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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青石镇中学还浸在一层灰蒙蒙的薄雾里,潮湿的空气裹着泥土味,压得人胸口发闷。传达室的木门紧闭着,门栓还没拉开,一阵急促得近乎暴躁的敲门声便打破了清晨的死寂,“砰砰砰”的声响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张舒铭睡得正沉,被这敲门声惊得猛然坐起,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打开宿舍门。门外,赵磊脸色煞白得像张纸,额头上沁着细密的冷汗,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课表。
“出大事了!张舒铭,王福升把你的课全调了!”赵磊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像是怕被人听见,又急得忍不住拔高,说话间就把课表狠狠塞到张舒铭面前,“你自己看!这哪是调课,这是要把你往死里整啊!”
张舒铭接过课表,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瞳孔瞬间收缩,呼吸都停滞了半秒。原本每周固定的二十四节语文课,被硬生生加到了三十二节,不仅挤占了所有空闲时段,还额外穿插了六节晚自习,连周六上午明晃晃标注着“自愿辅导课”的时段,也被红笔圈住,后面写着他的名字。更过分的是,课表末尾用歪歪扭扭的字迹补了一行:“负责全校粉笔、黑板擦申领”,括号里的备注像针一样扎眼——“每日早六点清点,晚十点核对,损耗超3%扣当月奖金”,字字句句都透着不加掩饰的刁难。
“这根本不是人干的活!”赵磊压低声音,脑袋往宿舍里探了探,满脸焦急地说道,“我刚在教务处门口听张明嚼舌根,王福升昨天特意交代张明‘别搞太明显,免得被人抓把柄,但得让他知道厉害’,所以张明就想出这损招,就是想逼你扛不住主动辞职!”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你想想,三十二节课,再加早晚清点教具,每天睡眠时间撑死不足四个小时,稍微有点疏忽,他就能抓着你的把柄扣钱、处分,这日子根本没法过!”
张舒铭早料到王福升不会善罢甘休,会用各种手段报复,可没想到这报复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狠辣。他心里清楚,王福升就是想让他在超负荷的工作中出错,要么主动滚蛋,要么被抓住把柄狠狠收拾。
“我知道了。”张舒铭深吸一口气,将课表叠好,揣进贴身的兜里,“谢了,赵磊,还特意跑一趟来告诉我。”他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你真要扛下来?”赵磊急得直跺脚,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这哪是人能承受的!别说三十二节课,光早晚清点教具就够折腾人的了!还有凌老师,我听说她那边也糟了殃——王福升让张明带着人去查她的教案,鸡蛋里挑骨头说她‘例句不符合乡镇学生认知’,还硬生生扣了她半个月的误餐补助,理由就是‘未配合学校课后辅导收费工作’,这根本就是公报私仇!”
“凌老师……”张舒铭心里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转身就往教学楼快步走去。脚步踩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发出“哒哒”的声响,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得去看看凌薇,至少让她知道,这难熬的日子里,她不是孤单一人,还有人愿意站在她这边。
教学楼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凌薇正站在办公室门口,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却依旧挺直着脊背。见到张舒铭走来,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王福升说我教案里‘例句不符合乡镇学生认知’,让我重新写,明天早上就要交。还有,我班上那七个没交补课费的学生,被调到了储物间上课,理由是‘教室位置不够’。”
张舒铭接过通知单,鲜红的“限期整改”印章像一块烙铁,刺得人眼睛疼。他去过那间储物间,在教学楼最底层的角落,连窗户都没有,里面堆着废弃的旧桌椅、破损的教具,阴暗潮湿,一进去就呛得人直咳嗽,墙角还长着青苔,根本不适合上课。他猛地攥紧了拳头,转身就想去找王福升理论,却被凌薇轻轻拉住了衣袖,她的指尖微凉,带着一丝颤抖:“别去,他就是想激怒你,让你犯错。我已经跟学生们说了,放学后我去储物间给他们补课,有没有教室都行,只要能让他们上课就好。”
凌薇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倔强。张舒铭看着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昨天她丢失那支银杆钢笔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神情——这个看似高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老师,骨子里比谁都坚韧。
“教案我帮你改。”张舒铭的语气异常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晚上我值夜班,正好有时间,你先去给学生上课,别耽误了进度。那些需要调整的例句,我结合乡镇学生的生活实际改,保证符合要求,明天一早给你。”
凌薇微微一愣,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帮忙,眼底闪过一丝感激,随即轻轻点头,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谢谢你。”这三个字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上午的四节课,张舒铭忙得脚不沾地,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高一(1)班的课刚结束,下课铃声还没停,他就抱着一大摞作业本往高一(3)班赶,怀里的作业本沉甸甸的,压得胳膊发酸,粉笔灰沾满了双手和袖
;口,甚至沾到了额前的碎发上。课间十分钟本该是休息的时间,他却被张明催着去教具室清点粉笔,王福升特意交代了张明全程盯着,美其名曰“监督工作”,实则就是找茬。
教具室里弥漫着一股灰尘味,一排排架子上摆满了粉笔和黑板擦,张明抱着胳膊站在门口,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眼神像扫描仪一样在张舒铭身上扫来扫去。“张老师,动作快点,下节课还要用呢。”张明阴阳怪气地说道,“王校长说了,教具是学校的公共财产,一点都不能马虎,每盒粉笔都要数三遍,少一根都得登记‘非正常损耗’,直接扣当月奖金。”
张舒铭没理会他的挑衅,拿起一盒粉笔开始清点。粉笔盒是破旧的纸盒,有些地方已经漏了洞,他一根一根地数着,指尖沾满了白色的粉笔灰。数到第三盒时,他发现里面少了两根,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张明故意藏起来的——刚才他亲眼看到张明趁他转身时,偷偷从盒子里抽了两根塞进口袋。
“张老师,怎么样?数清楚了吗?”张明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期待,像是等着看他出丑,“这盒粉笔少了两根,可得写清楚啊。要是下次再少,下个月的奖金可就别想拿了,说不定还得写检讨呢。”
张舒铭瞥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隐忍的怒气,却没戳破他的小动作——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就算戳破了,张明也不会承认,反而会倒打一耙说他污蔑。他拿起笔,在登记本上一笔一划地写下“损耗两根”,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两个学生的窃窃私语,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两人耳朵里:“听说了吗?凌老师班上的同学被调到储物间上课了,里面又黑又潮,根本看不清黑板……”“还有张老师,课被排得满满当当,刚才我看到他抱着作业本跑,差点摔倒……”
张明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更得意了,而张舒铭的心却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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