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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聿的手猛地一颤,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身体猛地一晃,差点摔倒,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助理的话,仿佛一把尖刀,一次次刺入他的心脏。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的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面前的玻璃窗。
他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随后便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陆聿醒来时,眼前是一片刺眼的白。
消毒水的气味刺鼻,耳边是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他的头昏昏沉沉,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呼吸都变得艰难。
助理坐在床边,眼眶通红,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文件,看到他醒来,连忙凑上前,声音沙哑:“陆总,您终于醒了。”
陆聿的视线有些模糊,他努力聚焦,看江助理:“我……怎么了?”
助理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您吐血昏迷了,医生抢救了一天一夜……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
陆聿的眉头微微皱起,脑海中闪过零碎的画面——电话里助理的声音,江晚烟的死讯……
他的心脏猛地一缩,声音虚弱却急切:“江晚烟……她真的死了?”
助理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点了点头:“是,陆总。江小姐……得了癌症,晚期。再加上她临死前还抽干了所有的血血,救了谢小姐。她的遗愿是天葬,所以我请假那段时间,就是带她去西藏天葬了,天葬师说,她是纯净之人……”
“纯净之人?”陆聿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见他这样,助理的眼眶更红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颤抖着递给陆聿:“陆总,我……我实在良心过不去,去查了当年的事情。这份文件……是真相。”
陆聿的手指微微发抖,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随着一页页的阅读,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眼中的震惊和痛苦几乎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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