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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见你不反对,方才捧着你的脸试探性的湿吻,宽厚的胸膛顺势压过来,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鲜活的热度,白亮的灯光映着墨眉漆眼,红唇羽睫。
&esp;&esp;他乖乖闭着眼睛,明明是桀骜的长相,这时候看起来却很纯情。
&esp;&esp;你们俩差不多高,身材也十分相似,都不是清瘦柔弱的身板,因此他就算狼性大发,想推倒你,也十分艰难,在吻得湿哒哒,想更近一步时,却在姿势上产生争执。
&esp;&esp;又磨了好一会,几声较为明显与沉重的低哼声过去之后,房间之中沉寂下来,他无计可施,磨蹭久了,不情不愿的哼哼,明显是很清醒,而且还想继续做下去,激烈自我斗争之后干脆蹬掉短裤躺在下面。
&esp;&esp;他大概是拉不下脸说这种事,只好接着酒意摸摸蹭蹭,顺水推舟。
&esp;&esp;当然,往坏了猜测,也可能是懒得再磨蹭下去,毕竟已经花了很多时间,所以才想用酒精的借口,快点吃到嘴巴里。
&esp;&esp;连再啰嗦一下也不想,就这么简单粗暴的找了这种方法。
&esp;&esp;这时候如果有人批评你草率,或者干脆鄙视你立场不坚,轻易就被年轻热情的小伙子迷住,以至于放弃多年的坚持,接受什么保障也没有的关系,你也一定举手赞同,并且冷静的说出一二三点问题,开一个自我批评大会。
&esp;&esp;但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esp;&esp;一夜之后。
&esp;&esp;也正好是旅行结束的最后一天。
&esp;&esp;宿醉醒来头疼的要死,仿佛喝了假酒,你们又狠狠地相互睡了一觉,因此两个人都戴着痛苦面具,难兄难弟一样相互搀扶着出去吃早餐。
&esp;&esp;你点了米粉,给他点了份玉米粥。
&esp;&esp;大约是两个人都凄凄惨惨,面对面的吃着早饭,没有比这个更搞笑的场面,所以吃着吃着,房旭的勺子掉进碗里,单手捂着腰吭哧吭哧。
&esp;&esp;你第一次经历宿醉,正头疼欲裂,两眼无神,根本不像是春风得意,度过美妙夜晚的成年男性,反而像被人强逼着在工地搬了一夜砖,整个人都萎靡不振。
&esp;&esp;“吃饭,”你敲了敲桌子,不复往日威严:“别闹了。”
&esp;&esp;“哦,”房旭从善如流,一边抖抖抖,吭哧吭哧,半天才喝了一点点粥。
&esp;&esp;吃完早餐,走回酒店的路上,房旭忽然说哎呦一声,捂着肚子蹲在马路边。
&esp;&esp;“怎么了?”
&esp;&esp;“肚子痛。”
&esp;&esp;房旭脸色惨白,不停冒冷汗,看了你一眼,你心里咯噔一声,回忆昨晚,竟然想不起来自己有没有做安全措施。
&esp;&esp;往常绝不会发生这种事,别说还有如此麻烦的后续,这下可大条了。
&esp;&esp;你背着他,跑到街上打车,奈何大清早,古镇上的人悠悠闲闲都还没出门,哪里有出租车,房旭跟乌龟一样趴在你背上,蔫头耷脑的嘟囔:“别了,我不去医院,你让我回去睡一觉就行。”
&esp;&esp;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他才肚子痛,于是问他:“你记不记得我昨晚带套了没有?”
&esp;&esp;房旭安静片刻,都不是没有经验,自然知道可能出现的种种隐患,房旭有气无力,用沙哑到不行的破锣嗓子说:“艹,你现在问我,我怎么知道!”
&esp;&esp;“你没感觉的吗?”
&esp;&esp;房旭有些生气:“我的屁股又不是xxx,不记得了!”
&esp;&esp;好了好了,这个话题再问下去就真的要少儿不宜了,而且这个时候也不可能跑回酒店翻垃圾桶,看到底有没有杜蕾斯。
&esp;&esp;你把他往上颠了颠,力图保持客观冷静的口吻,分析可能出现的状况。
&esp;&esp;“听着,虽然只是猜测,但昨天晚上做的时候我觉得你那里有点小,不知道有没有黏膜出血,你现在状态不对劲,正常做爱不会像你现在这么难受,我们得去一趟医院。”
&esp;&esp;房旭扯了扯嘴角:“我不去!”
&esp;&esp;“不去也必须去!”
&esp;&esp;你宿醉难耐,脸色发青,歪歪斜斜往前走,不赞同他拿生命健康开玩笑,房旭沮丧着脸,有气无力:“别,我真的不疼了,我们回去吧。”
&esp;&esp;“不行!”
&esp;&esp;你背着他在马路上找车,但一路都没碰到出租车,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早起的面包车司机,花高价请对方送你们进城。房旭还一路上都维持社死表情,如果车门打开,他宁愿当场跳车也说不定。
&esp;&esp;最后急匆匆,好不容易进了医院,挂了肛肠科。
&esp;&esp;老大夫见多识广,什么也没问,在你担忧的目光中把房旭领到帘子后边,妙手一探,出来说:“哦呦,不是肛裂。”
&esp;&esp;他笑容和蔼:“肠胃问题,回去运动下,吃点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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