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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算哥哥的兴趣是暴打小孩也一样。
我还没走进客厅,就看见一个小女孩被横空打飞出来,跌在我的面前。
说实话,这个场景一点也不罕见,不如说,自从柯拉松来到唐吉诃德海贼团,只要有想要加入家族的小孩子都会被他如此暴打,已经不知道打跑了多少心怀梦想的小孩子,至今为止也就只有那个叫巴法罗的小男孩留了下来。
我倒也不是看不出柯拉松为什么这么做。
虽然在这片大海上,善与恶、正义与非正义的界限并不那么分明,海贼并不一定代表邪恶,海军也不一定代表正义,但是,唐吉诃德海贼团毫无疑问在“恶”的那一边。
与其等着这些天真的小孩子们未来良心觉醒却已经没有回头路,还不如一开始就用一记社会的毒打让他们清醒过来,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柯拉松的毒打虽然很痛,但是总不会比肉.体的死亡和良心的折磨更痛。
我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当然,像巴法罗那种怎么打都打不走的小孩,基本上也就没救了。希望今天新来的这个小女孩是个听劝的吧。
我站在那儿等了一会,打算等这个小孩哭完了我再进去。
然而我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听见哭声。柯拉松出手向来很重,但那个小女孩摇摇晃晃地还是站了起来。她半张脸都肿了起来,但看到我的时候,还是扭过脸对我绽开了大大的笑容。
“小姐你好!”她的声音有些含糊,但还是很开朗地冲我打起了招呼,“我叫Bab-5!今天才加入唐吉诃德家族!请问有什么我能为您做的吗?”
我看了她一会儿,确认这孩子一点没有要哭的意思之后,将手里的酒杯递给了她。
“拿进去,放在多弗朗明哥旁边的位置上。”我说,“对了,你不疼吗?”
小女孩睁大了眼睛,接着忽然露出了花一样的笑容,那笑容是那么灿烂,就算是碰痛了伤口让她疼得嘶了一声,也没有一点要收敛的意思。
“
;太好了!我被需要了!”名为Bab-5的小姑娘高兴得直转圈,然后才冷静下来,对我行了一礼,“是的!小姐!我一点也不痛哦——呜嗯!”
笑得太多显然让她疼得眼泪都要下来了,但她坚强地忍住了,不要说哭泣,连酒杯里的红酒也没有撒出一滴来。我看了她一会儿,抬抬下巴,示意她进到客厅里面去。
“谢谢小姐!”
小姑娘高高兴兴地点点头,双手捧着红酒杯跑进客厅里,我眼尖地看到巴法罗露出坏心的笑容,不怀好意地伸长腿,看着就是想绊她一个狠的。我动了动手指,一枚金币飞了出去,准准地打中巴法罗的腿,疼得他嗷的一声收回腿。Bab-5一无所觉地跑到餐桌边,小心翼翼地把酒杯放在了多弗朗明哥的旁边。
……行了,这孩子看起来也是个没救的。
我走进客厅,先是伸手在柯拉松的肩膀上抱了一下,在他耳边说了一句“算了吧”。他照旧地沉默着,一句话也不说。我松开手,走到多弗朗明哥身边,十分自然地坐在他的腿上,从他的餐盘里叉走了一块上好的羊羔肉放进嘴里,一边嚼一边瞥了他一眼。
“骗女人的东西。”
我说的超大声。
这么大点的小姑娘你都骗!多弗朗明哥你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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