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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块地控规还没过,明天会上要看到最新的用地平衡表……还有西侧那个角,原来的商业部分往南压,腾出来的指标给住宅……容积率不能动……”白易水缩在床头,僵局被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她不想听,但这些字一个一个往耳朵里钻——每一个词都把谭一舟不容置疑的权力在空气中具象化。电话那头模模糊糊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是个男的,语速很快,看起来不敢多耽误谭一舟一分一秒。地毯吸掉男人的脚步声,所以当他突然出现在床沿时,白易水整个人吓了一跳,后背猛然撞上床头板,狡兔三窟,被抓了个现行。谭一舟刚俯下身,女人便下意识往后缩,但后面就是床头板,她早就退无可退。男人左手还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右手就伸过来,四根手指插进白易水并拢的膝盖缝隙,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就分开两条细腿,睡裙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膝盖被分开的瞬间,冷空气接触到皮肤,白易水打了个哆嗦,手里的被子攥得更紧了。但她不敢惹男人生气…手机那头的人还在说话,谭一舟听着,偶尔嗯嗯回应一声,视线却落在白易水身上,浓密的睫毛在眼底投下阴影,白易水一直都觉得老男人白瞎了这张俊脸。谭一舟两根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带给女人一阵战栗,她紧紧咬住被子一角,棉布纹理压在舌面上,有点苦还有点涩,但白易水咬得很紧,齿龈发酸,下巴肌肉绷成一条线,生怕发出一点声音。他的手指很快碰到底裤,谭一舟停了一下,隔着那层布料用指腹猛压下去,拇指又不急不慢画了个圈,刺激让白易水想弹起来,又被她自己硬生生压回去,只能绞紧双腿试图抗拒来男人的动作。小麦色的手臂被夹在两条白腿间,谭一舟眉毛几不可见弹了弹,盯着白易水划出一道微笑。笑比哭还难看…电话那头的人大概问了一个急需回答的问题,谭一舟开口:“容积率按原来的报,这边有人会跟规划局沟通,你先把用地平衡表做出来,明天早上七点之前发到邮箱。”,说完这些,他的手指勾开了那层布料的边缘,探了进去。没有任何缓冲,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没入到最深处,白易水的身体瞬间紧绷,脚趾蜷起来回勾动床单,唾液洇湿了一小片棉布,她不敢松口呼吸,每次呼吸都会带动胸腔的震动,随时都有可能变成声音从喉咙里漏出去。谭一舟的手指在里面停了一会儿,眉目低垂,睫毛掩住了他眼底所有的情绪,看不出是兴奋还是别的。白易水抓着他的手臂推搡,却根本推不动,她索性耍起性子,指甲在男人手臂上留下血痕,越抓越狠,才不会给他留什么好皮肉。男人没理会手臂上的刺痛,右手却有了动作,手指微微弯曲,先抽出半寸,再顶回去,动作很慢,慢到白易水能清清楚楚感受到每个关节棱角擦过内壁的触感,他在故意折磨她。接着是三根手指。白易水的眼泪瞬间跌落,实在太满了,但那种被反复撑开到极限之后形成的肌肉记忆,又让内壁很快嗦着手指纠缠,手指在她身体里动作,谭一舟极有耐心把女人一寸一寸地拆开。水声最开始只是一点点,藏在手指里,又被棉被和床单吸收了大半。但后来水越来越多,多到那个声音变得无法忽略,黏腻湿润,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来咕啾声。白易水脸烧得快要着了,眼泪唾液杂乱洇在被子角,她的腰不自觉往下塌又倏地收回来,那个角度会让男人的手指进得更深,而深处有一个让她头皮发麻的位置,每次碰到都会让身体像过电一样弹起来。谭一舟显然也发现了,男人手指开始精准一遍又一遍碾过那个位置,力度均匀,用指尖确认一个坐标,反复标记验证。白易水的意识开始模糊,大腿肌肉剧烈颤抖,她感觉自己正在变成一个被强行打开的水龙头,关不上,拧不紧,只能任凭那些温热的液体一股一股涌出来,顺着谭一舟的手掌滴落到床单上。银戒被扔在腕表旁,不知什么时候,谭一舟把它拿了过来,随着手指抽出,身体内部突然空下来,那种空比被填满更让人难以忍受,白易水的身体在渴望,甚至忘记改变双腿大开的姿势。直到一个冰凉坚硬的圆环贴在唇肉,谭一舟摁着它滑动,从这一边滑到那一边,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来回碾压,唇肉本就被玩的微微翻开,反复摩擦后,那层粉色从里面往外洇出一层更浓更深的水红,水光覆在上面,黏黏裹着,每一道皱褶都填满水晶晶的淫液。戒指上自然也被裹满淫液,拉扯着像融化的糖浆,每次轻轻拉长又缩回去。谭一舟玩的整片唇肉都在颤抖,白易水咬着被角,眼泪顺着脸颊淌落,她能感觉到那个位置散发出的热度把周围空气都蒸暖了。肉唇已经软塌塌陷下去,汁水饱满,穴口轻轻一碰就会淌出更多浓甜的液体来。“唔………!”白易水倏地夹紧双腿蹬动,却还是没有阻止谭一舟的动作,那枚银戒指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着推进甬道,他把它推到最深的地方,又用第三根手指勾回来,让戒指卡在那个位置,银环和肉壁的褶皱严丝合缝嵌在一起,电击一样刺激着那块。白易水整个人几乎要抬腰起来,被子从嘴里脱落,来不及思考,她先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皮肤被齿尖刺破,血味混着眼泪被她囫囵堵着。电话那头突然安静,然后那个秘书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犹疑:“市长……您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声音?”男人没有立刻回答,三根手指合拢没入,戒指被顶到更深处,银质边缘擦过内壁黏膜,白易水痉挛了一下,一大股液体随之被挤压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谭一舟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根被水浸得发亮,他把手指抽出来一点,戒指就被带出来半截,又推回去,掌心就又接着一泡水,白易水浑身都在剧烈发抖,她的脚趾蜷缩到抽筋,手背上也全是自己咬出来的血印,眼泪无声淌了满脸,但她不敢出声,因为那个电话还通着,那头的人还在等谭一舟的回答。“没事,信号不好。”,手机被挂断丢到一边,谭一舟掐住白易水的下巴,女人下唇上全是血,他拉过那只手,舌尖卷走手背上的血。“啊…不要…谭…唔!!!!”白易水终于能放声娇喘,却早就被高潮逼得说不出一句话,水声越来越大,大到再也遮不住。戒指被推入身体最深处的瞬间,女人的腰弓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身体在颤抖中完全失去了控制,穴口顺着缝隙涌出一大股温热透明的液体,谭一舟的手还停在那里,掌心接了一汪水,又顺着手腕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床铺上,声音又急又密。白易水还在喷,一股接一股,根本停不下来,她的身体像是坏掉了,每次抽搐都会带出一波新的潮水,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副身体里能储存这么多水。可她的意识在半空中飘着,什么都抓不住,只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掏空了才甘心。她的腿也合不拢,大腿内侧肌肉在反复的高潮中彻底脱力,只能张开着摊在床上,露出中间那片水光潋滟的地方,唇瓣翻开,穴口随着男人手指的抽出不断翁动,确实也是一张小嘴。整个房间安静下来,只有白易水时断时续的抽噎和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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