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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一舟抽出手指的时候,她真的以为结束了,直到左边大腿被男人用皮带收紧,谭一舟拽着尾端半拖着把女人滑到自己怀里,“宝贝,怎么这么能喷?”,他用另一只手压上右腿根,五指张开扣住,把那条试图并拢的腿根牢牢摁在床垫上。白易水整个人像一只被钉住后腿的青蛙,两腿大敞,什么都被看光了,连躲在最里面的肉蒂都完整暴露在空气里。她浑身是软的,思绪却随着男人的动作清醒了大半,“谭一舟!你这个疯子!放手!”谭一舟没有回应她的骂声,任凭女人犹如热锅蚂蚁在床上挣扎。“你放开我!”白易水的声音又尖几分,身子扭动着想要逃脱,但每个动作都只让自己在男人怀里蹭得更狠,“谭一舟,你无耻…你恶不恶心…”谭一舟挑了挑眉,似乎是惊叹于女人这一年的变化,抬腿用膝盖压住皮带尾端,紧度扯得白易水腿根发麻,左手随心戳着肉唇,“宝宝…怎么越来越骚了…”“唔…”肉蒂被指尖碰到的瞬间就硬了,嫩生从包皮里顶出,颤巍巍发着抖。谭一舟用指尖压着,又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轻轻捻动,“水这么多,宝宝,你的订婚戒指快浇生锈了。”男人语气间满带嘲笑,床单随着女人一起被拖到身边,那枚潮喷涌出的银戒就安静落在一旁,上面裹满粘稠的液体,变得暗淡。“不要…唔…你养了我多久,我用身体也还了你多久…放过我们好不好?”白易水不想听男人的阴阳怪气,她摇着头哭,刚才火焰瞬间被浇灭,肉唇肿着附在男人指尖,她被玩得敏感,谭一舟只是用指腹随意拨了拨,白易水就又想咬着唇高潮。谭一舟盯着那张哭到皱巴的小脸,语气阴冷,“你们?我们两个在一个户口本,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别的家人?”白易水被男人的提问打懵,还没回嘴,谭一舟又自说自话起来,“白易水,这里就是你的家。”“走…走开…”她抬手乱挥,混沌之间竟真给了男人一掌,两人都愣了,女人悻悻收回手抬眸看着谭一舟。上次谭一舟挨巴掌,还是两人第一次,因为那巴掌,当晚挨了多少苦,白易水还记得清清楚楚。穴肉被狠狠凿开,不合尺寸的唇肉翻裹嗦着肉棍,血和粘液混着粘在上面,谭一舟像吃了性药,头回是顾及的,越到后面越发猖狂,巴掌也全还在白易水腿根和肉臀,男人抽得狠厉,嘴上却不忘挖苦白易水,说她骚,被扇屁股也能流水,逼着白易水学那些话。啪的一声脆响,痛感从唇肉散开,那一下不算太重,但位置很准,不偏不倚落在最肥厚的唇肉上,直接从下身蔓延到整个骨盆。“不要!…唔…”“不要什么?”第二下紧接落下来,这一次甚至比第一下重,手掌掼着风垂下,逼得女人大腿直抖,被压住的右腿也紧绷挣扎,脚趾也蜷缩到抽筋。她有常年刮毛的习惯,唇肉变化便也一览无余,那片红了起来,充血肿胀,大大咧咧外翻露出里面更嫩的那一层。男人手掌宽厚,扇下来带着沉甸甸的力道,不紧不慢,一下接一下,落掌后又重重压下去,抓着唇肉揉。啪——白易水的大腿根在发抖,被压住的那条腿拼命想要合拢,却被男人分得更开,她整个人往下滑,腰窝随着高潮感悬空,只有肩膀还勉强撑着,把最私密的那一处彻底献出去。“不要…要…”液体浸湿床单,洇开一大片,谭一舟看了一眼,轻笑了一下,“不要什么?”“不要…谭一舟…”是不要再扇还是不要谭一舟。没有停。“水又多了。”谭一舟声音平静,他摊开手掌凑过去给她看,那掌心全是黏液,从指缝往下淌,有些已经干涸成白色,新的又盖上去。白易水别过脸,眼泪乱流,这其中的来源她不敢深想,“不要……不要扇了……”她的声音哑了,变得断断续续。谭一舟没有理会,巴掌又落下来,整片手掌结结实实盖在穴口,中指顺势陷入那道缝,抬起的时候带出一股液体,顺着手腕往下淌。白易水感觉到身体在背叛自己,颅脑内部的高潮感让那里越来越湿,越来越烫,每一次挨打,汁水就往外涌得更厉害。“谭一舟……求你了……真的不要了……”“求我什么?”他开始放慢接节奏,但每下都更重,掌心拍打发出沉闷黏湿的淫响。白易水说不出,喘息和哭泣混在一起,她能感觉到肉唇被扇得外翻着,正在颤巍巍蹭着男人的掌根,求饶般的讨好。“湿成这样,”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那种让白易水恨到骨子里的从容,“你湿成这个样子还不够骚吗?”白易水摇头,眼泪甩落在枕头上,她想说不,想说不是这样的,可她的身体正赤裸裸反驳,那里流水,收缩,在男人手掌下一次一次变得更湿,“不要…不要扇那里…”这个回答显然没有取悦他,谭一舟换成手背,指关节凸起去碰那个一直躲着的肉蒂,指尖拨开唇肉,它已经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肿的,也许从第一下落下去的时候就肿了,或者更早,从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就肿了,只是因为一直被包裹藏着,没有被注意到。现在肉蒂完整暴露在空气里,表面光滑紧绷,每一次呼吸都会跟着轻轻跳动一下,谭一舟用指关节刚压上去,白易水的身体就突然软了,她用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不要什么?宝宝。”这是谭一舟第三次问她,每次都把白易水逼到绝境,他最喜欢的,逼她说那些淫话。男人没得到回答便开始随心所欲挑逗,床单在白易水手心里拧成麻花,水往外冒,从缝隙、甚至是每一个能被水找到的出口往外冒。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终于启唇求饶,“不要…不要扇我的逼…逼是用来给老公肏的…唔…”话音未落,整个床单就湿透了,一整片湿得能拧出水来,那些水带着黏性,在床单上拉出亮晶晶的丝。“好乖。”谭一舟整个手掌覆上去包住外阴,他的掌心滚烫,每一条掌纹都是一道细小的沟壑,碾过那些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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