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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弋也带上毛无竭直奔京师,她心中还有个疑团未解。
惠民河前,许弋跳车而下,招呼了声小厮安排毛无竭,便心急火燎地冲向了砚山楼。
门楼前,四五个美男子先后蜂拥而上,缠着毛无竭往里走去。
毛无竭嘶声力竭的正断断续续传来。
“殿下!你别走!你和他们说,我不进去!”
“啊啊啊!过分啊!别碰我!”
“呜呜呜,我二十三年的清誉啊……”
砚山楼,许弋拾级而上,浓郁的丁香味飘来,她撞上了魏云。
魏云扯了扯嘴角,眼神有些慌乱,“殿下,如此深夜来访,是有什么事么?”
许弋眯着眼睛看向魏云,总觉得他很可疑啊,“魏副楼主说笑了,砚山洛说这样翠瓦琉璃窗的地方,不正应该晚上来吗?”
“怎么,难道魏副楼主不欢迎本王么?”
魏云被许弋的气势逼得退了一步,“我的亲亲好殿下,奴家整日巴望着您来还来不及呢。”
许弋推开他,向内寝走去,“那么,是乌纯声出了什么事么?”
难道乌纯声这个时候就已经走了?
魏云迈着碎步跟在她身后,“是的,兴许是最近天冷了,纯声公子还老爱在楼台上抚琴。”
“从昨儿夜里开始,便不知为何染了什么奇怪的病症,一直发高热,睡得迷迷糊糊的,到现在也没醒。”
许弋来到乌纯声榻前,见人还在,心下稍安,只是下一瞬她的心又被提了起来。
眼前的人紧紧地抿着嘴唇,好像在遭受什么极大的苦楚似的,俊俏的小脸煞白煞白的,仿若从河里捞出来的鬼魂。
许弋在床榻边坐下,轻轻摇了摇他的手臂,“乌纯声,你怎么了?”
乌纯声沉重的眼皮动了动,眉头蹙得更紧了。
“叫大夫看过了没有?”许弋转头看向魏云。
“嗯。看过了。药也喂过了。”魏云讪讪道。
许弋将手王乌纯声的额头上一贴,还好没什么热度。
正当许弋把手挪开时,乌纯声的眼睛睁开了,里面带着迷茫的水汽,好似秋日晨光熹微时未散的浓雾。
“醒了?感觉可还好?”许弋柔声问道。
乌纯声转动眼珠子,聚焦到了魏云身上。
魏云见他醒过来,心下大惊,他连忙道,“即然纯声公子醒了,那奴家就不打扰殿下和纯声公子相会了。”
脚步声远去,许弋捏了捏乌纯声的手,“怎么突然生病了?”
乌纯声反手握住许弋,从她身上汲取温暖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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