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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行,你先过去,我们灯光和设备需要点时间调试,五分钟就好了。”
宁熹闻言就过去了小舞台那边等候。
小舞台在观众席的中间,只有两到三平方的大小,跳舞的话就只能站下一个人。
宁熹蹲在上面,等了好一会,余光看见跟随在身边的两个保镖,看了眼摄像的位置,对他们说:“你们不要靠太近了,摄像能拍到你们。”
其中一个保镖恭敬道:“抱歉,宁小姐,周特助特地交代过不能离你太远。”
宁熹知道他们的苦衷,可这距离实在是太近了,等下她移动到主舞台的时候摄像肯定会被影响到。
她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有难处,可我也说过不要影响我的工作,影响我就影响所有的工作人员。”
宁熹指了指约莫十米远的淳淳,“你们去淳淳那边,就这一小会打紧的。”
两个保镖闻言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去到宁熹指定的位置,双目全程注视着宁熹,一刻都不敢离开。
宁熹看着直勾勾盯着自己的两个保镖,无奈的笑了笑,她好像欺负人似的。但彩排的时间实在是紧张,万一他俩真的影响了彩排,她倒无所谓,从来一遍就是了,可是这样就会增加了所以人的工作量。
很快,现场的灯光摄像都调试好了。
舞蹈开始时,全场的灯光是暗下了,只有音响传出的音乐声,音乐声音很大,掩盖了现场的所有声音。灯光也很暗,暗到只能看见模糊的人影在走动。
两个保镖在灯关了之后更加的提起注意力,其中一个眼力比较好的保镖,发现了端疑,连忙用手肘捅了捅隔壁,“那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男人。”
话音刚落,那个男人就快速往小舞台的方向走,手里还拿着一把水果刀。
“不好。”
反应过来的两人连忙往宁熹的方向跑,“宁小姐,小心!”
宁熹正低着头等待灯光的亮起,突然听见保镖的呼喊,转头的瞬间看见了一个全身黑色衣着的男人,帽子压得很低,只能看见他紧抿着的嘴角,和紧绷着的下颌。他正在向自己的方向走过来,步伐非常的大,越迈越大,越迈越快。
在昏暗中,宁熹的视线被那个男人手上的水果刀反出的光吸走,看着那刀上小小一束的光,看着它从低处往高处移动,再刺向她,还伴随着一句话。
“岑一,一起陪葬!”
宁熹反应已经很快了,可是他的动作迅速,也来的突然,她只有本能的用双手握住即将刺在自己身上的刀。
宁熹与男人对视了一瞬,他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过分的恐怖,眼底满是猩红与仇恨。
她认出来了,是岑建勋。
他怎么在这?
宁熹没有能力思考了。
手掌很快就流出鲜红的血液,她的力量根本不抵他的。
还好,不到两秒岑建勋就被保镖一脚踢开,在肩膀上,用了十足的力气,仿佛能听见他骨头碎裂的声音。
宁熹本就站在边缘,因为岑建勋的突然卸力,她身体惯性的往后倒。
这个舞台将近有两米高,摔下去,估计她要骨折了。
宁熹以为自己要摔下台时,另一个保镖用敏与常人的反应力拉过她的手臂,在空中翻转身体,将自己垫在宁熹的身下。
宁熹一直闭着眼,听见耳边的一声闷哼,然后感觉自己的身体并没有特别的疼痛,她睁开了眼,发现是保镖垫在了自己身下,她连忙询问:“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保镖将她扶坐起来,摇头,冷静地反问她:“宁小姐,你有没有事。”
宁熹惊魂未定,小声的气音回答:“还好。”
其实整个过程只有十秒钟左右,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这两位保镖是专业的格斗选手,有着与常人不同的敏感力,纵使他们很快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的时候,还是晚了一小步。
岑建勋已经被保镖以及赶过来的安保控制住,他被几个人死死的压在地上,血红的眼珠子瞪着宁熹,嘴里满是脏话。
“他妈的,岑一你不得好死。”
淳淳连忙用手帕捂着宁熹手上的伤口,布料上全是血,心疼得直掉眼泪,听见岑建勋的话她再也没忍住,气愤的怼回去,“你这个畜生,她又没做什么,凭什么要这样对她。”
岑建勋大声的笑着,咬牙切齿道:“要是她当初给了老子钱,老子现在不至于像过街老鼠一般,一百万对她来说算什么,就凭她身上流着老子的血,她就该给!”
“沦落到这种地步都是拜她所赐,老子身上本就背着人命了,也不差她这一条,一起同归于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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