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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是以前那人陪你来了?莫不是换了位新美人?”
闻言,那肥头大耳之人愣了愣,随即笑道
“张兄,玩笑话,这不一直是同一个人麽?”
那着常服,面相却赫然一副外邦人面容的人疑惑道
“确不是同一人啊?”
他嘴中嘟囔着不可能,随即悄然回头,望见的却是许知恒那张阴测测的脸,此时他邪笑着,一字一句对他说道
“是我啊。”
“你……你,怎麽……是你!”
那人吓得一惊,跌坐在地上,颤巍巍的往後爬,那接货之人见状不对,立刻就要跑,才刚回头便见一白衣翩翩的公子持一冷剑指着他淡然道
“阁下想去哪?”
原是空无一人的周围迅速集齐了人,衆人高举着火把,将小小的一片後山占得水泄不通,见其交易场面,怒气中烧,欲取那人性命。
许知恒猛然掐住地上那人的衣领,将他举了起来,微眯着眼逼问道
“金矿,在哪?”
那人闻言,吓得神志清楚了一些,他冷哼一声,强撑着笑意道
“你以为你出来,就能脱罪麽?”
“我只是与外人交易矿物,顶多流放,罪不至死,与你窃矿一事可毫不相干,我过不好你也得死,谁也别想好活!”
他歇斯底里的大叫着,脸上还带着些癫狂的笑意。
“外人,这可是外邦!杀了多少商国男儿与妇孺的外邦人!你拿我们子民的血肉去供养外邦人,你竟敢说你罪不至死?”
许知恒脸上怒气满盈,就连揪住那人衣领的手都在微微颤抖,那人却不甚在意,满面嘲讽道
“那又如何,我不知此人是外邦人,你有什麽证据证明我与外邦交易?”
他狂笑着,将腰间一颗火弹往空中一抛,霎的绽起绚丽的花火,与此同时,那金蟾嘴中的木盒无火而燃,顷刻间化成了灰烬。
“你许知恒,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我就算茍活,也要活的比你久。”
“是吗?”
江映清缓步走来,将手中的账簿露了出来,恰是当日她誊抄那份,她笑意盈盈道
“是这个吗?矿监大人。”
“你猜,到底是谁先死呢?”
他的笑容在看到那本账簿後,骤然消失,脸色倏尔灰白,他用手颤巍巍指着她,满脸不可思议
“你……你怎麽会有……啊!”
一柄短刀利落的齐齐削断了那根手指,他尖声惨叫着,在地上不停的翻滚,只闻头顶那人淡淡道
“放尊重些,矿监大人。”
此时有人将遍体鳞伤的盲眼少年带了出来,押在他的面前,他虚弱的吐着气,仿佛命不久矣。
“小凌大人!”
他厉声喊了一句,却被许知恒一柄银剑拦下,只见他脸上浮现出邪气的笑容,语调婉转,十分愉悦般道
“我再问最後一遍,金矿,在哪里?”
恰时有人高呼着什麽,江映清扭头一看,原是一张熟悉的面孔,便是那日告予他账本之事的矿工携着狂魔乱舞的贺公子往这赶。
此时他一派喜气洋洋的神色,将一金矿拉了过来。
“江小姐,果然如您所说,这金矿藏在煤矿矿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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