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另一个“林寻”眼中划过慌乱和恐惧,又一次看向林寻身上的痕迹,并下意识抱紧自己的手臂,手指在皮肤上滑动着,似乎正在想像这些疤痕被一条条制造出来的过程。林寻始终盯着“她”的姿态和表情,她隐忍着,想通过观察先确定现在的“她”还有没有反抗意识,还能否唤醒。几秒的沉默,另一个“林寻”小声回应了一句:“能不能不要试那些东西,我害怕。”严飞:“你怕我吗?”另一个“林寻”立刻摇头。严飞又问:“那你怕什么?”严飞的语气听上去再温柔不过了,他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宠溺,好似他的眼睛里只有“她”。这样一个男人会令女人轻易爱上,“林寻”轻声说:“我怕疼。”严飞笑道:“有一种快乐是会疼的。疼只是过程中的一个步骤,结果一定是开心的。再说有我在,你怕什么,我有分寸的,不会伤害你。”另一个“林寻”没有反驳,看得出来意志力已经非常薄弱了,只有余光还在瞥向镜面,扫过林寻身上的疤痕:“可是……”林寻终于忍无可忍,因她隐隐感觉到自己的脑海中正在生出新的记忆,她一下子抓住镜框,对“她”叫道:“你醒醒,他是在哄骗你!你看看我,这么多伤,这是你要的爱情吗,这是他所谓的不会伤害吗?让我告诉你真相,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你,他就是要虐待你、伤害你,看着你痛苦他才爽!他就是个变态!”情急之下,林寻已经顾不得措辞了,也来不及仔细讲来龙去脉。这番吼叫成功拉回了另一个“林寻”的注意力,“她”与林寻对视着,在林寻眼睛里看到了愤怒和坚决,而林寻也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更深一层的恐惧。因为她是“她”,代表着“她”的未来,因此她们之间的信任可以无条件建立起来,“她”会因为未来林寻的控诉而脑补,到底这几年发生了什么样的转变,林寻经历了多么恐怖的事,才会变成今天这样。另一个“林寻”忍不住问:“他对你不好吗?”这个他指的当然是未来的严飞。严飞握着“林寻”的肩膀,说道:“她疯了,需要按时吃药。有时候疯起来就像现在这样。疯子的话怎么能信?”林寻没有理会严飞,只是盯着另一个“林寻”说:“他是在pua你,我没有疯。我身上的伤痕都是他造成的,这就是证据,你……”可惜,林寻的话没有说完,镜子的画面就出现波动。林寻用手去抓,却只是手指划过光滑的镜面,什么都抓不住。镜子里很快只剩下她,她看着狼狈的自己怔怔出神,片刻后走回到卧室里,坐在床沿。林寻呆坐了几分钟,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像是被人挖空了一块儿,她的视线扫过架子上那些器具,依然觉得不寒而栗,觉得很不真实,可是当手指触摸到皮肤上一条条凸起的伤痕时,却又恨得咬牙切齿。她该怎么办,如何破局?这个问题一直缠绕着林寻,她耐心想着方法,同时等待着脑海中出现新的记忆。她对另一个“林寻”依然抱有幻想,想着刚才那番告知能否唤醒“林寻”的自我意识,开始对严飞产生怀疑,进而反抗、逃跑。可林寻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她走出卧室来到外面的客厅,发现这套房子里到处都是木雕,家具也都是手工制作的,角落里堆放着工具,显然严飞花了很多时间留在家里。但即便如此,这套房子依然没有什么生活气息,整个灯光的色调是红色,木雕和家具都是深色系,没有明亮色彩的点缀,晚上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林寻走向门口按了按门把,发现门被反锁了。她没有尝试破门,因为就算她从这里逃出去,另一个“林寻”依然攥在严飞手里。“她”是过去,她的过去被拿捏着,严飞可以任意改变,而过去的改变会直接影响到现在的她。林寻定了定神,又想起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于是开始满屋子寻找。很快,她就在床下找到了,显然是“林寻”藏在这里的。林寻按照之前的密码解锁笔记本的加密文件夹,开始凭着记忆对照这里面的资料变化,不到两分钟就发现一个新的文件,里面是一些自述记录。林寻一条条阅读,直到读到这样一条:“我在镜子里看到另一个我,她身上有很多伤,都是严飞造成的。她说我未来会很惨,我很害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误会?”林寻闭上眼抓着头发,思考着该如何让另一个“林寻”了解到事情真相。就在这时,屋子里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铃声。林寻被吓得一激灵,背后冒出一阵冷汗,随即她站起身,开始寻找铃声的来源。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林寻再次来到洗手间,在浴缸里发现掉落的手机,还是一个款式非常古早的老爷机,只能发短信和打电话。林寻将电话接起来,很快就听到严飞的声音:“怎么这么久才接?”林寻张了张嘴,回答:“刚睡醒。”严飞轻笑一声:“你只有这种时候才显得乖一点。”林寻没有回答,握紧了手机,只想破口大骂。严飞从林寻波动的呼吸频率中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又是一笑,说:“我快回家了,给你买了好吃的。吃饱了,晚上好有力气。”这话落地,电话就切断了。林寻依然握着手机,眼睛发直,脑子里嗡嗡作响。怎么办,她不能再忍受下去,她一定要做些什么。可是如果只是单纯的反抗,无疑是以卵击石,她在体力上不是严飞的对手。现在的她比之前的她瘦了很多,这和这几年遭受虐待有关。所以如果要反杀严飞,就只能智取。林寻快步走向厨房,却发现厨房的门是锁死的。真是变态,谁家会锁厨房门呢,还不是防着她拿刀吗?林寻又四处寻找趁手的木雕,但这些摆件要么就是太大,要么就是太小,大的举不起来,小的则不具备杀伤力。最后林寻回到我卧室,再次看向架子上那些器具,目光每划过一件都在脑补它们作为凶器的可行性,但这些东西要杀人都太难了,也太慢了,而且要看对手是谁。好比说那些绳索、皮鞭,如果是严飞那样的体格、力量,他很轻易就能用它们将她勒死,但如果是她,严飞很轻易就能挣脱。就在林寻绞尽脑汁的时候,屋子里再次出现一道声音,却不是手机铃声,而是女人的说话声。“林寻,你在吗?”林寻定神一听,确定不是幻觉,遂走向浴室。另一个“林寻”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镜子里,眼睛睁得大大的。林寻扑倒镜子面前,另一个“林寻”措辞道:“那个,你真的是我吗,你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林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他呢?”另一个“林寻”小声说:“他在做木雕,我也只是来碰碰运气,我之前从没有见过你。”林寻点了下头,深吸口气回答:“你听好了,我时间不多,我这边的严飞快要回来了。你要相信我的话,不要再被他蒙骗,否则咱们都就都完蛋了!”另一个“林寻”轻轻点了头。林寻快速地说:“接下来一直到你二十三岁,他会一直虐待你,你会变成我现在的模样,你会被囚禁起来,逃不出去,直到死亡。”另一个“林寻”眼睛里再次出现恐惧:“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林寻说:“因为……我知道他杀了人。我还知道他要来纠缠我,我想摆脱掉这个恶魔,被他发现了。”另一个“林寻”满脸困惑:“杀人、纠缠,这些事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林寻解释道:“具体是为什么我也说不清楚,现在也没时间去分析,你和我虽然都是林寻,但因为时间差的关系,我和你接收到的信息并没有同步。但是你那个时间的严飞,因为这面镜子知道更多的信息,他看到我身上的伤一点都不惊讶,因为他知道这些是他未来的‘杰作’。他已经计划这样伤害你了,如果你不希望到死都过这样的日子,你就要想办法逃出去……”另一个“林寻”依然一知半解:“但为什么,我们之前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林寻再次深呼吸,时间一步步紧逼,她却还要耐着性子与这个恋爱脑的“林寻”解释:“并不是突然,他已经pua你很久了,只是你不知道。露营被□□那件事就是第一步。”另一个“林寻”反驳道:“那不是□□,我是自愿的。”林寻:“自愿的为什么要给你吃安眠药?为什么他一片指纹都没有留下,他一直戴着胶皮手套。他还不让你将他的信息透露出去,让你一个人对抗警察的询问、外面的舆论和家里的压力。”另一个“林寻”也觉得有些地方说不过去,却还不愿接受现实:“他说自己有些特殊原因不能用以前的身份,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我感觉是因为他有超时空的能力,他担心会被人盯上,于是……”林寻将“她”打断:“既然有超时空的能力,被人盯上也不用怕,直接穿越走好了。这套说辞也就骗骗你。”另一个“林寻”不再接话,显然她心里也有疑惑。直到林寻说:“真正的原因是他杀过人……”然而这话音刚刚落下,镜子里的另一个“林寻”便发出一声尖叫,同时还用手去捂嘴。几乎同一时间,林寻感觉到脖子上多了一股力量,强势且霸道,他将她的脖子勒住,令她的身体向后倒,一手将她拦腰抬起,令她远离镜子。林寻无法通过镜子看到自己身后是谁,但她不用看也知道——严飞回来了。chapter17卷五共生chapter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已完结,防盗60已开下本预收废土NPC只好成为救世主废土大女主,文案在最後本文文案假高冷感情迟钝鬼王女主X假温和真疯批脑补帝半妖男主玄云天衆人皆言云蘅剑尊座下二弟子和三弟子感情颇深,且二人都天赋绝伦,格外登对。[女主视角]封锁鬼王修为到修真界的谢听玉并不这麽认为,穿书成原着龙傲天早逝白月光,没成想会成为灭世反派的小师妹。这灭世反派表面温和良善,内心疯批,若不是她同心咒的束缚,不知已经相杀到什麽程度了。只是,灭世反派看她的眼神怎麽越来越不对劲?死遁前夜,反派面色潮红,谢听玉一时脑抽他在going我强吻他!![男主视角]温祉与是个半妖,生来遭遇磨难,暴戾恣睢,冷心冷情,表面是风光霁月的天才剑修,实则最是讨厌这层虚僞的温和皮囊。突然来了个喜欢作死的小师妹,他猝不及防被下了同心咒,却意外听见她的心声。话怎麽这般多?同心咒一解,立刻杀了她她还有点用处,暂且留她一命都别管我,我自有打算!师妹曾在夜里寻他,气氛暧昧缱绻,似乎意图与他缠绵。温祉与甚至来不及多想,看着师妹明媚的面容,意志瞬间崩塌,师妹的一吻落下,让他再抑制不住,放任自己沉沦。他处心积虑,谋划灭世上百年,却单单被师妹骗了两次。再醒来时感受到体内的同心咒已然破解开,师妹死在了魔物潮之中,尸骨无存。向来性情温和的天才剑修浑身妖气冲天,放弃灭世计划,暴露真实修为进魔渊寻找师妹的尸身,甚至提剑杀入鬼府只为寻找她的魂魄。已恢复鬼王之身的谢听玉这麽恨我?甚至来鬼府赶尽杀绝?然而他小心翼翼拥她入怀,声音不自觉颤抖,委屈又似是後怕求求你,不要丢下我。小剧场谢听玉我们是死对头,你发什麽疯?温祉与嘴硬死对头是什麽?是死了亦要同穴,白首不相离吗?阅读指南①不太正经的女主穿书仙侠小甜文②死对头变情人,女主死遁,男主真的超爱③原着主角戏份少④私设修炼体系少年游,浮世玉,溯元行,叹逍遥,望海潮,前四个境界各九重天,望海潮只有五重天,之後就是渡劫飞升—预收废土NPC只好成为救世主—废土生化异变利己主义大女主赫弄溪在一个实验室醒来,坏消息失忆了,更坏的消息绑定了不知名NPC系统。她一路杀出来,後来在新闻上看见某某实验室病毒母体逃出的消息。赫弄溪我?说的我?NPC系统说当NPC就可以躲避追杀,顺带找到失去的记忆。又机缘巧合被当成雇佣兵前首领失散多年的女儿带回营地,为认真做NPC,赫弄溪把自己僞装成了一个对现首领死缠烂打的漂亮废物。平日里她娇软柔弱[我害怕畸变种,你们不要让我去]那群崇尚强大的雇佣兵都瞧不上她,直到某天最厌恶她的现首领身陷危险,濒死之际看见柔弱的她面露散漫,一手掐死首领都解决不了的畸变种。赫弄溪对系统洗脑,[我只是个有一点自保实力的普通NPC而已]日复一日在中央街道拾荒的女人,只知道抱怨中央基地无东西可捡。却不想她不知足于捡垃圾,开始在中央基地大杀特杀。衆人!!!百年异变潮席卷中央基地,中央基地几乎派出所有战力也无能为力。NPC系统机械音带着激动让她参战,赫弄溪吃完最後一口盒饭,[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NPC啊,怎麽让我出手拯救世界?]最终她在灾难中发挥关键作用,人人称赞她为救世主。她的影像在全世界范围内流动展示,许多人纷纷自称赫弄溪爱人,其中不乏大人物。高傲且崇尚武力的雇佣兵首领卑微求爱[她爱我,甚至可以为了我突破异能极限,不顾畸变种的生命威胁!]中央基地出了名的利益家世家掌权者反驳[她最爱我!我的一切都是她的]世界最大黑市幕後者现身说法,平时狠厉乖张的人此时格外温柔[黑市新品武器便是她与我做的交易,这是唯独我二人的交易,她只想着我]而赫弄溪找回了记忆,看着她这些曾经的死对头们,平静而不失礼貌说了一个字。[滚]平日里冷酷到不近人情的俊美男人几乎跪在她面前,攥住她的手,求你多看我一眼。食用指南①废土加生化异变,私设如山②女主道德底线略低,非传统万人迷,除男主外全员单箭头女主,含xun狗文学,但感情线含量较低,谨慎入③女主最强推推基友的万人迷预收!攻略向全息游戏失败後攻略向游戏失败後,被大佬们强制爱了内容标签天作之合相爱相杀甜文穿书轻松读心术谢听玉温祉与下本废土NPC只好成为救世主其它预收废土NPC只好成为救世主一句话简介我死遁後死对头师兄他疯了!!立意珍爱生命...
1陆钧行,年少成名,预备影帝。可他却选择放弃表演,去考中央电影大学里最难考的专业导演。中影导演系的系主任告诉陆钧行你真正想学的东西我教不了,去找林云笙吧。林云笙的本职工作是商业摄影师。而当初所有见过他的一线导演,都以为这个后辈,能再为国内电影破开一扇天窗。陆钧行告诉林云笙,他想走到当今导演界的最前列。让创作者永远有机会站在受难者的身边。为那些一无所有连一无所有所带来的平静,都不曾拥有的人,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所以,求你帮帮我。2一次拍摄电影海报的工作中,林云笙遇上求复合的渣男前任,心烦之际,陆钧行带着一捧向日葵突然而至。渣男傻了,众人惊了。罪魁祸首一脸无辜林老师,你前男友好凶啊,怎么还瞪我。林云笙再装一个试试?隔天,一张向日葵求婚图全网疯传。钧行云笙火速登上热榜第一。林云笙事先声明,没在恋爱。虽然身上那件衣服是陆钧行的,脚腕上的红绳他也有同款,且现在两个人正在同居。后来上综艺,林云笙再次应邀成为陆钧行的导演老师。互拉投资变成商议彩礼,搭伴采风即为婚前蜜月,联手导戏拍出婚礼VCRCP粉懂了,天塌下来有林老师的嘴巴顶着。3正式交往后。陆钧行小心翼翼地把一条刻有自己名字的颈链,讨好地放到林云笙手边。想给我戴上?林云笙笑了,他主动挽下高领毛衣,露出自己白皙的脖颈,听着,陆钧行,以后想要什么就直接说。别和我装乖。哭包绿茶独占欲爆表野心家小狗VS温柔腹黑嘴硬心软风情美强惨食用指南1年下1V1,艺考文,双向救赎,非典型师生,攻受互宠,身心双洁,节奏慢细节多2受比攻大七岁,有前男友,但没发生过性关系,是前任单方面纠缠,受的态度果决...
...
四年大学和三年研究生的岁月是难忘的,不管是从一开始的清纯到之后放荡的校花,还是从良师益友到激情床伴的女老师,她们深刻的人生经历同样也是令廖凯难忘的大学时光。 然而这段时间是无暇回忆那些的,开业前的准备工作很繁杂,也让廖凯充满期待,他依然有自己明确的规划。 作为讲究时间和效率的富豪之子,廖凯自幼学到了父亲诸多优点,尤其是善于同时做几件事且让这几件事彼此产生相互的促进。 当年的校花,是在廖凯摄影技术越来越高的同时,在他的镜头前越穿越少直到一丝不挂当年的女老师,是在廖凯对于课题的把握越来越精确的同时,带他一起研究日久生情直到同床共枕。...
隔壁九千岁新收了个小道士做义子,自桃林见他起,我就开始不停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