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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深呼吸了一下,跟在宿放春身后,慢慢踏进了那一间幽静书房。
*
烛火摇红,簌簌然晃亮一方雅室。
青砖平地似水,冷寂泛光,铺着锦绣华垫的座椅正对着门口端居不动,看得出已有年头,虽干净整洁,却已显陈旧。
宿放春撩起侧室帘幔,手持烛火走了进去。
褚云羲却还站在原处,望着那一双铺着锦垫的座椅。
初夏薄暮,竹风清凉,他曾坐在此处,面前的就是蓝衫磊落的宿修。
“陛下,我近日得了一柄利剑,名为披雪,想请陛下一观。”在这里,他们无拘于君臣之分,依旧如往日少年时在军中为伴为友,悠闲自得。
他也会随意地接过宿修呈上的利剑细细审度,那寒锋凛凛,隐泛淡蓝。在这书房内只有他和宿修,全无禁卫内侍,自然不会戒备森严,也不会有人从旁阻止。
“当真是削铁如泥,是从哪里寻得的?”他对利刃爱不释手,抬起头笑问。
然而倏忽间烛火幽幽,那方才还在眼前的年轻人却已消失无踪。
“高祖爷。”不知何方传来唤声,褚云羲神思一聚,这才意识到自己所站之处,已是几十年后的书房。
他循声望去,宿放春正撩起帘子,以惶惑的眼神望着他。
褚云羲强行镇定心绪,走入那侧室。满架书卷已被薄薄轻纱覆盖,在烛火映照下,那轻纱亦已淡褪色泽。紫檀木案几之上的笔墨纸砚亦皆已不见,唯余空荡荡的笔架,对着墙壁上的山水长青画卷。
——文卿,这是你新近所绘?
——是啊,陛下赐臣府邸,臣想着这书房内还缺少一幅画,也懒得去向他人求取,便自己动手了。
——这画上的景致,倒是眼熟得很。
——可不就是燕子矶吗?陛下与臣率领两军汇合,击退魏国大军的地方……陛下难道看不出来了?
——怎么会?那是你我初次相遇之处啊。
褚云羲视线为之模糊,急忙转过脸去,深深呼吸了几下,才道:“宿小姐,当年与我并肩作战的四位元老中,文卿和我年纪相同,也最为亲密。但我此次醒来后,却听闻文卿早已去世,且据说并非属于病故,我想……或许你能知晓一些内情。”
宿放春垂下眼帘,低声道:“是。当年高祖在漠北驾崩的噩耗传来,举国震惊,朝野大乱。留在京城的成国公曾默与其他大臣们在伤痛中迅疾商定,迎接高祖的侄儿继位,这就是先前驾崩的崇德帝。而我祖父与其他两位国公,当时随着高祖一同出征漠北,在暴风雪中拼尽全力,抵御住了鞑靼的反攻,急急忙忙护送陛下的灵柩,回到了中原……”
“那次出征,最后是无功而返?”褚云羲苦涩问道。
宿放春抬眼看了看他,随即俯首:“应该说是……死伤惨重。”
褚云羲背后一寒:“为何?是因为我忽然消失不见?”
宿放春有所迟疑,褚云羲蹙眉道:“你但说无妨,我要听的是真话。”
“好像在陛下出事之前,大军已经陷入困境……”宿放春顿了顿,又道,“但这事只有祖父自己知晓,他从漠北回京后,哀恸万分,叩首泣血,家人与其他大臣们也无心多问。我只是听父亲说过,祖父在护送陛下灵柩入紫金山停灵处之后,久久不肯离开,后来被人强行带回了这里,便倒在床榻一病不起。”
褚云羲神情怔然,视线缓缓落在那空空如也的书桌上。
宿放春叹了一口气:“祖父病得形容憔悴,祖母为此昼夜不安,遍请名医救治。此后祖父身体虽渐渐恢复,却整夜整夜不能安眠,不管白天黑夜,都神思恍惚。据说他经常梦呓惊惶,仿佛还在暴风雪围困下,总是喊着杀敌杀敌。即便是精神稍稍稳定些,也往往徘徊迷离,枯坐在这书房沉默无言。祖母和仆人们都觉得他应该是遭遇了生死一线的劫难,才会变成了那样……”
“怎么会……”褚云羲失神道,“文卿十五岁开始与我并肩征伐四方,经历过多少血雨腥风,也曾被围困在孤城绝境之中,就算是中箭失血将死,他也绝没有一句丧气话。”
宿放春蹙眉道:“可这是当时整个国公府都知晓的事情,虽然我不曾经历,府中下人也不敢多嘴,但后来我还是从祖母和父亲口中隐约听到过一些旧事。”
“他们……都不曾说起过,我在漠北的遭遇吗?”褚云羲低声问道。
宿放春低落道:“据说祖父曾多次惊惶念叨,说陛下不见了,喊人救陛下。祖母这才疑心陛下其实是失踪而不是病故,但此事从不敢外传。至于陛下到底遭遇了何事,祖父并未细说,旁人更不得而知。其实再后来,当祖母生下我父亲后,祖父似乎也曾有所清醒。祖母一直记得,她生完孩子后昏昏沉沉,看到祖父坐在床前,抱着襁褓中的婴孩,眉间如蹙,唇边又似含笑,仿佛恢复了正常。”
她抬头看着褚云羲,缓缓道:“这一场景,令祖母记在心中,直至许多年后,还经常回忆。大家都以为看到儿子出生的祖父,真的慢慢好转,他应该也真的很想自己能够摆脱无尽的梦魇。”宿放春抚过冰凉的书案,“据说,他后来,曾经试图坐在这里,看着以前看过的书,默默研墨提笔……可是就当大家都以为一切都在恢复原状的时候,那个春夜,祖父离开了这里……众人苦寻一夜,直至次日拂晓,有人在燕子矶上,发现了他的尸体……”
褚云羲只觉呼吸艰难,眼前仿佛皆成虚妄。
“是……自刎吗?”他极其困难地问出这一句。
“……是。”宿放春眉间郁色浓浓,“人们发现他的时候,他的手中,还紧紧攥着那柄剑。”
褚云羲视线再次模糊不清,隐忍着痛苦,哑声问:“是他随身携带的那一柄,名为披雪的剑?现在,在哪里?”
“随着祖父入葬了。”宿放春低叹,“家中不敢留这把剑,怕祖母睹物伤情,更觉是不祥之物。”
他撑着书案,指节发紧,极尽抑制着自己,才未曾落下眼泪。
“当初……文卿随我出征离京,才收到家中来信,说是夫人查出有孕在身了。”褚云羲想要笑一笑,声音却发颤,“我还记得他捧着那一纸家书,欣喜不已前来禀告的模样。如果在出征前就得知此事,我是不会让他跟我走的,这样一来,他应该也不会有后来的遭遇……”
宿放春凝望他的背影,道:“我从未见过祖父,但从祖母的讲述中,一直觉得祖父与陛下感情深厚,胜过一般君臣。若是祖父有灵,看到陛下重返此地,应该也会感念欣喜……”
褚云羲听得此话,脑海中却不可避免地浮现出当日余开见到自己后的惊慌恐惧。
他侧过脸,低声问:“你祖父得病后,其余三位国公有没有前来探看过?”
宿放春怔了怔,回忆了半晌,才道:“应该有过。不过……似乎有一次,三位国公一起来看望祖父,后来却不知道怎么争吵起来,成国公愤怒不已,还将这书案都踢坏了。再后来,他们就渐渐不再出现。祖母觉得他们是看到祖父那样子心有愧疚,不愿再触景伤怀,心中也有些挂碍。再往后,安国公牵扯到谋逆案件,被抄家流放,成国公也因此隐退离京,也只有保国公府还和我们有些来往罢了。”
褚云羲怔然许久,才问道:“安国公和成国公还有后代在世吗?”
“安国公父子都死于流放,至于府中其余人,就不得而知了。成国公女儿曾与安国公嫡子定了亲,听闻此事后服毒自尽,成国公夫人悲伤过度,没过多久也撒手西去。成国公遭遇变故,又在政见上与当时的内阁要员们颇多不合,大概是心灰意冷,向先帝请求离京休养。据说他带走了幼子,回到西南老家去了,再后来世事变迁,竟再无消息。”
短短几句话,说尽两府兴衰,人事变故。褚云羲心绪沉重,缓缓坐在了书案后,再也无力追问什么。
*
宿放春从书房踏出的时候,寒星寥寥,孤月皎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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