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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想起了那日他在BOSS房间里经历的情形。
他竟然还能够冷静的分析,上一次脑海里出现这样的噪音,是系统想要拯救荧,试图在BOSS房间里强行上线,那么这一次是因为什么原因呢?
松田阵平觉得系统大抵是没什么恶意的,它有自己的目的,所做的一切应当都是为了达到它的目的。
但知道系统没有恶意又能如何,松田阵平对它的手段不敢苟同,他自己又不是圣母,没必要与一个伤害过自己、会读取自己思想、成天打谜语、真相不明的电子生命交善,毕竟对方坑害自己的事都是实打实的。
当然,这些并非现在的关键所在,问题是系统这次强制下线又想要强行上线的原因是什么?是自己的身边出现了它想要拯救的对象,还是身为宿主的自己即将遭遇危险?
松田阵平的意识一瞬间陷入了黑暗,下一刻,他的眼前再度出现了那棵散发着浅粉色荧光的巨树。
这一次,他没有看到他们的未来,但他这个生活在普通三维世界里的人,第一次感受到了所谓的四维空间——他感受到了时间的洪流。
松田阵平无法描述这种感受,但他的的确确地见证了时间的可逆性。他在无数个时间点上往复跳跃,金色的岔路在眼前铺散开来,可却像是怎么都抓不到那个最完满的结局,只得终日奔劳于脚下的变更的时间。
他想要挣脱出这样的循环,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坠入深渊,任由时间吞噬自己,越陷越深。
“……松田?松田!醒醒,你怎么了——松田阵平!”呼唤声只是令卷发青年的身子颤了颤,昏迷之中的人依旧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降谷零久违地、如此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手在颤抖。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几乎是机械性地将同期好友扶稳,平放到车后座,将车内灯光的亮度调到最高,俯身判断着卷发青年的情况。
松田阵平的呼吸很微弱,若非仔细观察,几乎要看不见他胸膛的起伏,而他的嘴角还在向外淌着血,眼角、耳部、鼻腔也不受控制地涌出鲜血,浸湿了他的白色T恤,像是在加剧生命的流逝。
金发公安蹲下了身,用着沾满鲜血的双手捂住了脸,他像一个普通的、刚被迫伤人性命的犯罪的卧底一样,嗅着鲜血特有的腥臭铁锈味,感受着不属于自己的温热血液,蓦地意识到了自己的不知所从和不成熟。
他不知道松田阵平的病症,宫野志保没有告诉过他遇到这种情况该用什么药,甚至茶发女孩都没有告诉过他,卷发青年身上会发生如此严重的病情。
降谷零终归只是26岁的降谷零,即便他看过未来的日记,面对着浑身是血的同期好友,也做不到完全的冷静和理智。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画面、话语——无论是熟悉之人皱着眉的样子,亦或是论坛上零星而几句存在感的只言片语。
在那条小巷里,自己对着松田阵平挥拳时,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的神情还历历在目,他们十分紧张卷发青年,似乎生怕对方挨上一拳,便就此昏迷不醒。
组织的论坛内对白兰地这位代号成员的讨论帖一直居高不下,关于“白兰地大人身体欠佳”的言论不少,不过相关的证据就比较捕风捉影了。但后来诸伏景光用着绿川光这个“白兰地大人的第一名直属下属”的身份,告诉自己和诸星大,白兰地大人的身体很不好,平时记得关注他的生活是否规律。
宫野志保也干脆的承认了松田阵平体内有组织的药物,部分物质暂时无法解明,但这些药物对身体的破坏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年幼的实验人员才会勉强自己在研究之余又当起了医生,甚至还得费心思叮嘱卷发青年多穿点衣服、注意保暖。
降谷零本来以为松田阵平的身体状况是不好,却根本没想到会严重到这种程度。
这个过去的大猩猩现在看上去,可是随时都像是要死掉的样子啊!
降谷零告诉自己必须冷静下来,可他控制不住自己急促的呼吸。
不知为何,他又想起了那个诡异的U盘,和那篇诡异的日记。
那些自述纷乱地涌来,终是令金发青年的理智恢复了几分,他缓缓地从手掌之中抬头。可小巷、黑色的马自达RX-7FDs、七窍流血的松田阵平都不见了,他的眼前只有一位与自己一模一样、却身穿着公安灰色西装的男人。
原来自己经常被调侃的娃娃脸竟然是真的,29岁时自己的容貌竟与现在相差无几,降谷零不合时宜地想到,他也很快意识到,那是自己的直觉在告诉自己,眼前的这个人就是29岁时的自己。
29岁的降谷零静静地望着22岁的自己,在这一刻,时间仿若被无限地拉长,直至过了许久,29岁的他才开口。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是现在这副样子吗?”
降谷零没有动,也没有回答,但29岁的他似乎本身就没有期待过他的回答,继续自顾自地说着:“如果放着不管的话,他很快就会死了。”
降谷零紧抿着嘴唇,紫灰色的眼眸只剩下凛冽的寒意。
他觉得自己不该相信直觉,眼前的这个人说不定就是所谓的「天理」制造的幻觉,真实到连同自己的直觉都能够模拟——他不能相信眼前的这个人。
“你相信非自然力量吗?”29岁的降谷零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突兀地转换了话题,尽管22岁的青涩公安并没有露出破绽。
降谷零早就相信了,并且已经接受了自己迟早要与“非自然力量”对抗的未来。
无论梦中的那名白发女子再怎么看着自己,无论祂再说出什么样的话语,他都会与之抗争到底——因为他要凭借自己的力量与双手去改变同期好友们的未来,将那四个该死的混蛋一个个救下。
不知何时,一只手伸到了他的身前,那是29岁降谷零的手——枪|茧厚重,满是伤痕。
对方手掌心上躺着的是一枚U盘,是那枚降谷零再熟悉不过的U盘,但降谷零并不想要它,于是金发黑皮的公安先生伸手,谨慎地没有接触那枚U盘,将对方的手推了回去。
也就在这一刹那,秋日干爽的凉风吹起他金色的发丝,吹散了这片空气之中的凝滞,令人不自觉地眯起了眼。
他感受到有人握住了自己的手腕,将自己的手掌向上摊平,在他还没有锻炼出厚重枪|茧的手中放上一枚冰凉的物体,又轻轻地为他合拢手掌。
降谷零又回到了现实,他摊开手掌,就见自己的掌心之中躺着一枚绿蓝色的球形珠子,珠子之中有着形似翅膀的标记,通体散发着浅淡的荧光。
“怎么样,这份礼物不错吧?”少年清冽的嗓音响起,降谷零猛然抬头,就见身着绿色短披风、头戴绿色帽子的少年抚着琴,自天空飞落,“既然满意的话,就快来向风神献上祭品吧!一杯佳酿足以。”
降谷零:……
“……你是?”他选择了最保险的话语以开启话题。
“我是温迪,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吟游诗人,目前在提瓦特侦探社工作。”少年轻轻拨动了琴弦,悦耳的琴声流淌,车里的卷发青年微微动了动手指,片刻后,他缓缓睁开了他那双凫青色的眼眸,“放心吧,你的朋友已经没有大碍了。”
降谷零一时间失去了自己的声音,即便早有预料,等到这样离奇的场面切切实实发生在眼前时,他还是需要些时间消化。
很可惜,他亲爱的同期好友并不打算给他这个时间,卷发警官坐起身,揉了揉自己抽疼的太阳穴,疑惑道:“温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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