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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赶紧道歉,“耽误您休息了吧。”对方长长地“啊”了一声,似笑非笑地问:“所以呢,小廖老师想怎么补偿?”廖雪鸣还没反应过来,猝不及防地被握住手腕拽到房间里,身后的门“叮咚”一声合上了电子锁。【作者有话说】为了自由,我们做了法律的奴隶——西塞罗注:关于文中庭审的部分,二审是不应该在中级法院的,为了剧情的流畅做出更改。公报私仇?猝不及防被拽入房间,脚步没跟上,廖雪鸣被地毯绊了脚,身子往一边栽去。而白铎忽然松了手,看着人摔在大床上。纵使床垫柔软,鼻梁骨仍被压得疼。廖雪鸣揉着发红的鼻子,嘴上习惯性地抱歉。只听一声轻笑,影子覆下,半起的身子被桎梏于两臂之间。廖雪鸣手肘撑着床面,懵然看向近在眉睫的律师。白铎嘴里还咬着烟,随唇抖下烟灰。廖雪鸣下意识眯了眼,听见对方戏谑的声音:“其实看你第一眼,我知道我们是同类。”“同类?”他抬手取了唇间的烟,单手撑着床面凑到廖雪鸣耳边,轻声念了几个字。只见廖雪鸣逐渐睁大眼睛,“白律师,您也是同性恋?”他惊讶:“原来世界上有这么多的同性恋。”“”白铎静默一瞬,扯了下唇角,“小廖老师,我呢,其实最讨厌装纯的伎俩。”他视线向上,落在那双给人凄冷感,却意外坦诚的杏仁眼。此时因吃惊,窄窄的双眼皮都宽了些许。白铎眼底深了几分,低声说:“但配上你这张小脸,也确实好用。”话音落,他扔了指间烟,抬脚碾灭,再度倾下身。待鼻息间的温热气体消散在唇际,廖雪鸣觉出不对,双手抵在男人胸前,话中带了警惕:“您要做什么?”这话似乎让白铎甚感好笑,扬起眉,反问他:“那你专门打听我的住处,到这里来找我,是想做什么?”“我有事情要和您说。”廖雪鸣梗起脖子,神色认真:“很重要的事情。”白铎微微眯眼,似乎猜到了什么,却轻浮地接话:“有跟我打泡重要?”“打什么?”廖雪鸣没太听懂,迟疑地说:“我讨厌烟花爆竹的声音,也从来不放的。”而律师眼露鄙夷,已然失了耐心:“装纯偶尔用一次还能调情,用多了,可就倒胃口了。”素日温和模样不再,取而代之的痞气怪戾,“在这种地方,我只跟人z爱,不谈感情。小廖老师想做个几次,嗯?”廖雪鸣被这冒犯的言语说得皱起眉,残留的烟味愈发刺鼻。他很讨厌这股味道,下意识侧头躲避,碰巧看到床边垃圾桶里被使用过的计生用品。又联想到先前离开的男人,以及意义不明的话。即使再傻,也该明白过来了。廖雪鸣深吸一口气,猛地用尽所有力气推开他。白铎没反应过来向后踉跄几步,腿撞在电视柜。震得柜角的打火机掉在地上,又滚了几遭。他第一次话里带了明显的愠意,“你到底搞什么?”廖雪鸣抿了抿唇,“对不起,我来,确实是要告诉您一件事。”“让我好好想想。”白铎讥讽,“是不是想告诉我你要替检署出庭作证,或者让我划掉你在请愿书上的签字?”廖雪鸣摇了下头,灯光下瞳仁很亮,坚定而有力量:“我只是不同意您的看法。”白铎一愣,渐渐站直身体。“好人与坏人。”他顿了顿,“我认为好人和坏人,不是由别人决定的,也不是由更多的人决定的。”“好人也许会做坏事,而坏人也做过好事。就像白律师您,刚才对我的行为是不尊重的,不对的。而那日在草原餐馆,您肯出手护着我,这是好事。您能扶起折了腰的绿植,也是好事而魏哥也一样。他做过数不清的好事,但杀人分尸,是不对的。”廖雪鸣平静而沉着,告诉白铎:“所以没有好人与坏人,只有走在通往‘好人’方向路上的人,和转身去往‘坏人’方向的人。可以一直向前,也可以随时掉头。但只要是想努力朝前走,应该给他这个机会,也得必须承受做错事的惩罚,这些并不矛盾。”话说得有点长,一口气说完,廖雪鸣红着脸,微微喘着气。而白铎始终沉默地盯着他,让人瞧不出情绪。良久,他双臂交叠在胸前,才开口,“说完了?”廖雪鸣缓慢地点了点头。随后白铎低眼看向一旁,歪头示意,“能帮我把打火机拾起来么?我腿有点痛。”想到刚才他人撞在桌上,廖雪鸣后知后觉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蹲下身子去捡。打火机掉在床下,靠里。于是他趴下身,伸进一条胳膊才捞出来。廖雪鸣站起身,吹吹银色打火机上的灰尘后,才递给他。白铎放下手中的手机,接过来,微笑着说:“谢谢。”他抬手看了眼腕表,口吻礼貌:“小廖老师,时间不早了。我可能需要休息了,还有别的事情吗?”廖雪鸣连忙摇头,机械地回复:“打扰您休息了。”眼前这个人情绪变得太快,他一度以为刚才发生的事情是幻觉。等廖雪鸣走后,白铎将打火机“哐当”扔进垃圾桶。他向后捋了把头发,舌尖顶着腮。回想起刚才廖雪鸣自以为是的长篇大论,他冷嗤一声,又带点气急败坏的意味:“真把自己当救世主了?”短短几分钟,一会儿冷哼,一会儿嘲笑,跟京剧变脸似的反复无常。白铎拿过桌边的手机,点开通讯录预留的一串号码,消息框中选择最近一张相片。指甲磕在手机屏幕发出响声,报复泄恨似的发送出去。魏执岩的案子将在后日开庭,虽已深夜,检察署公诉一科灯火通明,正加班整理庭审文件。杯子里的黑咖升起缕缕白烟,陆炡正逐页检查出庭预案。他抬手扶了下镜架,桌边手机振动两声,亮起屏幕。陌生号码,无文字,一张图片。镜片后的眼睛微乜,检察官点开图片,加载成功。只看得见一个背对着镜头的上半身,而相片背景显然是酒店装潢。颈间青色文身,蓬松发尾,熟悉的肩膀轮廓,即使光线模糊,也瞬间认出是廖雪鸣。拇指指甲泛白,签字笔被从中间按折,半截弹到玻璃墙上发出声响。正要进来汇报工作的林景阳一愣,推开门,看到陆炡正盯着手机看,右手淌着血,染脏白袖口。廖雪鸣刚洗完澡,擦着头发坐在电脑前准备把剩下的一小节《人体结构与解剖》课程看完。此时铃声响起,拿了手机一看,是陆炡。他把毛巾搭在脖子上,犹豫片刻,还是接了电话。等屏幕上前后出现两人的脸时,才反应过来这是视频电话。暌违已久见到检察官,廖雪鸣一时恍惚,呆呆地没说话。倒是陆炡的眼睛上下扫过,先开口:“打错了,本来想挂断,正好你接了。”“啊,喔。”廖雪鸣小声应着,伸手抓了抓潮湿的短发,有点生疏尴尬,一时不知接什么话。他听见陆炡问,“在家,刚洗完澡?”廖雪鸣将摄像头翻转,照到桌上的电脑屏幕:“正准备看课。”陆炡慵懒的笑从听筒传来,“今晚一直在学习?”“没有的,刚打开电脑。”“嗯,转过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脸。”廖雪鸣听话地换回前置摄像,把手机放在支架上。陆炡看了他一会儿,随意问:“听小陈说你今天下午去法院了,没和她一起回来?”廖雪鸣摇头,“我还有事,就自己回去了。”空气倏然沉寂,他以为是手机卡了,正打算去点屏幕。又看见陆炡的嘴唇动了,声音低沉许多:“什么事?”“”廖雪鸣想了下,含糊着没说。“那让我猜猜。”陆炡话间稍顿,“你是去见那位国选律师了?”廖雪鸣倍感震惊,怎么他一下子就猜中了。于是佩服点头,由衷夸赞:“陆检察官,您猜的真准,我是去找白律师说了件事情。”至于说的什么,廖雪鸣仍闭口不谈。不只是否光线问题,短短半分钟,陆炡脸色阴沉许多,冷不丁叫他大名:“廖雪鸣。”廖雪鸣条件反射性地挺了后背,心想他是不是又驼背了。却听见检察官问:“你还记得自己是在追求我的阶段吗?”话题转得太过突然,廖雪鸣脑筋还没转过来,张了张嘴,没发出音。陆炡再次追问:“记得,还是不记得?”“记得。”廖雪鸣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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