实用主义:“是的。”
&esp;&esp;话虽如此,当他们落座之后,苍星·哈珀仍然看得很认真。
&esp;&esp;他坐在并不常出入的场合,帽子和围巾都搭在膝上,电影荧幕的光将他的侧影衬得很明显,他的体态很放松,神情却认真专注得好像在看小组作战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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