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他依旧死死攥着刀刃,任凭鲜血流淌,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目光紧紧锁住惊愕不已的庄泰然:“老尚书,你以为一死了之,便可阻挡战火,令褚廷秀下令撤兵?你错了,他只会将此事怪罪到我的身上,甚至会诬陷是我将你活活逼死!你这一刀下去,非但于事无补,恐怕还会火上浇油!”
庄泰然看着褚云羲血流不止的手,又缓缓抬头,看着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痛惜之色,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气,摇摇晃晃又退了几步,颓然瘫坐,掩面悲戚。
*
远处落日已沉坠,江水浩茫,滚滚东流。
庄泰然神情悲怆,坐在窗下久久不能言语。
褚云羲撕下衣摆一角,草草裹住流血的手掌,沉声道:“庄尚书,我今日前来,除了致谢,还要告诉你一件事——罗攀与定国府上下,都已被我救出。褚廷秀想用他们牵制我与宿家姑侄,如今这算盘已经彻底落空。”
庄泰然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若就此收兵,我或可对他网开一面。”褚云羲目光凛然,“若他执意北上,我绝不会再退让半步。”
庄泰然挣扎着起身,颤声恳求:“高祖……若真到两军对垒之日,能否……能否留他一条生路?”
褚云羲凝视着他,忽然反问:“事到如今,你还为他求情?若最终是他大获全胜,老尚书以为他会放我生路吗?”
庄泰然面露愧色,却还是低声道:“高祖地位尊崇,论辈分是皇太孙的曾叔祖,论功勋更是开国君王。即便他胜了,于情于理……都不该对您下杀手。”
“若他真要赶尽杀绝呢?”褚云羲追问。
庄泰然沉默片刻,终于下定决心:“老朽纵然拼上这条性命,也定会极力劝阻,以死相谏!”
褚云羲长叹一声,忽然转移话题:“老尚书可知,罗攀麾下那些瑶兵如今在何处?”
庄泰然一惊:“高祖为何忽然问起这些人?”
“自从罗攀被夺去兵权,囚禁起来之后,瑶兵们便不知去向。”褚云羲审视着他,“平心而论,多这些,或者少这些人,对于大局并无至关重要的影响。但他们视我为兄弟、朋友,跟着我与罗攀从西南边陲一路奋勇征战,我不能弃之不顾。”
庄泰然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他缓缓颔首,继而郑重整理衣冠,躬身行礼:“老朽愿以此消息,换取高祖一个承诺——若最终刀剑相对,留皇太孙性命。”
夜色渐浓,江风从窗口涌入,吹得烛火摇曳不已。
褚云羲注视着庄泰然恳切的目光,终是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庄泰然百感交集,喉咙处哽咽了一阵,哑声道:“据老朽所知,罗攀被抓之后,他的士兵都被重新整编,绝大多数汇入了淮南驻军。”
“淮南军现在由谁统领?”
庄泰然低沉地道:“高祖应该也熟悉,正是原先建昌帝派来围剿西南义军的施锐进。”
褚云羲眉梢一扬,微微颔首,转身推开房门。
“老尚书保重。”他最后看了一眼庄泰然,大步走下楼去。
*
茶楼外,轿夫们已经等得焦急。褚云羲迈下台阶,向他们道:“送庄大人回府。”
在轿夫们疑惑的目光中,他利落地翻身上马,随从紧随其后。
江风愈烈,吹得青布幌子猎猎作响。庄泰然疲惫地走出茶楼,望着那身影纵马疾驰,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只有马蹄声渐行渐远,最终归于寂静。
*
数声马嘶,回荡在岑寂暗夜。
远山曳出横卧阴影,安眠于浩茫长江畔。燕子矶寂寞伫立,徒留暗沉黑影。
褚云羲勒住缰绳,江风萧瑟,卷起他藏青曳撒的衣角。他翻身下马,向随行的张校尉说了一声:“在这里等我。”
张校尉牵着马退到避风之处,而他遥望江面,独行至探入江心的巨岩边缘。夜色渐浓,孤月高悬,寒冷江涛泛起细碎银光。
褚云羲自怀中取出一叠素白纸钱,俯身取来石块压住,随后将其点燃,火苗在暗夜中绽开暗红的光。
“文卿……”他看着火苗跃动,低声呓语。
纸钱在江风吹袭下迅速燃烧,簌簌成灰,又打着旋儿飞散在风中。
星星点点的火光中,褚云羲仿佛又回到了定国公府的书房内。暮春时节,窗外落英如雪,窗内熏香袅袅,轻烟徐徐。宿修从他手中接过一柄裁玉破冰的短剑,欣喜地问:“陛下,这是赏赐给我的吗?”
“说什么赏赐?”那时的他只是随意一笑,“送给你的。”
“多谢陛下!”宿修握住剑柄,轻轻一抽,雪亮的寒光顿时耀亮了双目。
春风吹拂,竹帘轻摇,散落道道碎影。那时曾以为可以这样,共筑繁华盛世。
“孤鸾峰上种种,我……都记起来了。”他对着苍茫江水,低声自语。
纸钱在火中蜷作灰蝶,随风旋入黑暗。他凝望着那些飘零的灰烬,恍若看见宿修最后立于矶头的身影——那个曾经白马飒沓挽弓穿杨的定国公,也是亲手将利刃刺入他后心的谋逆者。
褚云羲不敢去猜测,当年宿修扶灵而归,一路上想了些什么。那样漫长的道路,去时雄心万丈,君臣齐心,回时却是阴霾千里,山川晦暗。
他也不忍再想,宿修是如何度过了满是纠葛与痛苦的剩余岁月,又是怎样独自离开了定国府,在黑暗里走到了燕子矶畔。
这里曾是十五岁的他们并肩应敌,一战成名之处。
然而在那个黑夜,宿修最终拔剑自刎,孤独地死在了江畔。褚云羲不知道他在最后的时刻,是恍惚迷离神智错乱,还是清醒地回望过去,难以再承受冰冷的现实。
“如果我在那时,早一些恢复正常,是不是就不会发生那一切?”可惜江水东流,从不为谁停留。
最后一星火光在夜色中寂灭。他起身临风,衣袂翻飞。
“我现在,认识了你的孙女宿放春,还有你的曾孙宿宗钰。”褚云羲微微侧过脸,望着漆黑的夜色,“他们虽然也有青涩时刻,但在很多时候,就像你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是一个俗套的英雄救美的故事,美人儿遭遇险境,千钧一发之时,被(貌似)弱质书生所救。美人儿恩人高义,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小女愿来生结草衔环…书生打断她的话姑娘,今生恩情今生报,不用等来生,比如说以身相许。多年后,京中贵夫人们私下议论阁老家的那位糟糠妻,都道她除了会生儿子,一无是处。美人摇着团扇,看着满院子跑的儿子们,淡淡一笑。作者文案废,关键在内容。1,本文1V1,女穿越,男重生,女主不良善男主非善类。2,架空,勿扒。3,写文看文都是图一乐,不喜勿喷,请悄悄地离开,不要留下只言片语。...
漂亮病弱美人受阴暗腹黑痴汉老婆奴攻双男主强制爱腹黑心机攻小黑屋疯批攻变态病娇攻双洁美人受娱乐圈娇气受年上爹系只想做任务的小炮灰,被私生粉盯上了。收到的玩具藏摄像头,家里莫名出现的情书,还有各种表达爱意的信息,以及各种照片吓得他连续几天不敢出门,但是任务还是要做的。系统给他出的办法是找大佬护着,只是他的所作所为都好像在那个变态私生粉的监视中。于是当天他就去找全文最狠的角色反派,可是反派的眼神好吓人,像被饿狼盯上一样。本以为是利用,没想到却是一步一步走进高端猎者所布下的天罗地网。宝宝你给我哭了波涛汹涌的爱意和无穷无尽的占有欲共存,像是永远逃不出去的枷锁。自由被限制在笼里,成了供人观赏的金丝雀。宝宝,别再想着逃跑了。疯子!!你就是那个变态,我讨厌你!!男人听见他的话不怒反笑,一步步逼近,靠近他,抚摸他白皙漂亮的脸庞。我说过了,你是属于我的。...
...
这里是门的世界。所谓门,就是通向他处世界的门。每个世界都是一个真实的存在,真实得露骨,吹风发凉那种。从莫惘打开这一扇门开始,门里的世界就不再平静。直到很久以后,守门人都后悔让这大魔王...
心狠手辣手段强硬调教师攻X身世可怜敏感自卑坚韧奴隶受(破镜重圆)叶冉逃了三年,还是被家人抓住送进了忘忧岛(奴隶岛),他原本晦暗的人生也不在乎多这一笔,接受现实的他只想在无尽的折磨里加速身体死亡的速度,却不想在进入调教区的第一天发现,那个东半岛人人敬畏的总负责人竟然是他三年前单方面宣布分手的前男友?!叶冉是家族联姻的产物,从小就过得像个孤儿,大一那一年遇到了研一的学长傅言琛,仿佛他灰色人生里的一抹光,然而家庭突遭变故,叶氏面临破产,父亲逼他嫁给政界一个老男人,自卑敏感的叶冉送出分手信后就退了学,逃之夭夭。傅言琛作为傅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同时也是忘忧岛幕后投资者之一),被叶冉毫无征兆的一纸分手信打击了许多年,叶冉这个名字已经成为了他的禁忌,却不想在他掌权家族后,在忘忧岛竟意外的见到了这个曾经的少年。这一次,叶冉无路可逃。(中后期就是小甜饼啦~)同性可婚背景,封面图是忘忧岛的内部构造图,请务必扫几眼!!!HE,1v1,无生子,单性!!(全文无双性)本文是现代背景,有点类似贵族把握政权的倾向,法律上买卖奴隶合法,请勿深究。攻前期手黑,有多宠就能有多狠,玻璃心的注意避雷手黑,接受不了的建议划走,不攻控也不受控!!!本篇是系统的BDSM调教文,有偏爱,有甜宠,本质上是救赎,虐身必不可少,虐心只是酸甜的剧情需要,非纯肉,剧情线贯穿全文。预警本文几乎涵盖BDSM的所有玩法,排除某个玩的很脏(黄金)的不写,其他的或都有涉及,非战斗人员请火速离场,受控的亲妈也请酌情考虑!!!标题的括号里会写该章节涉及的内容,雷点自行避让,括号里写的项目不一定全是主角的,奴隶岛的奴隶那么多,只是会写这个章节涉及到的而已,请注意自行避雷。警告未满十八岁请不要点开,本文所有角色均已满十八!文中所有描述皆为小说虚构,请勿代入现实生活中!!!...
感谢世界许我一枚盛星,从年少情挚,到未来可期这是我自己的故事,只做记录,无关其他两天或者三天一更,但随我心,毕竟是上班摸鱼,有一定的风险性,哈哈哈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甜文治愈腹黑其它张兴越丶阚弘文丶炜玲玲丶马寅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