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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乔衍初没工作,他出门是因为李遂成给他打电话约他出来玩一玩。他本没什么心情玩,可一瞧见乔清屿一副不愿见他的样子他转变了想法。既然她不愿意在家里瞧见他,那他出去好了。当解解闷散散心。李遂成约他和程松去打高尔夫。高尔夫的场地离他家没多远,乔衍初开车十分钟左右就到了。把车钥匙递给门口的门童让他帮停后他径直往里走。没一会儿便瞧见被些许几人围绕着帮撑伞递水的李遂成,程松中途休息正捧着手机给他哥汇报工作事项,瞥见他来了立马抬手打招呼。他把自己带来的高尔夫球杆递给他,乔衍初摆手拒绝,坐在面对他的椅子上,“不用,我不打。”程松几句话结束了电话交流,收回杆子。仔细一瞧被他头上和手上贴的纱布吓住了,手指着他的伤,支吾着:“你、你头上还有手是什么回事?不就一个晚上过去了,你怎么伤痕累累的?”乔衍初面色无异。“没什么事,不小心摔到的。”如此扯淡的理由他自然不信。“摔倒?你骗鬼啊。你还不如说你昨晚被车撞了,可信度还大些。”乔衍初摆摆手,叹了口气,“反正没什么大事,别问了。”他不愿说,他也不好意思继续问。转移了话题打趣他:“我还以为你不来了,我都和遂成说好等会儿去哪儿潇洒。”“怎么我来就潇洒不了了?”“还不是怕你妹妹一个电话把你叫回去了。”乔衍初没搭腔,轻笑了声。球场内传来一阵躁动,叁两个围着李遂成的球童因为一杆进洞而雀跃欢呼着。一球六万,换谁都得高兴一阵。李遂成不是什么小气的主,给在场的几人发了红包后让人把杆子放回包里,自己摘下帽子慢悠悠地走回来。程松抬眼瞧着球场内,又收回目光扫了眼靠近的人,调笑着:“可以啊李大少,这运气不错嘛。”“什么运气,这是实力。”李遂成拍了拍他的胸口,坐到另一侧空的椅子上。正眼看向乔衍初,先是被他头上的纱布吓了一跳,原想开口询问,可当对上程松的眼神后识趣闭了嘴,下颌微抬点了点一脸愁容的他,“哟,大忙人今日有空光临。怎么今天不陪妹妹了?”“什么陪不陪的,我们两个都是成年人了好吗。”“那你昨天干嘛提前离场,还一声招呼都没打。”他突然提起昨晚的事情,才让乔衍初的思绪回到正常轨道上,面上带着歉意,“抱歉,昨晚突发一些事不得不回去一趟,阿屿也是陪着我回去的。事情太急没来得及和溪棠说一声,你代我向溪棠说一声。”“可别了,你自己的事情让我代做什么。”李遂成摆手拒绝,倏然,抬起的手顿了顿,抬起眼眸对上他,“要我帮忙说也可以,你把你妹的联系方式推给我我就帮你。”程松嗅到了八卦的气息,朝两人那旁探去脑袋,“我去,你该不会看上了?”戏谑地冲李遂成挑挑眉。乔衍初极其敏感的扬起脸,目光凛冽,观察着眼前的男人,双唇紧抿。李遂成赶忙解释:“你说什么屁话,是溪棠问我要的,要不然我才不想知道。”闻言,乔衍初暗暗在心里松了口气,二话没说打开手机亲自将乔清屿的电话号码和微信给李溪棠推去。身上没了那道莫名压迫的视线李遂成将身体靠在椅子背上,打开一瓶新的矿泉水大口喝下,清凉爽口的泉水滑进肚中,整个人顿时清爽许多。在日光下晒久了,他缺水厉害,一瓶新的水没几下就被他干光了。喝完一瓶不解气,伸手要程松身旁放着的未开的一瓶。程松将水递给他还不忘照常损他一句:“你是水牛吗,一下给我干两瓶。”“喝你点水就叭叭。能不能学学我大方点,上次你要我那台车我不是照样给你?现在我喝你两口水你还叫唤上了。”他也不忘怼回去。“你少来,什么叫给我,那明明是我赢来的。愿赌服输行不行?”两人打着嘴炮,一言不发的乔衍初格外突兀。程松拎起球杆戳了戳他。“喂,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八成是在想他妹。”李遂成搭腔。“之前没看出啊,衍初你这么黏你妹。”程松啧啧赞叹。乔衍初收回神,没说话。程松瞧他魂不守舍的样子,主动开口提议:“别想了,你不是也说你妹是个成年人,成年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走,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我们哥俩去耍一耍,呆在这儿可没什么乐趣。”靠在椅子背上的李遂成立马直起了身体,卖关子的说自己发现了一个好地方,今晚必定得玩个尽兴。乔衍初思索片刻,本想拒绝,毕竟自己只是想出来散心,没想着玩个通宵。毕竟他还得回去给乔清屿做晚餐,不知道今天留下来的饭菜她吃了吗。李遂成一眼看出了他的犹豫,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怂恿他一起去。呦不过两人的哄骗,乔衍初嘴中答应下来,但却是在告知他们自己会在晚上九点前就离去的前提下才去的。他嘴上说的好地方其实就是个大型地下赌场,规模虽没有澳门那家大,但赌的内容形式五花八门。乔衍初对这玩意儿不感兴趣。但李遂成和程松这两个实打实的公子哥可不一样,人家不怕赌。穷得身无分文的人不怕赌,还怕自己进不了赌场的大门,渴望自己凭借一场赌局翻身。像李遂成和程松这两个有家底富得流油的人更不怕,因为没什么可以让他们真正意义上赌输的,大家伙面上觉得“输给”别人的东西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另一层意义上的利益交换,能和他们上同一张赌桌的必定也是同等级的人物。怕赌的大部分都是有点资本却不多的人,想要通过一场赌局侥幸跃上上一层阶级却又一次次被操控失败而再次不甘愿坐在赌桌上,最后赔得血本无归的愚人。李遂成喜欢各种更富有意外性的赌局,比如打黑拳。而程松尽管排斥这些,但看在不扰他的性子上还是硬着头皮跟在他的身后在这个场子里逛。乔衍初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跟着两人逛了没一会儿便找了个地方休息。靠在墙上掏出手机,习惯性地点开微信查看消息,发现除了工作群的了了几条,并没有其余他想要看见的新消息。眸光暗沉,手指悬于屏幕上,良久,动了动,戳开置顶的聊天页面。他在上面打了几个字,凝视片刻又删去,须臾,又打、又删。聊天框上只剩下干巴巴的一句话:【饿了吗?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去。】嘈杂中走出一个人影,那人装扮不凡,身边还抱着一个穿着超短裙摇曳腰肢的女人,他试探性地向他靠来,眯起眼睛仔细瞧了几番后眉笑颜开,抬起拎着啤酒的手伸出食指指了指他,兴奋开口:“乔衍初,真的是你!”乔衍初收回手机,抬眼瞧去,身上拢上一层阴冷,多了几分不近人情。来人是之前他在美国出差被那名律师带去聚会上认识的卢恺。没想到他也跟着回国了。乔衍初嘴角勾笑,笑不达意,伸出手主动打招呼:“卢恺好久不见。”卢恺松开抱住女人的手,回握。又十分老套娴熟地从口袋掏出一盒烟递到他面前。被他抬手推辞,“不好意思,我不抽烟。”卢恺尴尬地收回烟,轻呵了声,缓解气氛:“不抽好、不抽好,抽多伤肺。”话是如此说,但他把烟盒塞回口袋之际抽出了一支,叼在口中,打火点燃。烟雾缭绕,隐匿于嘈杂中。乔衍初神色淡然。卢恺无声打量他的上下穿着,也瞧出他混得不差,除了头上和手上缠绕的纱布碍眼外:“这几年混得不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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