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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追江哓,呸,做梦。
“月老和丘比特是什么?”知道设计者的逻辑多少跟玄学扯上点关系之后,江哓对他们谈话中的相关内容变得敏锐了些。
贺峪和桑幸惊诧地抬头看向她,就连一边总是耷拉着个眼的林白都诧异地掀开了眼皮。
“江哓你不知道这两个是什么东西?”桑幸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以前上学的时候都没有谈过恋爱吗?”
谈恋爱?
江哓回忆起在组织训练时队员之间你死我活的关系,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的她连信任的人都只有江清一个,更别说什么谈恋爱了。
她后来出任务的时候倒是在那些废墟里捡过一些小说,内里写的就是这些内容,不过很无聊她硬着头皮看完了一整本之后就丢进了废纸堆,再也没看过相关的书籍。
“没有。”江哓那两道好看的眉毛略显困惑地靠近,“所以这两个词跟游戏内容无关?”
贺峪抢先摇头,“无关,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别听桑幸在那逼逼,开门进去吧,我们得找个落脚的地方,不然晚上山里应该会很冷。”
江哓觉得贺峪的态度显得有些奇怪,看了眼桑幸她也没反驳,算了,那应该就是跟游戏无关吧。
她熟练地拿出那张在之前关卡用过很多次的卡,放在黑匣子上面,等待大门打开,然而这一次出乎她的意料,那黑匣子左上角的位置亮起了一道红色。
卡片错误。
江哓皱起眉,拿着卡再试了一次,亮起的依旧还是红色。
“你的卡坏了吗?”贺峪拿出自己的那张放在黑匣子上,几秒后同样的红色亮起,也是错误的。
这张从拿到开始就一路帮助他们畅通无阻的卡片终于在这一关卡不再是万能的钥匙。
“为什么?”贺峪看着那张卡,不明白,按道理来说他们也没有第二张卡可以用了。
难道是因为这次要去上学的是他们?毕竟他们是坐校车过来的,所以在这个关卡中是学生的身份吗?
贺峪记得自己并没有在这个“萝卜小学”上过学,他们的学校明明是在家附近步行就能抵达的第一小学。
江哓也没想明白这其中的关窍,按道理来说他们应该有权限才对,否则校车为什么把他们放在这里还叮嘱他们好好学习呢?
“那怎么办?”桑幸蹲在地上,为了把东西都放进背包里这个本来她还能够承受的背包现在变得有点沉重了,“要不我们把门炸开吧?”
“……”贺峪有时候真的佩服这人几十年如一日的天马行空,“那你炸,我们先躲远点。”
在这里炸,等会整座山都炸没了。
“先走大门。”江哓顺着墙壁看向寺庙的正门,此刻那道原来微微打开的缝隙好像被风吹得更宽了一些,像是在故意引诱他们进去。
林白提着桑幸的背包把手使劲帮她从站起来,被照顾的伤员贺峪走在最前面,抢先一步在江哓之间推开了那扇残破的寺庙大门,摸了一手的灰尘和蜘蛛网。
寺庙大门比想象中更重更残破,贺峪这么一用力它看起来就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要卸任退休,好在在晃了几下开出一道能容纳两个人通过的口子之后它就停住了。
贺峪第一个率先走了进去,江哓跟在他身后也走了进去,两个人在看见门后面的东西之后同时顿住脚步。
门后的前院里立着还挺大的一尊的塑像,整个身躯有大门那么高,也有半扇门那么宽,下半身是石头雕刻的蛇形塑像,上半部分则不伦不类地嫁接了一部分全黑的蛇头。
全黑的部分不知道是用什么石头雕刻的,黑得渗人,每一寸的鳞片都油光发亮,像是有人拿布一寸一寸的擦过。
明明正午已经是天光最盛的时候,那蛇头却有着强烈的压迫感,硬生生地把整个前院衬得阴沉,让人通体生寒。
平常最让人恐惧的蛇眼却被雕成了闭眼的模样,看起来有种目空一切的傲慢。
这尊蛇头让江哓立刻就想起了雨林里的那些巨蟒,跟这黑蛇雕塑颇有些如出一辙的意味。
原本属于这座石头雕塑的上半的同样石头材质雕刻的女人身躯则被随便丢弃在前院的角落里,碎成了好几瓣,无人问津。
桑幸埋进大门后被那雕塑吓得后退了几步,拉着林白挡在了自己的身前,小心翼翼地从他肩膀上探出个头去看那个雕塑,没忍住说了句脏话,“这游戏设计者疯了吧。”
听到这句话,前面的江哓和贺峪一起回头,“怎么了?”
“这不是女娲庙吗?那个石头塑像的下半截原来应该是个女娲塑像,把塑像的上半身打断把另一部分接上去,”桑幸甚至都不敢看那个黑漆漆的蛇头,“这可是造神的邪法啊。”
“据说末法时代很多东西想要成神,但是因为灵气稀薄,修炼太困难,它们自己本身坚持不住,所以就经常会有一些想要成神的东西混进香火还不错但是并未得到灵应的神庙里,悄悄用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取代原本的神像,这样就能增长修为助他们成神。”
听过了桑幸的解说,那座立在女娲半节蛇尾之上的黑漆漆的蛇身显得更可怕了一些,桑幸自己都怕得咽了咽口水,“只不过传说里说的都是悄悄的,这尊也有点太明目张胆了吧。”
江哓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公寓楼里的那个诡异的被改编过的睡前故事,吃掉了一家三口的蛇不被察觉地回到了它的森林,只留下皑皑白骨。
女娲上本身的石像碎裂在角落的阴暗处,可不就像那房子里被吃剩的白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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