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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抱着清歌在林中疾行。炼化神血后,他的体力、速度、耐力都远超从前,即便抱着个人,脚下也轻如狸猫,在林木间纵跃穿梭,几乎不留痕迹。但他不敢有丝毫放松,耳朵竖着,眼观六路,感知力像一张无形的网,朝四面铺开。地穴那三个神侍,应该是活不成了。但枯崖背后那个所谓的“圣教”,绝不可能只有这几个人。神尸苏醒的动静那么大,肯定会惊动其他人。必须尽快回城。周牧之说过,黑水城是东域边陲重镇,有护城大阵,有镇守修士,只要进了城,至少能暂时安全。想到这里,苏砚加快了脚步。他专挑人迹罕至的荒径走,绕开大路,避过可能有埋伏的山坳。怀里的清歌始终昏迷,呼吸微弱,眉心那道裂痕时明时暗,暗红色的光像活物般缓缓流转。苏砚低头看她,心头一紧。必须尽快找人救她。可是找谁?周牧之?风闲?还是……他脑海里闪过枯崖那张脸,又立刻摇头。不行,枯崖死了,他背后的人可能还在盯着。慕容家?清歌的家族应该有人能救她,可她在慕容家似乎处境微妙,否则也不会独自跑到这东域边陲来。想来想去,似乎只有周牧之。那位前辈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关键时刻靠得住。而且他背后是道盟,道盟和慕容家关系似乎还行,至少不像敌人。“撑住。”苏砚又低声说了一句,不知是对清歌,还是对自己。天色渐暗,林子里光线昏暗下来。苏砚刚穿过一片灌木丛,突然脚步一顿,侧身闪到一棵古树后。前方百丈外,有三个人影在快速移动。不是冲他来的,是在往另一个方向赶,速度很快,气息不弱,至少炼气七层以上。三人都是黑衣蒙面,腰间挂着统一的黑色令牌,令牌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暗红色的纹路。苏砚瞳孔微缩。这装扮,这令牌……和地穴那三个神侍一样。圣教的人。果然来了。而且看方向,正是往地穴那边去。苏砚屏住呼吸,将自身气息压到最低。炼化神血后,他对身体的掌控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连呼吸都能做到若有若无,心跳也缓慢下来,整个人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那三人很快从他侧前方掠过,没有发现他。等他们走远,苏砚才从树后出来,继续赶路,但心沉了下去。圣教的人来得这么快,说明他们对地穴的动静了如指掌。神尸苏醒,枯崖失踪,他们肯定会追查。自己和清歌在地穴出现过,身上难免留下气息,如果圣教有追踪秘法……苏砚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清歌,又看了看自己。清歌身上有镇魂印的气息,虽然微弱,但很特殊,容易被追踪。自己刚炼化神血,神血的气息恐怕也没散干净。得想办法遮掩。苏砚一边赶路,一边回忆枯崖那本《血炼秘录》里的内容。那本书他只看过一遍,但炼化伪契碎片后,他记忆力好了很多,几乎过目不忘。《血炼秘录》里有一门小术,叫“敛息诀”,能收敛气息,遮掩修为。但这术法需要灵力运转特定经脉,他现在抱着清歌,单手赶路,无法分心运转。试试“窃”?苏砚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既然能窃取别人的灵力、术法,那能不能窃取……存在感?这个想法很荒诞,但苏砚觉得可以试试。他闭上眼,试着调动体内那股新生的、微弱的神性力量,配合“窃”的本能,想象自己是一块石头,一棵树,一片落叶,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一开始没什么变化。但渐渐地,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在“淡化”,不是隐身,而是存在感在降低,气息在消散,连体温都在与环境趋同。怀里的清歌似乎也受到波及,身上那微弱的镇魂印气息,变得几乎感应不到。有效!苏砚心中一喜,但不敢大意,维持着这种状态,继续赶路。接下来的路程,他又遇到了两拨圣教的人。一拨是五个人,从东北方向来,气息比之前那三个还强,领头的是个筑基初期。另一拨只有两个,但气息阴冷,修炼的应该是某种邪功。苏砚都提前避开了。“敛息诀”加“窃”的本能,让他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只要不主动暴露,那些圣教的人根本发现不了他。但这也让苏砚心头更沉。圣教派来的人,实力越来越强,人数越来越多。这说明他们对地穴的事极为重视,甚至可能……对神尸势在必得。自己和清歌,恐怕已经被盯上了。苏砚加快脚步。必须在天黑前进城。又赶了半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了黑水城的轮廓。城墙高耸,墙头有卫兵巡逻,城门处排着长长的队伍,都是等着进城的百姓和商队。城门口有修士值守,在检查每个人的身份令牌。苏砚远远停下,皱了皱眉。进城要检查,他身上有内门弟子令牌,但清歌没有。而且清歌现在昏迷,气息微弱,一看就不对劲,守城修士肯定会盘问。怎
;么办?硬闯肯定不行。黑水城的护城大阵一旦开启,金丹修士都未必能破,他一个炼气九层,上去就是送死。正想着,苏砚突然看到城门处一阵骚动。一个穿着道盟服饰的中年修士从城里匆匆走出,和守城修士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守城修士就开始放行,检查明显松了许多,甚至有些人没查令牌就直接放进去了。是周牧之?不对,不是周牧之,是个陌生人。苏砚眯起眼,仔细看那中年修士。国字脸,浓眉,气质沉稳,修为是筑基中期,腰间挂着道盟的令牌,看样式,职位不低。他在帮什么人进城?苏砚顺着中年修士的目光看去,看到一辆马车缓缓驶来。马车很普通,但拉车的马很不普通,是两匹通体雪白、头生独角的“月麟驹”,这种马是北方慕容家特有的灵兽,日行三千里,踏雪无痕。马车在城门口停下,车帘掀开,露出一张年轻男子的脸。二十五六岁年纪,剑眉星目,长相俊朗,气质清冷,和清歌有三分相似。他穿着月白色长袍,袖口绣着淡金色的云纹,腰间挂着一枚白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慕容”字。慕容家的人?苏砚心头一跳。年轻男子递出一块令牌,守城修士接过一看,脸色微变,立刻恭敬递还,挥手放行。中年修士上前,和年轻男子说了几句,年轻男子点点头,放下车帘,马车缓缓驶入城中。自始至终,年轻男子都没看排队的人群一眼,神情淡漠,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苏砚看着马车消失在城门内,眼神沉了下来。慕容家的人来了。而且看样子,是冲着清歌来的。是敌是友?如果是友,为何清歌会独自一人跑到东域边陲,还自毁镇魂印?如果是敌……苏砚看了眼怀里的清歌,她眉心的裂痕似乎更深了。不能再拖了。苏砚深吸一口气,抱着清歌,从侧面绕向城墙。他记得黑水城东面有一段城墙年久失修,有几处破损,虽然被阵法修补过,但有缝隙。以前他还是杂役时,有一次被派去那边清理杂草,无意中发现过。那地方很偏僻,平时没人去。如果能从那里进城,就能避开城门检查。苏砚打定主意,脚下发力,朝着东城墙奔去。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夜幕降临,黑水城亮起灯火,远远看去,像一头匍匐在黑暗中的巨兽,张开大嘴,等待着猎物。苏砚在城墙下一处阴影里停下,抬头看。城墙高约十丈,由巨大的黑石垒成,表面刻满了阵法符文,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幽光。护城大阵已经开启,整座城被一层无形的光罩笼罩,任何未经许可的闯入,都会触发警报。苏砚找到记忆中的那段城墙。果然,靠近墙角的位置,有几道细微的裂痕。裂痕很不起眼,像是年久失修自然开裂的,但苏砚用感知一扫,就发现裂痕深处的阵法有破损,虽然被修补过,但修补得很粗糙,留下了几处微小的缝隙。缝隙很小,只够一只手伸进去。但苏砚现在要进的,是两个人。他看了眼怀里的清歌,又看了眼城墙,突然笑了。“清歌,”他低声说,“抱紧了。”说完,他把清歌背到背上,用外袍撕成的布条牢牢绑好,确保她不会掉下来。然后退后几步,深吸一口气,双腿微曲,猛地发力。“砰!”脚下地面炸开一个小坑,苏砚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天而起,瞬间拔高数丈,在力量将尽时,右手五指如钩,狠狠插进城墙的裂缝。“咔嚓!”黑石坚硬,但苏砚的手指更硬。炼化神血后,他的肉身强度已经不输筑基体修,五根手指像五把钢钎,硬生生插进了石头里,稳住了身形。他悬在半空,左手也插进另一道裂缝,然后双臂发力,向上攀爬。十指如钉,每一次插入,都会在城墙上留下五个深深的指洞。苏砚像一只壁虎,在垂直的城墙上快速攀爬,几个呼吸就爬到了裂缝处。他停下来,仔细感知。缝隙处的阵法确实有破损,灵力流转不畅,形成了一个微小的“空洞”。这个空洞很小,勉强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但现在苏砚背着清歌,两个人挤不过去。除非……苏砚看着缝隙,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按在缝隙边缘,然后闭上眼睛,调动体内那股“窃”的本能。这一次,他不是要窃取什么,而是要“融入”。像之前在林中那样,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让自己变成“环境”的一部分。同时,他尝试用那股微弱的神性力量,去“欺骗”阵法,让阵法认为他和清歌是“无害”的,是“应该存在”的。这是一个大胆的尝试,很冒险。但苏砚没有选择。他集中精神,将感知提升到极致,感受着阵法灵力的流动,寻找那个“空洞”的节奏,然后调整自己的气息,让自己的气息与“空洞”同频。一开始很艰难。阵法的灵力流转复杂而精密,像一首无声的交响乐,
;苏砚要做的,是让自己成为这首交响乐里的一个音符,不突兀,不刺耳,完美融入。汗水从额头滴落。苏砚咬着牙,一点点调整。终于,在某一刻,他感觉到自己“融入”了。不是真的融入了阵法,而是阵法对他的“排斥”降低了,几乎降到了零。就是现在!苏砚深吸一口气,身体侧着,一点一点,挤进了缝隙。缝隙很窄,碎石刮擦着身体,但他不管不顾,只是护着背上的清歌,用力往里挤。三息之后。“噗通。”苏砚摔进了城墙内侧的草丛里。他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背后是冰冷的城墙,头顶是黑水城的夜空。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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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阎王娶亲副本单开预收,想看可以提前收藏一下世界畸变成无限流後,简云台过得很惨,没钱没房睡桥洞,被迫打无数份工。他早早期待自己觉醒,随时准备进副本赚钱,谁知道一次昏迷打乱所有计划。再醒来时被绑在电椅上,一群荷枪实弹的人如临大敌看着他。他一动,所有人惊恐举枪。为首的长官颤颤巍巍,後退数步你丶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简云台???※※直播组来了个新人,听说是犯下重大罪行被逮捕,戴罪来直播组打工的。观衆们好奇观看他的直播。只见简云台上一秒手撕副本怪,下一秒摸摸猫咪头,一颦一笑都可以截下来做海报。观衆狂呼这是我新老婆!都不要和我抢!一轮副本过去,衆人觉得老婆帅老婆美,老婆对队友和善的不得了,不禁好奇他到底犯了惊世骇俗的罪,明明看起来挺正常。直到有一天,简云台操作失误死在副本里,不等大家伤心,简云台直接原地复活,还催生出一个凶残至极的副人格。少年青丝抽长,身着凤冠霞帔,在婚嫁主题本里轻笑着摘掉了新郎官的脑袋。浅笑舔下染血指尖,回眸时眉眼中戾气横生,还有谁想来娶我?衆人震惊帅哥你谁?我老婆呢???後来,这个副人格成了所有人‘老公’。再後来,衆人又有了撒娇黏人的小奶狗儿子丶聪慧纯情的白月光初恋丶善解人意的温柔男友丶病娇偏执的哭包情人简云台(微笑)是我,都是我※※简云台利用直播赚来各种物资,在末日里混得风生水起,一不小心还爆红全世界。有人问起身处顶峰的他还有什麽困扰简云台希望某人不要指望我所有人格都喜欢他,离我的副人格们生活远一点ok?某白毛疯批男人???※多重人格凶残受×多重马甲疯批攻一个疯子吸引疯子的故事√※日更,更新时间晚1011点之间。有事会请假。※偶尔会看见新读者(看完文案後)询问,特此声明本文攻只喜欢受主人格,属于双向奔赴的爱情。副人格和攻没有什麽接触。对此还有疑虑的亲们可以翻翻第一章评论哦里面已经有很多人回复过相关提问啦。※推荐我的预收,感兴趣可以收藏一下演完疯批反派後我咸鱼了连星茗绑定了疯批美人系统,恶事做尽,却意外搞得全天下为他修罗场。禁欲佛子敲碎佛前烛台,为他还俗。强大剑尊翘了门派大比,专来调羹。风流道圣遣散佳丽三千,青涩示好。连星茗察觉情况不妙,猛戳系统。结果一条错误提示飘过,再睁眼已是三千年後,他成了连山贼都可打不过的落魄门派门主。看着手下一衆草包,连星茗深感欣慰当疯批什麽的太累了,哪有当咸鱼好啊嘤。很快全修真界都在传言就是那个门主掏出了好多鬼尊连星茗的遗物,现在好多大佬都赶去了,全去抢遗物!连星茗震惊他们还没放弃我呢?!连星茗上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傅寄秋,这个如皎皎明月的全仙门最年轻魁首。为了阻止他做恶事,傅寄秋被折磨的虐身又伤心,一身白衣染血丶明月蒙尘,最後心魔横生,被仙门震怒的抓回去灭心魔。今日正好借着故人们抢遗物的契机看看,傅寄秋应当如当年般衆望所归,继任仙门尊首了吧?连星茗展眉一看,震惊了好家夥,这人不仅没当仙门尊首,反而变成了让人闻风丧胆的魔界尊首!青年黑袍散发,散漫地坐于十里红妆之上。不像夺宝,更像是娶亲。正道衆人拔剑相向,却目露不忍魔尊,你这又是何苦,他已经死了傅寄秋懒懒勾唇他活着我娶他的人,他死了我也要娶他的尸体。连星茗你再也别想逃。黑化疯批攻×咸鱼美人受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无限流爽文轻松简云台微生律陈三现其它微博晋江惭时一句话简介永远臣服于温柔立意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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