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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这两个汉人!”人群中有人喊起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攥紧了短刀与铁叉。
在凌乱摇晃的火光下,虞庆瑶惊惶地望向那具尸体。
青黑色的衣裤,苍白的脸上血迹斑斑,瘦弱的双手垂落身旁……她心中一紧,眼前这个死者,竟然正是傍晚时他们遇到的少年。
当时因为这少年对他们满是仇恨,且又言语不通,褚云羲将他的镰刀夺走抛远后,便带着她离开了那是非之地。也正是在那之后,他们不慎跌入了溪畔的陷阱……
可是那少年怎么又突然死在了山林中?!
“我们没有杀他!”虞庆瑶急切辩解,“之前确实见过一面,但是他听不懂汉话,我们就走了啊!谁知道他怎么会死了……也许是他不小心从高处摔下了?”
“你撒谎!”“汉人最会说谎!阿龙从小在山里长大,怎么会摔死?!”人们发泄着愤怒,有人冲上前,拿雪亮的腰刀架住了她和恩桐的脖颈。
恩桐惊骇万分,紧紧依靠在虞庆瑶身边:“他们为什么这样凶?是要杀我们吗?”
“没事……”虞庆瑶低声劝慰,谁知她身子才一动,近旁的人便怒目以对,手中短刀用力一捺。
她但觉一瞬疼痛,温热的血沿着颈畔流注而下。
“怎么还想逃?!看我不把你的腿砍断!”那持刀的人蛮横地揪住虞庆瑶的手臂,硬是想要将她拽走。恩桐慌乱无措,拼死拽着她不放:“不准抓走她!不准!”
“等一下!”一直观望的罗阿荟连忙挤出人群,“先把他们带回山寨,等我阿爸回来再问!”
“还问什么?!”有人不忿,但也有人伸手劝阻。虞庆瑶见有所转机,连忙道:“我都说了不是我们做的,如果就这样糊里糊涂杀掉我们,万一另有凶手,岂不是被那人逃脱了吗?”
众人又一阵躁动,似是意见不一,罗阿荟则扯着抬尸体之人道:“走哦,快些回去,找到了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为首之人双眉紧锁,总算点了头,扬手一挥示意返回。
一时间火把四晃,光影纵横,众人推搡着虞庆瑶和恩桐往山林深处走。她内心紧张,不知前方等待自己的到底是何结果,然而身旁的恩桐更为惶恐不安,若不是虞庆瑶紧紧握着他的手不断低声安慰,恐怕他当场便要崩溃。当此情形之下,她只能硬撑强忍,不在他面前显露一丝忧惧。
*
黑夜中,她两人被推搡着穿过重重密林,踉跄着艰难行进,好几次险些被错杂生长的藤蔓绊倒。身旁的众人或是沉默不语,或是低声议论,偶尔扫视而来的目光则蕴含怨仇,令人暗自心惊。
密林永无止境,他们从低洼山间又往上行,攀着斑驳粗糙的麻绳翻越陡峭的山坡,虞庆瑶几乎要累得瘫倒,可是瑶民们素习山行,个个如履平地,不时高声喝骂,责怪她与恩桐太过无用。
阿荟一路上也不再顽皮,只是低着头紧紧跟在一边,偶尔悄悄打量两人,很快又扭过脸去。
在虞庆瑶快要精疲力尽之时,交错蔓生的草木间总算隐约出现了一条蜿蜒小路,两旁则还是高过人身的野草。沿着这小路又行了一程,前方渐渐开阔,斜坡上有斑驳石块砌出的台阶,只是都歪斜不堪,踩上去极为湿滑,一不小心便要跌倒。
领头的人高举火把,照亮前路,山坳空地间草屋木棚交错垒建,从低矮处一直延伸往上,直至黢黑的山坡间,皆是简陋屋舍密密压压。
而在那空地中央,火堆跃动光亮,虽已是深夜,仍有一些瑶民或坐或蹲,三三两两聚在一处议论着什么。
在一间草屋前,又有一群穿着深青长裙,头挽高髻的妇人们围拢低语,似乎正在安慰着一个不断哭泣的老妇。
很快的,有人发现了这群返回的人,一声叫喊之下,本在空地上等待的人们皆匆匆奔来。
那群妇人亦簇拥着老妇赶到近前,众人一看那具抬回的尸体,不由得发出惊呼,那原本就双眼红肿的老妇更是站立不稳,一下子双腿发软,瘫坐在了地上。周围妇人们急忙将她搀扶起来,那老妇顿时嚎啕大哭,扑到尸体旁边,旁人拉都拉不开。
这嚎哭声惊动了整个山寨,紧闭的屋门扇扇打开,瑶民扶老携幼涌到这空地上,黑压压围聚起来,有人惶惑不解,有人义愤填膺。那带头寻人的汉子更是大声向众人说着,应该是在转述之前的见闻。
“他们为什么这样吵?”恩桐脸色发白,攥着虞庆瑶的手,惊慌不已地看着周围那些面目各异的人。
“……他们弄错了,以为我们杀了人。”虞庆瑶转过脸,轻声解释,谁知话未说罢,那悲痛嚎哭的老妇人突然冲上前,揪住虞庆瑶的衣襟,拼命踢踹谩骂。
众人喧闹起来,虞庆瑶惊惶之中抓住她的手腕想要推开。不料此举更激怒了对方,老妇人哭喊着连抓带打,虞庆瑶起先还想抵抗,然而周围众人非但没人劝阻,更有多名妇人一起下手,掐的掐,踢的踢,蛮力之下,将她很快冲倒在地。
火光乱舞下,虞庆瑶几乎看不清眼前景象,只是咬着唇闭紧眼,护在恩桐身前。
谩骂殴打如暴雨袭来,她的脸上火辣辣的痛,手也被抓破了,可是又有人一把扭住了她的手臂,将她往火堆那边拖去。
虞庆瑶惊呼起来,拼死蹬踹,但对方力气极大,她根本不是对手。
“把她放开!”喧闹中,后方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虞庆瑶含泪回头,他正从地上爬起,奋力推开挡在身前的人,艰难地往她这边来。
凌乱光影间,虞庆瑶恍惚觉得她的褚云羲已经回来了。
“陛下……”她急促呼吸着,低声自语。
他直直地看着她,没有回应,然而又一阵厮打随之而至。
在愤怒的叫喊声中,虞庆瑶被人踩在脚下,痛楚中再度听到他的声音。
“不要,不要打她!……你们放开她!”
依旧带着卑怯的哭音,可是也蕴含无限悲愤。
他还是像个胆小的孩子一样,眼角挂着泪,却最终不顾肆意的殴打冲进人群,伸开双臂,将她紧紧护在怀中。
虞庆瑶忍着泪,反身抱住了他。
……
滔天喧哗中蓦然间响起一声清利叫喊。
叫嚷未止,那喊声再度高高响起,紧接着,有小小的身影奋力从人群中挤进来,气息咻咻地大喊数句。
愤怒的众人看着忽然出现的罗阿荟,随之慢慢后退,直至让出了一条小路。
半山间火把晃动,重重树影下,有数人自狭长石径间迤逦而下。
当先之人身材高挑,黑衫蓝裙盘绣斑斓,发顶高高盘起,乌黑的发巾两侧垂下成串红珠,在火光照耀之下,犹如南国红豆盈润生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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