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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链旁边还有一只男戒,也是一样的简约日常的风格,表面同样也是用钻石镶嵌了一个字母“x”。
是“絮”,也是“熹”。
江絮将项链拿出来,“我给你带上好不好。”
宁熹从惊喜中醒来,唇瓣轻碰着:“好。”
怕勾到她的头发,江絮的动作小心翼翼的,许是第一次给女生戴项链,花了点时间才戴好。
宁熹手指捏着吊坠,低眸看着,嘴角不禁的勾起,笑意越发的明显。
江絮揉了揉她的脑袋,“喜欢吗?”
“很喜欢。”宁熹用力的点头,她想给江絮把戒指戴上,刚伸出手就看见江絮把盒子往后移,她抬起头疑问的看向他。
“我自己来。”江絮自己拿着戒指准备给自己戴上,接着又意有所指道:“我想把第一次留到最重要的时候。”
宁熹愣了两秒才听懂了他的话,微红着脸小声道:“那好吧。”
宁熹眼看着他把戒指戴上,忽然有些内疚,“你为我准备了这么多,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准备。”
江絮低声笑了下,弯下腰,将脸庞往她那凑了凑,“那你现在准备吧。”
“什么?”
“我要的不多。”
宁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此时,他的目光炙热坦诚,又是那样的深情款款,如同此刻载满星光的夜空,令人无法抗拒,只想深陷在其中。
接着,她听见他饱含笑意的补上了一句,“要一个吻就够了。”
对你好,只对你好
宁熹圈着腿坐在床上,眼睛怔怔的望着前方,琥珀棕的漂亮眼瞳里始终都没有一个焦点,她似乎已经坐了许久了,动了动僵硬发麻的小腿,顿时像有数十只小蚂蚁在爬,酥麻难耐。
宁熹缓了下,手背探探脸颊,高温终于是降了下去了。
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将胸口的卫衣领子往外拉了拉,低头看了眼那柔软起伏处,有了几点的红印,之后又掀起了衣尾,侧腰和肚子上也有了深浅不一的红印。
奇怪,明明他也没多使劲。
虽然宁熹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了,但身上还是留有被他浓情时揉捏过的触感,就像是不小心喷了味道极重的香水,无论过了多久,依旧芬芳馥郁。
宁熹卸了力气,往后一躺,将自己揉进柔软的被褥里。
万籁俱寂之时,一切的记忆便开始回溯。
--我要的不多,一个吻就够了。
宁熹抬起星眸凝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那样一副清隽的面孔,真是百看不厌,因愉悦而上扬的眉眼,以及浅浅勾起的嘴角,眉心的那颗极为魅惑的浅痣,每次都要凑近才能看清,就如同勾人蛊惑的妖精,简直就是在惹人犯罪。
她早就说过吧,对江絮的美色从来都是没有制止力的。
宁熹几乎没有多加犹豫半秒,迅疾地,如势破竹地,将自己送了上去,用自己的软唇精准的贴上他的。
她用没有抱着花束的手臂勾着他的颈脖,亲着他的唇,轻轻的,一下又一下的允,她其实也只会到这里,但她还是壮着胆,将以往的害羞内敛通通抛开,试着去撬开他的齿关。
可江絮紧闭着,她知道他在逗自己,她没离开,只是睁开了眼娇羞的瞪着他。
她要表达的是不满,可江絮看进眼里的是撒娇。
江絮笑意渐浓,察觉女孩有要退出的念头时,长臂一伸将人拦腰勾回怀里,被她抱着的玫瑰花束的包装纸因两人的距离靠近而响起滋啦声,闯进他的耳里,仿佛在提醒他什么。
江絮胸腔深处传出一声轻哼,同时松开了齿关。
一瞬,宁熹就跌进了他的地盘里。
宁熹并未反应过来,还在想着该怎么进行下一步的时候,就被他抢走了主动权,强势又霸道,惹得她没忍住呜咽出声,很难感觉不出来他的饥渴难耐。
这时的她,只有被动承受的份。
他们在阳台上好像亲了好久,直到宁熹被冷风吹得发抖,江絮才肯暂时停下来。他低眸抵着她的额头,微喘着气,只觉得亲不够,无论怎样都亲不够。
江絮手臂环过她的臀部,用了点力往上一托,同时低哑道:“抱紧我。”
宁熹早已被他亲得分不清东西南北,听见他的话,自己便下意识的乖乖听话。被他抱着往里屋走,没过几秒便被他放在床上,手上的花束被他野蛮的抢过,下一秒就看见它可怜的倒在床边的地毯上。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星星点点的吻就落了下来。
这次,她被侵占得不仅仅是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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