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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椅子你们就站着吧。」
唐奕朝冷着脸,一点都不想理会林余和他的另外两个手下。
「我泡个茶。」他煮开水,刚拧开茶叶罐往茶壶里倒茶叶,馀光瞥见林子衿坐的那个位置,手忽然抖了一下,茶叶散落在茶几上:「哈哈,你完蛋啦~」
唐奕朝脸上的幸灾乐祸明显到令人忽视不了。
唐涵涵好奇道:「那沙发怎麽了嘛?」
「我之前不是说过我有个朋友嘛,呐,说曹操曹操到,你看那边」
顺着唐奕朝的目光看去,一个形貌昳丽的少年站在休息室门口。
「滚!」
一双漂亮的眸子森冷地盯着林子衿,嗓音冷得像冰碴子。
林子衿皱着眉:「你有病啊?这沙发上写你名字了吗?」
唐奕朝在一旁笑得前俯後仰:「这还真写着他名哈哈哈哈。」
许徽礼瞪了他一眼,然後把视线重新移到林子衿身上:「耳朵聋了?」
林子衿哪受过这种气,张口,下意识就要骂回去,被林余摁住。
「抱歉,子衿不知道这是您的位置。」
林余拽着林子衿起来,警告性地捏了一下他的虎口,他们这次来是道歉的,可不能再惹出其他事端。
林子衿吃痛,这几日受到的委屈令他眼眶泛红。
「你还好意思哭?」许徽礼喊来两个工作人员,让他们把沙发拖出去清洗消毒,他这人最讨厌别人碰他东西了,要不是物资紧张,这沙发的归宿就是垃圾场。
「你你真的太过分了。」林子衿的眼角流出几滴泪水,跟着林余来的两个手下顿时对面前这个漂亮少年心生怒意。
再怎麽说,林子衿也是他们的人。
没想到许徽礼笑了笑,说:「小弟弟,你这白莲花把戏挺low的。」
林子衿抹眼泪的动作一顿。
「烦死了,快点说,来这干嘛?」唐奕朝看够了热闹,眉眼间露出些许不耐,他是一点都不想跟这些来自帝京的人打交道,今天出门真是没看黄历。
林余深吸一口气:「顾总和江队呢?」
唐奕朝:「他俩刚出去了。」
「出去了?」林余语调拔高,语气里掺杂着怀疑,「你莫不是在骗我。」
「我骗你干嘛?我骗你有什麽好处吗?神经病啊。」唐奕朝再次觉得自己跟这群人说话是鸡同鸭讲。
「那你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林余不死心,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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