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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颅悬在她脸庞两寸左右,老头那张枯瘦的脸,眼珠往上翻了一半,嘴巴张着,下颌还在翕动,传出一阵低嗬。脖颈断口处喷涌而出的鲜血落在她的铺盖上,黏糊糊粘在脸侧,喉咙被堵住,她想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僵直着躺在那儿。翻白的眼珠子猛地往左边一滑,黑色虫子密密麻麻从眼眶爬向祁果。幽淮动了,它缓缓从领口窜出来,支起上半身,横亘在她的脸和头颅之间,周遭隐隐有黑气环绕。蛇鳞张开,蛇信子快速抽动,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变大,眼底金色越发浓烈,黑气陡然凝聚。它俯身,硕大的蛇尾缠着祁果的腰,将她迅速提离半空,随后又一圈圈缠紧,轻嗅她的面颊以确认她真的无碍。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它猛地回头,随后祁果腰身一紧,眨眼之间她就被幽淮带离房间。祁果往四周一看,是片稻草地,此刻乌云散开,银色的月光之下蛇鳞闪着乌黑但光泽。月光照在稻草堆上,冷得像一层霜。幽淮身上的黑气散了大半,可却依旧是条盘踞数丈的巨物。冷硬的鳞片擦过祁果的颈侧,带着未散的杀气。它支起半个蛇身,金色的竖瞳在黑暗里缩成一根细线,死死盯着她的脸。蛇信子飞快地在空气中捕捉味道,确认只有她的气味祁果瘫在稻草里,手指陷进泥土,胸口剧烈起伏。她想推开它,手掌触到的是湿冷的蛇皮,滑腻、坚硬。幽淮动了。它缓缓钻进她的短褂。冰冷的蛇头撞开肚兜,舔咬住了那处因受惊而发硬的乳尖。“嘶——”祁果疼得仰起脖子。它吃得很急,不是那种孩童撒娇般的嘬弄,它饿极了。它没化人形。蛇嘴张得极大,蛇信子在那处软肉上飞快地扫,像无数根冰冷的小刷子在刮。它拼命吮吸,蛇颈部的鳞片随着吞咽的节奏一张一合,硌得她生疼。溢出的乳汁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淌,没入蛇身的缝隙里。它吸得狠,喉咙里发出一种沉闷的、咕嘟咕嘟的声音。祁果想合拢衣服,可蛇尾像一根生铁铸成的箍,死死缠在她的腰上,越勒越紧,她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挺起胸膛供它采撷。她觉得冷。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兽类冷意,顺着乳尖一直传到心里。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腹部被什么东西顶住了。幽淮的蛇腹处裂开两道缝,两根阳具翻了出来。它们很烫,和冰冷的蛇皮完全不同,带着一种粗糙的、原始的肉质感。它们隔着薄薄的亵裤,磨蹭着她的腿心。“别……”祁果嗓音发颤,腿根下意识地并拢。可那截蛇尾猛地往下一甩,生生挤进她的膝弯,把她的双腿往两边别开。那两根发烫的肉柱借着黏糊的汁水,在那处窄缝里来回磨。一下,一下,顶得极重。它一边吸着奶,一边在那儿蹭。月光下,蛇身乌黑发亮,衬得祁果的皮肤白得晃眼。祁果盯着头顶的月亮,视线发虚。她能感觉到它在变强。吸进去的乳汁变成了它体内的法力,那两根肉柱也越发硬实,顶端的粘液渗过布料,把她的腿心洇得精湿。原谅我昨天没有更新,今天还会有一章哦头颅悬在她脸庞两寸左右,老头那张枯瘦的脸,眼珠往上翻了一半,嘴巴张着,下颌还在翕动,传出一阵低嗬。脖颈断口处喷涌而出的鲜血落在她的铺盖上,黏糊糊粘在脸侧,喉咙被堵住,她想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僵直着躺在那儿。翻白的眼珠子猛地往左边一滑,黑色虫子密密麻麻从眼眶爬向祁果。幽淮动了,它缓缓从领口窜出来,支起上半身,横亘在她的脸和头颅之间,周遭隐隐有黑气环绕。蛇鳞张开,蛇信子快速抽动,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变大,眼底金色越发浓烈,黑气陡然凝聚。它俯身,硕大的蛇尾缠着祁果的腰,将她迅速提离半空,随后又一圈圈缠紧,轻嗅她的面颊以确认她真的无碍。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它猛地回头,随后祁果腰身一紧,眨眼之间她就被幽淮带离房间。祁果往四周一看,是片稻草地,此刻乌云散开,银色的月光之下蛇鳞闪着乌黑但光泽。月光照在稻草堆上,冷得像一层霜。幽淮身上的黑气散了大半,可却依旧是条盘踞数丈的巨物。冷硬的鳞片擦过祁果的颈侧,带着未散的杀气。它支起半个蛇身,金色的竖瞳在黑暗里缩成一根细线,死死盯着她的脸。蛇信子飞快地在空气中捕捉味道,确认只有她的气味祁果瘫在稻草里,手指陷进泥土,胸口剧烈起伏。她想推开它,手掌触到的是湿冷的蛇皮,滑腻、坚硬。幽淮动了。它缓缓钻进她的短褂。冰冷的蛇头撞开肚兜,舔咬住了那处因受惊而发硬的乳尖。“嘶——”祁果疼得仰起脖子。它吃得很急,不是那种孩童撒娇般的嘬弄,它饿极了。它没化人形。蛇嘴张得极大,蛇信子在那处软肉上飞快地扫,像无数根冰冷的小刷子在刮。它拼命吮吸,蛇颈部的鳞片随着吞咽的节奏一张一合,硌得她生疼。溢出的乳汁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淌,没入蛇身的缝隙里。它吸得狠,喉咙里发出一种沉闷的、咕嘟咕嘟的声音。祁果想合拢衣服,可蛇尾像一根生铁铸成的箍,死死缠在她的腰上,越勒越紧,她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挺起胸膛供它采撷。她觉得冷。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兽类冷意,顺着乳尖一直传到心里。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腹部被什么东西顶住了。幽淮的蛇腹处裂开两道缝,两根阳具翻了出来。它们很烫,和冰冷的蛇皮完全不同,带着一种粗糙的、原始的肉质感。它们隔着薄薄的亵裤,磨蹭着她的腿心。“别……”祁果嗓音发颤,腿根下意识地并拢。可那截蛇尾猛地往下一甩,生生挤进她的膝弯,把她的双腿往两边别开。那两根发烫的肉柱借着黏糊的汁水,在那处窄缝里来回磨。一下,一下,顶得极重。它一边吸着奶,一边在那儿蹭。月光下,蛇身乌黑发亮,衬得祁果的皮肤白得晃眼。祁果盯着头顶的月亮,视线发虚。她能感觉到它在变强。吸进去的乳汁变成了它体内的法力,那两根肉柱也越发硬实,顶端的粘液渗过布料,把她的腿心洇得精湿。原谅我昨天没有更新,今天还会有一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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