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路行川手忙脚乱地捡起手机:“……没、没什么。”
一阵窸窣的声响后,再次出现在镜头里的年轻人英俊的脸庞微微发红,姜以宁听见他解释说:“刚才不小心手滑了。”
不是脚滑摔倒就好,姜以宁也没多想,将通话开了免提,对路行川道:“我先去洗个澡,你等我一会儿。”
今天在棚里录了一整天的节目,在舞台上出了汗,还有脸上的淡妆和头发上的定型喷雾,都让姜以宁不大习惯,只想尽快清洗干净。
路行川乖乖嗯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下,姜以宁把手机放到盥洗台上,不多时,听筒里便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画面里只能看见浴室的天花板,路行川喉结微动,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想联翩。
明明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也曾见过对方赤裸的模样,真真切切地用手掌、用亲吻去感受过那人的每一寸肌肤,可是下次再看到,还是会本能地心跳加速。
刚才视频接通,闯入视线的便是姜以宁敞开的衣襟,雪白的胸膛上若隐若现的粉红,看得路行川鼻腔发热,手机都一不小心没拿稳。
现在又到浴室里……
路行川的呼吸更重了,想起自己和姜以宁第一次的时候,也是在酒店的浴室。
他先是跪在姜以宁身前,自下而上地虔诚仰望,而后是潮湿的水流下炙热的吻,从身后紧密地拥抱——
所有的细节都历历在目,越是回想,皮肤便越是可耻地热烫起来。
姜以宁在家时,他都是解决好才回床上睡觉,今晚只冲了澡,本以为可以不用再**,到底还是没忍住,又把手伸进了睡袍的下摆。
电话另一头,水流仍持续不断地哗哗作响,路行川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压抑着喉咙里的喘息,用力收拢掌心……
姜以宁多花了些时间在洗头发上,裹着浴袍从淋浴间出来时,整个浴室已满是热腾腾的雾气。
他略微偏头,一手拿毛巾裹住湿漉的长发擦拭,一手去拿搁在盥洗台上的手机:“抱歉,洗得有点久……”
见路行川双眼紧闭,又轻声问了一句:“行川,你要睡了么?”
水雾把镜头也弄得模糊不清,姜以宁用指腹擦了擦前置摄像头,脸凑得近了些,刚洗净的脸颊白里透着水润的红,路行川闻声睁开眼,就看见他像要亲上来似的,手下力道一个没轻重,忽的闷哼出声。
“唔。”
他咬住下唇,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脸色也比之前更红了,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和脖颈,连连睡袍领口露出的小片胸膛也泛着红。
姜以宁皱起眉:“不会真的感冒了吧?”
他语气担忧,路行川却更羞耻得面红耳赤,像做坏事被抓了现行的大狗,眉眼都羞愧地垂下来,声音闷闷地说:“我没事。”
“很晚了,宁哥早点休息,晚安。”
姜以宁也同他道过晚安,结束了视频通话,还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医药箱在壁橱里,如果实在不舒服,记得吃了药再睡。”
路行川看着姜以宁发来的消息,只觉得自己实在可恶,宁哥那么关心他,他却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不可描述的坏念头。
——不许再想了!
路行川攥紧了被弄脏的右手,起身快步走向浴室,又在里面待了大半个小时,才重新洗漱完回床上睡下。
三天的先导片录制很快结束,正式的节目录制要等到年后复工,姜以宁回到家,路行川正好也放寒假了。
除开要去实验室的时间,也还剩下不少空余,可以忙里偷闲,在家陪姜以宁休假。
冬日的午后,难得阳光正好。
姜以宁又在练琴。
他总是在想那天聂寻琴的话,过去的这些年,自己蹉跎岁月,一事无成,固然是因为家人和前夫以爱为名的控制、打压,可归根究底,也与他自己的软弱和潜意识的逃避脱不了干系。
所以,都是他的错么?
姜以宁想到这里,便又想起路行川反复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强烈自我怀疑逐渐消退下去,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滑动,弹出的曲调由沉重转为轻快。
他从前看似光鲜亮丽,好像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可实际上他根本没得选,一直被无形的丝线操纵着,仿佛舞台上精致的木偶,只在主人允许的活动范围内,拥有着有限的“自由”。
直到幻梦被打碎,他终于彻底地醒来,在出走中重塑自我、重获新生,才真正尝到“自由”的味道。
过去的一切已经过去了,他不应该再责怪自己,沉湎于这种怀疑和后悔的情绪,而是要向前看,以曾经的经历为鉴,努力让自己不再软弱,不再逃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田遥是个长相清秀却力大无穷的哥儿,他无父无母,住在槐岭村的最深处。本应该是被媒人踏破门槛的年纪,却因为一件事把积攒下来的钱赔光了,人也没嫁出去,还落了个凶残的名声,以至于再没人来给他说亲了。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个长相英俊却双腿残疾的外乡人,在村长的主持下,那人给田遥当了赘婿。田遥大笑三声还有这种好事?郁年家道中落,被仇家羞辱给一个山村土哥儿做了赘婿,新婚夜他跟田遥约法三章,只搭伙过日子,做个有名无实的夫妻,田遥点头,表示理解。却在第二天,听见田遥在自家墙头跟人说话我夫君虽然腿残了,但他腰好,我说自己动,他还不乐意。我夫君不笑,那是他生性不爱笑,我脱他衣服他笑得可好看了。我夫君说了,要三年抱俩,但我觉得一个孩子就够了。郁年夸下海口致力于假戏真做的田遥看着自己家这破破烂烂的房子,有些心虚。总不能让夫君就跟他睡草棚吧,何况城里人还娇气。于是田遥今天上山打野猪换钱,给夫君补身子明天上山找药材,给夫君治腿后天去镇上摆摊子,赚钱给他夫君买笔墨。用尽浑身解数的田遥,总算把郁年的心撬开了一个口子,却听说郁年的有权有势的远房亲戚来找他了。村里人都说郁年要休弃掉田遥,回到他的富贵温柔乡,田遥跟人打了一架,又赔了医药费,垂头丧气地回了家,用郁年教他的那几个字,写下了和离书。却被郁年撕碎了和离书和衣裳不是说要三年抱俩,一个都没生,离什么?还是写一点排雷1受宠攻,介意勿入。2力气大就是受的金手指,介意勿入。...
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的我穿越了。我爱上了一个除了心地善良之外其他方面都十分废柴的少年,看着对方澄澈单纯的棕色眼眸,我感觉我的良心在隐隐作痛。结果有一天,我的男朋友期期艾艾地对我说,小葵,如果我隐瞒了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呵呵连穿越这种不科学的事情我都经历了,我还有什麽不能接受的?结果後来我才发现,这厮是意大利最大的mafia家族的继承人,不仅如此,他全家,他老师,他周围的夥伴也全都是蛤蜊家族的!我我明明只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为什麽事情会变成这样呢?于是到了最後,我也变成合格的mafia啦,安详躺平jpg内容标签家教灵魂转换穿越时空少年漫搜索关键字主角神谷葵┃配角纲吉┃其它...
音乐,总是能够诠释一个人所有情绪的神奇东西。至少,苏海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就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个音乐人。可是直到他某晚关掉混音台开关,准备结束...
小说简介书名乌云下的橘子树作者一零九六出版社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ISBN9787559490957本书由长沙大鱼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制作版权所有侵权必究简介校园纯爱双向暗恋少年心事HE赵晓青敏感矛盾,但永远清醒。她像一个脱离五线谱的音符,也像作业本上被划掉的错字。对赵晓青这种人来说,谁和她亲近都有碰钉子倒霉的可...
小说简介影山同学请和我告白作者芥末油菜文案李千树暗恋排球部的影山两年,决定为他考上县内最强校白鸟泽,却惨遭失利,郁郁寡欢来到乌野。等下,乌野体育馆里的那个人是不是有点像影山?千树重振旗鼓,鼓足勇气递出情书和影山告白影山接过,影山疑惑,影山恍然大悟学长,有人申请做新一年的排球部经理。李千树如果上天再给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