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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再是之前的生涩试探,聂行远这个吻充满了掠夺的气息,仿佛要将她方才那句残忍的“喂饱”,连同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蒋明筝在他骤然激烈的攻势下微微后仰,却并未挣扎,只是承受着,甚至主动加深了这个吻,指尖插入他汗湿的短发,将他的头更近地压向自己。
&esp;&esp;昏黄的灯光将两道交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扭曲,放大。泪水是咸的,吻是烫的,而这场始于“偿还”、夹杂着心疼、最终被欲望彻底点燃的纠葛,才刚刚开始。
&esp;&esp;蒋明筝在窒息的亲吻间隙,于心中无声地、一遍遍重复:不许心软,这是交易,只能是交易。
&esp;&esp;可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却因为他这混合着破碎与疯狂的吻,颤栗着,生出了一簇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细微的火苗。
&esp;&esp;聂行远的动作,远比蒋明筝预想的要……“有天赋”。
&esp;&esp;与于斐那种被她调教出来的、带着保护性质的、笨拙又温柔的探索不同,聂行远的触碰带着一种少年人未经驯服的鲁莽,却又奇异地糅合了某种敏锐的、近乎本能的聪慧。他不是被动地接受引导,而是在她给出的有限“教学”基础上,迅速理解、吸收,然后举一反三,甚至能给出超出预期的、让她措手不及的“答卷”。
&esp;&esp;当蒋明筝气息不稳地、带着某种事不关己的冷静,低声指导他“手指……要慢慢来,一根,一根地试探,感受里面的温度和阻力,动作不要太急,也别太生硬……”时,聂行远起初只是紧绷地听着,呼吸粗重。可很快,他就领悟了其中的要义。
&esp;&esp;他学得极快。
&esp;&esp;不只是机械地模仿她的指令,而是能迅速捕捉到她身体最细微的反馈。
&esp;&esp;那一声因不适而骤然屏住的吸气,那一阵因恰到好处的抚弄而从喉间溢出的、极轻的呜咽,或是腰肢无意识的细微扭动。他像是拥有某种与她身体沟通的特殊频道,能精准地根据这些无声的信号,调整着指腹按压的力度、指尖勾挠的角度、以及深入探索的节奏。
&esp;&esp;他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组合”。在她因某一处的刺激而微微弓起背脊时,他不是停留在原地,而是会用滚烫的唇舌,去照顾另一处同样敏感、亟待安抚的肌肤,形成让她难以招架的前后夹击。
&esp;&esp;或者,在她意识逐渐涣散、沉溺于手指带来的绵长慰藉时,忽然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噬她颈侧的嫩肉,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战栗快感,将她重新拉回清醒的、被他掌控的感官世界。
&esp;&esp;这已经不是“教学成果验收”,这简直是一场由他主导的、充满了即兴发挥和惊喜的探索盛宴。蒋明筝原本用以保持距离的、那种“教导者”的游刃有余,在他的“聪慧”攻势下,开始摇摇欲坠。她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维持那副冷静自持的面具,身体背叛意志,在他的指尖与唇舌下诚实地颤抖、湿润、绽放。
&esp;&esp;他交出的,何止是“一百分的完美答卷”。
&esp;&esp;仰躺在床上,蒋明筝舒服的几乎睁不开眼,聂行远还在动,这一次不是手,是他的唇舌,男人托着她臀又在她腰下垫了一块软枕和毛巾,小心翼翼吻上她穴肉的一瞬,蒋明筝就爽快地软了腰,如果不是要下面还有枕头垫着,双腿又被聂行远死死拉开,她相信自己一定会口嫌体正直地弓着腰夹着男人的脑袋自己动。
&esp;&esp;太慢了,聂行远的动作带着坏心眼的慢。
&esp;&esp;“这里是生物书上说的阴蒂、可以让女人舒服的地方吗。”
&esp;&esp;不等蒋明筝回答,聂行远就用鼻尖一下接着一下蹭女孩脆弱的那物,时而力道大时而又在蒋明筝即将攀至巅峰的一瞬突然泄力,用舌尖有一搭没一搭的舔。
&esp;&esp;“这里我知道。”男人的声音含混着口水声,带着闷闷地笑意,“要重一点你会舒服。”说着,聂行远的舌头便用力刺进了穴内,已经有过手指的一番开阔,女孩早褪去了干涩,此时地阴道里又湿又热,灵活地舌尖毫无章法地、不断地刺激着温热地穴肉,直到戳到某个不为人知地点时,蒋明筝忽然压抑着声线一边抖着臀一边让他重点,聂行远再次像得了夸奖的学生,猛地将女孩的阴蒂吸入口中,粗暴地用舌头来回舔弄,蹂躏那个让蒋明筝浑身震颤的点。
&esp;&esp;“嗯——嗯嗯——聂行远。”
&esp;&esp;烟花瞬间在眼前爆裂开,蒋明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强烈的快感打得她除了高亢的呻吟,便只能对着男人的脸一股接着一股地喷水、高潮,聂行远没躲,反而更加卖力地舔、吸裹她颤抖地穴肉。
&esp;&esp;高潮带来地不应期实在短,蒋明筝看着从她双腿间抬起头,脸颊和唇角下巴都沾着湿润液体的聂行远眨巴着小狗一样亮晶晶的眼睛,女孩仰着脖子长长叹了一口气,用手摸了摸男孩的发顶,又看了眼男人身下那根深粉色的火热性器,轻轻吐出三个字。
&esp;&esp;“插进来。”
&esp;&esp;得了她得指令,聂行远和拿到肉骨头的狗没区别,但理智告诉他,他得小心再小心,男孩一手握着性器慢慢在阴唇上摩擦,一手在女孩穴里不轻不重的抽插,他的手和舌都告诉他,他这处太大和蒋明筝并不匹配,如果太莽撞,蒋明筝会受伤。
&esp;&esp;可他这份小心翼翼反而气得欲求不满地蒋明筝抬手甩了他一个耳光,并不疼,调情意味更浓。
&esp;&esp;“笨死了。”三个字,被蒋明筝说得气喘吁吁,可看着一脸茫然瞪着委屈地眼神捂着左脸看向自己的男人,女孩偏过头忍住笑意,嗔怪道:“你是不是找、找不到进来的地方,小处男!”
&esp;&esp;“胡说!我知道怎么进!”
&esp;&esp;“那你磨蹭什么,进来啊。”
&esp;&esp;说完,两个人都脸红的不像话,蒋明筝不再看聂行远,侧着头用手捂着脸的模样让聂行远又心动又心疼。
&esp;&esp;做比说更重要。
&esp;&esp;蒋明筝说完便张开了双腿,聂行远再害羞再想珍重对方也被这一幕刺激地理智烧尽,肿胀的龟头只轻轻一动便插进了女孩的软穴内,可和聂行远预料的一样,蒋明筝本来就瘦,她这处又小又紧,只进了不到三、四厘米就卡住了,不上不下的箍着其实已经够舒服,聂行远干脆选了个折衷的法子——只在这三四厘米的位置活动。
&esp;&esp;一时间,粗喘声呻吟声,还有那咕叽咕叽的性器交合时产生的摩擦声在房间里放大又放大,可他聂行远是处男不假,蒋明筝又不是没吃过大餐,于斐那根和聂行远这处不相上下,吃过盛宴的人,哪能接受这点‘望梅止渴’。
&esp;&esp;在聂行远又一次浅尝辄止地停顿后,蒋明筝扭过头抬起手环住了男人的脖子,用力吻住了男人的唇,他的唇很软,还有些凉,哪怕不是今晚第一个吻,聂行远的回应依然生涩,撬开女孩的齿关后,男人动作带着未经驯服的莽撞和急切。
&esp;&esp;这一瞬,蒋明筝不仅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紧绷,听到他胸膛里剧烈如擂鼓的心跳,甚至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混合着一点少年汗意的气息。这一切都在昭示着他的紧张,他的投入,他的……“想要”。
&esp;&esp;“聂、聂行远,你是短小?还是不行!”
&esp;&esp;蒋明筝这话实在气人,但她声音又娇滴滴地,聂行远不仅不生气反而心软成了一片,只是他还没解释,女孩一个主动挺身就完完整整将他那根吃进了身体,不匹配带来地撕裂感,让蒋明筝没出息地滚落了两滴泪,但下一秒,她又倔强地瞪着慌乱地聂行远,任性又霸道地说:
&esp;&esp;“笨死了,这才叫做爱,懂不懂啊你!”
&esp;&esp;“懂了。”
&esp;&esp;聂行远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地感受,但真的一插到底,心理和生理地双重快感驱使,他再也控制不住了,等到蒋明筝再次催着他动,聂行远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他不仅不短小而且很行!他聂行远非常行!
&esp;&esp;一次又一次地进入,二人耻骨相连,前戏充足的甬道本就湿软,哪怕起初不匹配,此刻也被聂行远肏得畅通无阻,‘啪啪’地回声一次高过一次,彻底开了荤,饶是平时再正经再害羞,此刻男人说起骚话也是张口就来。
&esp;&esp;“筝筝,你吸得我好硬好爽啊。”聂行远不是没幻想过这种事,只是第一次就给了最爱的女孩,这种志得意满的加成让他幸福地快要晕眩,“你怎么越肏越紧啊,筝。”
&esp;&esp;整根性器都被蒋明筝的穴肉死死吸着,聂行远恍惚觉得好像有一万个吸盘再吸他那根,对于他的问题,蒋明筝除了气恼地让他不许说话,什么实际行动也做不了。
&esp;&esp;“好多水,筝筝你流了好多水。”
&esp;&esp;说着,聂行远又是一个大力地挺入,阴囊猛烈地拍击将女孩白皙的大腿内侧撞得通红一片,看着这景象,聂行远满脑子都是再重一点,让蒋明筝为他流的水再多一点,让她再舒服一点,最好舒服到离不开他,只要他。
&esp;&esp;蒋明筝被聂行远撞得感觉身体和大脑好像被硬生生剥离成两个独立的个体,身体爽到几乎达到承受的阈值,可大脑却在下另一道堪称疯狂的指令。
&esp;&esp;“我要多一点,聂行远你再给我多一点。”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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