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若是几个先天境一二重的人,萧灵芸和柳彦还有可能打败他们。
可对方一共有三十来人,她知道根本打不过。
但即使打不过,她却还有千机塔,要是她拼尽全力,也不一定会败。
萧灵芸冷冷的看着他们道:
“就是你们一大早在这里像疯狗一样大喊大叫?!”
疯狗?!
那三个家族的人当即就变了脸,愤怒道:
“你说什么?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带面具的人,你就是那位祁灵师,哼!不过是一个二阶祁灵师而已,当真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是不是,你是祁灵师又如何,没有靠山,还不是任由别人想弄死就弄死!”
“臭娘们,本少爷还从没被这样羞辱过,竟敢说我们是疯狗,今日本少爷不把你舌头给拔了,本少爷就不姓桑!给我上!”
他们凶神恶煞的让人冲上去。
三十来个先天境的高手,柳彦脸色大变,郑重道:
“芸儿,快进去带你母亲他们离开,这里我来挡住!”
萧灵芸却上前一步,反而将柳彦挡在身后,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二舅这是想要拼死以争取让她们逃离的时间。
但这些人实在欺人太甚,她绝对不能退缩,否则,这次就算不死,以后这种麻烦源源不断!
她就知道,有了千金塔,日子别想平静!
当那些人夹带着比她高的灵力威压冲来之时,萧灵芸已经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
可就在这时,一道强劲而摄人的强大灵力掌风袭去,将那些人一招就反震回去。,
一道玄色身影缓缓落在萧灵芸身边,身材挺拔,金丝繁纹点缀袍角。
他正徐徐收掌,他的脸上带着纯黑色面具,看不见脸,一双冰冷幽深的寒眸轻飘飘的扫了一圈被他给一击反击在地的那些人,声音带着机械般的磁性和彻骨寒意开口道:
“本座的女人,是你们能动的?!”
一句话,让那些人似乎终于认出对方是谁,瞬间吓得脸色惨白。
“这暗夜面具!!夜、夜、你是夜溟?断夜阁阁主?”
“夜阁主,饶、饶了我,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求您饶了我们桑家。”
“我不是故意的,夜阁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要杀我,不要!”
这些人突然对着他以头抢地,满脸涕泪横流,额头磕的血不断流下。
萧灵芸在他一开口,就认出他是谁,不是离夜寒是谁,什么夜溟,离夜寒也真会玩。
柳彦看到他,却也吓得有些发抖,但看离夜寒似乎再帮他们,这才没有丢脸到直接腿软坐在地上。
天哪!断夜阁!整个玄苍大陆最神秘最强的杀手阁!
只要被杀手阁盯上的人,从来没有人能逃过断夜阁的追杀,而且他们绝不会让目标活过第二天,即使当年龙域国最强的先天境九重的大能,也被断夜阁的阁主亲自斩下头颅!
从来没有人见过断夜阁的阁主,但关于他的冷情强大,却如雷贯耳,据说当年怒杀龙域国第一家族,连龙域国的皇室都不敢追究。
可现在,这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人,他刚才说什么来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五条不语,只是一味克制作者环月旅游中文案这是一个诅咒被猫猫饲养员救赎的故事。阅读指南(小小排雷)妹会对小老虎心动,还没发芽就被五条老师扼死在摇篮。正文开始,年龄差12岁。婉拒写作指导,私设如山,不友好的评论会删,我心脏脆弱(感谢大家理解)暂且就这么多(?)后续还有再补充吧内容标签综漫情有独钟咒回救赎日久生情乙女...
哥哥,你是不是疯了?我们可是兄妹!正因为我们是兄妹,所以我爱你。你也一直爱我,难道不是吗?先是回忆篇,16岁的秦思越与19岁的韩峰第一次相遇在大家族的聚会里,从此两人的缘分就开始了。秦思越天生有些自卑,因为妈妈的严厉让她觉得自己很差。她是个细心的女孩,对感情也很专一,之後会随着成长而被释放出来一些别的性格。韩峰温柔,霸道,专一,社会社交与工作能力强,本来他最爱的是一家三口和睦幸福,自从父母离婚後他生出了疯批的一面,隐忍力强。两人互相喜欢,却都没有说出口,最後女主死在了男主怀里。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欢喜冤家虐文日常暗恋其它兄妹恋...
在快穿世界被迫当反派是一种什麽样的体验?想当主角的景从想鼠,真的。被迫成为反派後,却被主角强制洗白丶不择手段地疯狂追求,是一种什麽样的体验?景从谢邀,我们好像真的拿错剧本了。世界一(星际)贪恋主角美色选择下药,春风一度後逼婚,婚後为了权势背刺主角,僞造证据丶举报主角通敌叛国看着自己的任务清单,景从刚想拒绝,却正对上主角那双冰蓝色的丶蒙着层雾一样的潋滟眸子主角衣衫凌乱躺在床上,目光迷离,呼吸粗重,俨然是中招了的模样。系统新手福利,不用谢。被迫成为反派的景从我真的会谢!春风一度後,景从愤怒,景从无奈,景从选择阳奉阴违。表面我要让主角失去一切,只属于我一个人!背地里收集证据偷偷递给主角。就在他完成所有任务,准备在恶行揭发後死遁时黑化的主角掀开黑锅公布隐情不是说好,让我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吗?你怎麽能丢下我呢…被强制洗白疯狂追求的景从累觉不爱)世界二(ABO)僞造高匹配度逼婚主角的星际机甲师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情有独钟星际系统快穿成长其它快穿,主受,系统...
穿越重生全世界都蹭我脑内电视作者羊不服完结 本书简介 胎穿六品小官家的千金,整日在后院重复枯燥又贫瘠的闺阁生活,好在脑里有一个电视,可以播放一切发生过的事。 于清浅整日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