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是发了疯,也正如你们所质问,何时再会犯病,我自己也无法预料。”褚云羲挺起身子,决绝道,“所以……宿宗钰,你带着所有人,马上启程。”
宿宗钰红了眼睛:“那我难道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吗,陛下?!我又该怎样向我姑姑交待?!”
“你不必向任何人交待,我命令你,启程。”他说罢,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宿宗钰攥着剑的手都在发抖,虞庆瑶用力抹去眼泪,抓住他的手臂:“听他的,你们赶紧走!”
“可他自己留下来不是送死吗?!”他眼里也快要流出泪了。
“我去陪着他。”虞庆瑶几乎快要跪下求他了,“我会带他跟在你们后面,绝对不会让他去送死!快走!”
单彪亦一把拽着宿宗钰:“小将军,就这样办,再不走就晚了!”
宿宗钰忍着泪,一把拔出剑来,向前指去。“出发!”
战马嘶鸣,脚步纷杂,兵刃入鞘,战旗重又扬起。尘土飞扬间,这支队伍沿着山脉背面的道路迤逦前行。
第275章第二百七十五章若逢绝境莫肯休
原先遮蔽太阳的云团缓缓移开,山峦阴影扑压而下。
褚云羲从远处牵来战马,转过身,就看到队伍已经往前行进,而山崖下还孤零零地站着一人一马。
是虞庆瑶。
他愣怔了片刻,拽着缰绳大步走向她。
“你怎么还不走?”他没有听到虞庆瑶最后央求宿宗钰的话语,看到众人居然没有带上她,眼神骤然发沉。
虞庆瑶注视着他消瘦的脸颊,道:“我和你一起走。”
他的手指紧了紧,声音也寒了几分:“一起走?谁让你这样做的?是宿宗钰?!他把你抛下是什么意思,就这样让你送死吗?!”
他发泄似的质问完毕,没等虞庆瑶回答,当即准备上马。虞庆瑶奔上几步,拽着那缰绳:“你愿意跟着他们了?”
他瞳孔为之一收:“我是去找宿宗钰,问他到底为什么这样!”
“不必去责备他。”虞庆瑶寒声道,“是我自己决定,强迫他同意的。”
褚云羲盯着她,悲愤交加道:“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宿宗钰他们走了,就剩你一个人,瓦剌兵追来了该怎样应对?!”
“那不是还有你吗?而且我对他们说了,我会陪着你跟上队伍,我们……”
“谁让你这样擅作主张的?!”褚云羲暴怒起来,将缰绳从她手中用力夺回,“我让你跟着他们走,你为什么不听?”
“褚云羲,你觉得现在这样的境况,我能抛下你一个人,自己跟着他们跑掉吗?”她含着悲声,“瓦剌兵随时会再来,你留下来能杀多少人?五个十个还是二十个?然后力竭而死,就这样倒在荒芜的野地里?!”
他紧攥着缰绳,手背上筋脉突显,嘴唇都在发颤。“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硬是要跟着队伍,然后让将士们愤怒失控,好不容易才聚拢的队伍再分崩离析?还是强迫宿宗钰与我同行?等着我不知何时再突然犯病发疯……”
“那不是发疯!”她哽咽着阻止他的自我诋毁。
可是他却笑了:“怎么不是?!一个人无缘无故突然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对着朝夕相处的同袍血刃相向,连自己守卫多日的城楼都能一把火烧个干净,你还要说不是发疯?你跟我说过的那些话,什么分裂我都不明白,别人也不会明白,他们只知道我是个疯子!”
虞庆瑶的眼泪再也止不住。
时至今日,她还能清楚地记着,当初自己刚刚发现褚云羲的秘密时,他同样仓皇失措,眼神散乱,却一厢情愿地维持着倨傲。
——我不是疯子,我没病,谁敢说我发疯了?!
可现在,他却好像丧失了一切骄傲的资本与抗争的意愿。
“但是我知道,你不是真正发疯。”虞庆瑶控制着情绪,努力向他笑了笑,“南昀英和恩桐都已经沉睡了,就剩下殷九离了不是吗?你到底受到什么刺激才会让他重新苏醒,告诉我好不好?如果你能面对那些现实,哪怕是像南昀英那样彻底宣泄出来,也许就再也不会这样!”
他的眼里却没有温度,冷得像那刮过灰白岩石的风。
“然后呢?就算是再也不会这样,因为我而死去的人,都会复活吗?意气风发带着六万人马出征,结果却一败涂地溃不成军。”褚云羲的唇边含着嘲讽的笑,眼里却水光涌现,“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正被宿宗钰拼命拽着往前跑。火炮的轰鸣声就在我耳边炸响,漫天尘土飞扬,我像刚从噩梦中醒来一样,慌张地望着四周。我抓住他,我问,宗钰,这是怎么了?我们为什么从城里出来了?瓦剌人为什么那么多?”
他说到此,艰难地停顿了一下,似乎已经无力再回忆那个场景。“他却骗我说,只是因为瓦剌军源源不断,我们才失守了。我跟着他们拼命地杀出重围,那时我还想着,或许只是一时失守,我们还能打回去。可是你看,现在的我,还能做什么呢?没人再敢跟着我行军,你要我追上队伍,我去做什么,让每个人都提心吊胆不知何时被杀吗?!我更没有颜面再回大同,我带出来的军队,已经几乎全毁了!”
“所以你就打算一个人自生自灭了是吗?”虞庆瑶摇摇晃晃走上一步,用力攥着他的手腕,“你如果不愿意再去追着队伍,那我就留下来,陪你一起走。无论到哪里,能走多远,就多远。能走几天,就几天。”
他在无奈绝望中,看着她笑:“你也疯了吗?虞庆瑶。骑上马去追他们,还来得及。让他们带你回大同,回棠家。你一厢情愿留在这里,不是死在瓦剌人手中,就是死在我的刀下!”
迎面而来的风沙迷乱了虞庆瑶的视线。她侧过脸,胡乱抹去脸上的泪水,随后盯着褚云羲,一字一句地道:“我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的,褚云羲。”
“你凭什么能……”
“我们回孤鸾峰。”
虞庆瑶再次打断了他的话语。朔风吹乱了发缕,她的眼神却决绝。
褚云羲愣住了。“去那里,做什么?”
“你忘了吗?我们以前在曾默的北行见闻里看到过,有人曾经坠下孤鸾峰,却来到了百年之后。你不也是这样来到现在的吗?!”虞庆瑶死死抓着他,迫切道,“我和你一起去孤鸾峰,说不定就能返回到这些事发生之前,只要改变先前的某一环节,现在的一切就可能不会发生!”
他的思绪还处于混乱之中,却记起了最为重要的物件。
“我的那个凤凰玉坠,不是已经没了吗?你当初说,或许就是在我坠落时被水冲走,几百年后被你父亲捡到又送给了你。可是你跳江的时候,它又一次沉到水里,没有了这个玉坠,我们如何能确定返回的路?”
“可是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行不行?”虞庆瑶焦急道,“如果不去孤鸾峰,你愿意就这样背负着莫大的愧疚与耻辱,死在乱战之中吗?!”
他绷紧了手指,眼神负痛。
忽一瞬风又起,远处传来了错杂的马蹄声,以及瓦剌人高声的呼喊。
褚云羲几乎是下意识地将虞庆瑶推上马背,用力将她送向前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全职高手剑影心织作者纭花汐月文案剑影心织是一部以全职高手为背景的同人小说,讲述了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卢沁宇回国沉淀,与曾经的游戏伙伴如今的蓝雨副队长黄少天再次相遇的故事。两人重新建立联系,并共同面对荣耀世界的挑战与成长。在情感与梦想交织中,卢沁宇找回了设计的初心,也重新审视了自己过往埋藏的情感。...
这是一个全新的故事,当然在某些意义上,也是手转星移的一个续篇,所以全称是手转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鹃。没有读过手转星移的朋友,可以通过前情提要简单了解一下故事背景。其实即使没有前情提要,也并不影响本篇的阅读,毕竟故事是全新的,虽然里面会出现一些手转星移的人物。...
文案漂亮姐姐从天而降,沈长今沦陷的很快。但姐姐拒绝了她。因为姐姐说,她一直都拿她当亲妹妹。可是,她明明有很多不愿意告诉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麽?为什麽一个人突然出现,却不敢和她试一试?沈长今一定要弄明白。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因缘邂逅轻松失忆谢晴微沈长今一句话简介失忆少女vs知心青梅立意快乐最大...
文案「推推友友的预收徒弟只想欺师,文案在末尾接档新文重生後师尊火葬场了,文案在末尾,喜欢的小夥伴可以点个收藏~」洛初昭一朝穿书就认错了人。当她看到眼前这人身上的信物,再见他衣袂飘飘,凛若秋霜,于是便断定此人就是她要苦苦寻找的男主。可那人的目光一扫而过,未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拔腿便要离开。无奈她只能顶着衆人惊讶的神情,抓着他的衣角泪眼盈盈道仙君还记得在那大明湖畔您素未谋面的未婚妻吗?凭借着胡说八道成功抱上大腿,乐滋滋地期待着完成任务後假死遁走。只是还未等她完成任务便与男主回到宗门。眼见衆人纷纷下跪,齐声高呼恭迎疏渺仙君!祁疏渺?!那不是男主的师尊吗!此刻人群中缓缓走出一个小矮萝卜,伸着小短手撒娇道师娘,抱抱发现撩错人的洛初昭连夜带球跑,却被早已等候多时的祁疏渺拦下。只见他一贯清冽的眼神不复存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那大明湖畔的未丶婚丶妻,你想去哪?徒弟只想欺师,文案如下光风霁月,矜贵清冷的清尘仙君谢景尘有个秘密,他钟爱各式各样的毛茸茸,故而捡了一後山的灵宠。某日他捡到一颗泛着青光,极为漂亮的兽蛋悉心照顾後却孵出来的却是一只全身布满鳞片的小青龙。不知为何,看着不断朝着自己怀中钻,紧紧握着自己衣袍不肯松开的小团子。谢景尘第一次发觉没有毛的灵宠也蛮可爱的。对于这个新收的乖巧懂事徒弟,谢景尘很是满意,有他应付宗门的大小事,他也能悠闲得在後山中与他的一衆灵宠舒心度日。只是他未发觉逐渐长大的小徒弟看待他的眼神愈发幽深起来。于是满後山的灵宠一夜之间全部失踪,将如今比自己矮上半个头的师尊紧紧圈在怀中,眼中满是郁色。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小黑屋配置,哪怕反应再迟钝,谢景尘此刻也反应过来。师尊,你摸摸龙角也是毛茸茸的。他瑟瑟发抖地将徒弟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推开。始终想不明白一向乖巧又软萌的小徒弟,怎麽变成这副模样。为保住自己娇嫩的小花,谢景尘借机遁走,眼瞧着宗门是回不去了,他化身为一只兔妖前往妖界继续过着每日撸毛毛的悠闲生活。很快,妖界迎来新任妖皇,谢景尘随着兔族一同进都城拜见。只是为什麽高座之上面露凶光的妖皇与他家的孽徒长得一模一样?!宿玄在妖群中一眼便发现不断埋头试图将自己藏起来的谢景尘,撑着头故作悠闲道孤尚缺一位妖後。被莫名选中的谢景尘不是,他是一只公兔啊!重生後师尊火葬场了文案如下大婚当日,血流成河,黎时樾看着满门的师兄弟皆成了剑下亡魂。眼前的人太过于熟悉,那是她的师尊也是她的夫君,更是她曾豁出一切也想与其在一起的顾淮予。又太过于陌生,她从未想过他爱曲萱蝶入骨,甚至为她不惜堕魔斩杀同门。师尊,为什麽?她不明白自己恪尽徒弟职责,为其挡伤渡劫,可不仅没能换回他一次侧目,还要落到如此地步。顾淮予没有回答自己,熟悉的剑诀再度出现。长剑没入身躯,她又看见那双毫无温度的双眸。再度睁眼,她回到还是顾淮予座下弟子的时候。这一次,她毫不犹豫抽身,不再为他的冷漠而伤心。在一次次为宗门立功之後,掌门再度要为他们二人做媒。但这一次她只求能斩断他们二人师徒关系,原以为顾淮予会欣然接受。可顾淮予却是紧紧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拥入怀中,面色凝重,满眼错愕休想!她在那双眼中看到从未有过的情欲,黎时樾冷笑一声後一如当年那般一剑贯入他的身躯。曾经最爱他的黎时樾已经死在大婚的那日。食用指南1此球非彼球,指的是还未长大的席言朔2我流修仙,一切均为剧情服务3还没有想好,待定文案修改于2024522,已截图保存内容标签仙侠修真穿书美强惨高岭之花白月光救赎洛初昭祁疏渺席言朔一句话简介高岭之花的清醒沉沦立意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