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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缝里的绿光越来越亮,混着“窸窸窣窣”的爬动声,像有无数细小的东西在聚集。杨哲握紧橡胶棍,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眼睛死死盯着门板——那是块旧木板,缝隙大得能塞进手指。
“咚、咚、咚。”有人在敲门,力道很轻,像女人的指尖在碰。
杨哲没敢应声。老板娘说过别多问,可这动静分明是冲他来的,或者说,是冲背包里的黑陶罐来的。罐子里的撞击声突然变了节奏,一下重一下轻,像在回应敲门声。
“小哥,开门呐。”门外传来女人的声音,黏糊糊的,像含着糖,“我知道你带了好东西,借我看看呗?”
杨哲的喉结滚了滚,手腕上的引路蛊突然烫起来,疼得他差点叫出声。这不是老板娘的声音,更像是……昨晚电话里那个低笑的女人。
“不开是吧?”女人轻笑起来,笑声里混着虫鸣,“那我自己进来咯。”
话音刚落,门板突然“咔嚓”一声裂了道缝,一只苍白的手伸进来,指甲涂着暗红的蔻丹,指尖夹着只通体漆黑的蝎子,尾针闪着寒光。
“妈呀!”杨哲抄起橡胶棍就砸过去,正打在那只手上。女人尖叫一声,手缩了回去,门板上留下道深沟,沟里爬满了黑色的小虫,正往屋里钻。
他顾不上多想,拽起背包就往窗户跑。吊脚楼的窗户没装护栏,推开时“吱呀”作响,外面是黑漆漆的山涧,只有远处的苗寨亮着几点灯火。
“跳下去!”手腕的疼突然变成催促,引路蛊像在逼他决择。杨哲咬咬牙,翻窗跳了下去,落在厚厚的腐叶上,缓冲了大半力道,只是脚踝崴得生疼。
身后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那个女人的尖叫刺破夜空:“抓住他!母蛊不能丢!”
杨哲顾不上揉脚踝,瘸着腿往山涧深处跑。背包里的黑陶罐撞得他后背生疼,罐口的红布不知何时松了,露出道缝隙,里面透出淡淡的红光,像只眼睛。
跑了约莫半里地,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远了。他躲在棵老榕树下喘气,借着月光看手腕——那片黑印已经变成了虫的形状,翅膀、触须都清晰可见,像是要从皮肤里飞出来。
“到底是谁在追我?”杨哲瘫坐在地,脑子里乱糟糟的。是万蛊门的人?还是西装男的同伙?或者……是老板娘说的“忌讳”里的东西?
突然,背包里的黑陶罐“咔”地响了一声,像是裂开了。他赶紧打开背包,只见罐口的红布已经掉了,罐身裂了道缝,红光就是从缝里透出来的。更吓人的是,裂缝里似乎有东西在动,细细的,像虫子的腿。
“别出来!”杨哲慌忙用手捂住罐口,指尖突然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麻痒感顺着手臂往上爬。他猛地缩回手,看见罐口爬着只半透明的小虫,和手腕里的引路蛊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更小些。
“子母蛊……”他突然想起老蛊师的话。母蛊在罐子里,子蛊在自己身体里,难怪引路蛊会跟着罐子走——它们本就是一体的。
那只小虫爬回罐子里,裂缝里的红光暗了暗。杨哲捡起红布重新封好罐口,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也许不用去万蛊门。既然子母相认,说不定毁掉母蛊,子蛊也会跟着消失?
他摸出兜里的打火机,刚想点燃红布,手腕突然剧痛,像是被钳子夹住。引路蛊在皮肤里疯狂挣扎,疼得他满地打滚,打火机也掉在了地上。
“不能毁……”他咬着牙挤出几个字,终于明白这蛊虫的厉害——它不仅能啃食内脏,还能影响人的意志。
远处传来竹哨声,短促而尖锐,像是在联络。杨哲知道不能再等,捡起打火机揣好,拖着崴了的脚踝,顺着山涧继续往深处走。
天快亮时,他在溪边看到块石碑,上面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字:“盘龙山”。溪水倒映着他的影子,脸色惨白,眼下乌青,活像个逃犯。
背包里的黑陶罐突然不响了,安安静静的,像睡着了。杨哲掬起溪水洗脸,冰凉的水让他清醒了些。他看着溪水里的倒影,突然发现自己的瞳孔边缘,竟泛着淡淡的红光,和罐子里的光一模一样。
“我……是不是也变成蛊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他是人,是陵市公园的小保安,不是这些阴邪的玩意儿。
可手腕上的引路蛊还在动,背包里的母蛊还在沉睡着。山涧深处的雾越来越浓,隐约能听见竹楼的铃铛声,还有女人的低唱,像在招魂。
杨哲握紧背包带,一步步走进浓雾里。他不知道前方是不是万蛊门,不知道等着他的是鬼婆还是死亡,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那只在皮肤里的引路蛊,正随着他的脚步,轻轻颤动,像在为他引路,也像在为他倒计时。
浓雾像化不开的米汤,沾在睫毛上湿漉漉的。杨哲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溪石往前走,脚踝的肿痛越来越烈,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背包里的黑陶罐依旧安静,可他总觉得那红布下的罐口正对着自己,像有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叮铃——叮铃——”
雾里突然飘来铜铃的
;脆响,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头顶传来。杨哲猛地抬头,只见雾气中悬着座竹楼,吊脚用粗麻绳拴在崖壁的老树上,楼檐下挂着串骷髅头,每个头骨的眼窝都嵌着颗绿珠子,在雾里闪着幽光。
“挂骷髅头的竹楼……”他想起老板娘的话,心沉到了底。这就是万蛊门?怎么看都像座吊在半空的刑房。
竹楼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佝偻的身影站在门口,裹着件灰黑色的旧袍,脸藏在兜帽里,只能看见下巴上的皱纹像老树皮。“来了?”声音嘶哑得像磨石头,“把东西给我。”
杨哲攥紧背包带,脚像钉在原地:“你是鬼婆?”
“不然呢?”兜帽下的影子动了动,“不敢上来?还是怕我杀你灭口?”
手腕突然一阵灼痛,引路蛊像在逼他照做。杨哲咬咬牙,抓住崖壁上垂下来的藤条,一瘸一拐地往上爬。藤条上黏糊糊的,不知沾了什么东西,凑近闻有股淡淡的腥气。
竹楼的地板是镂空的,踩上去“咯吱”响,能看见楼下翻滚的浓雾。鬼婆背对着他,站在屋子中央的火塘边,塘里的炭火是青绿色的,烧着些黑乎乎的东西,冒出的烟带着股甜香,闻得人头晕。
“东西呢?”鬼婆没回头。
杨哲把背包卸下来,掏出黑陶罐放在地上。罐身的裂缝更明显了,红布被撑得鼓鼓的,像是里面的东西随时会破罐而出。
鬼婆终于转过身,兜帽滑落,露出张布满皱纹的脸,眼睛是浑浊的黄色,瞳孔细得像条线。她盯着陶罐看了半晌,突然笑了,嘴角咧到耳根:“好、好得很……母蛊总算回来了。”
她弯腰去抱陶罐,杨哲突然想起老板娘的话,目光扫过屋子角落——那里果然放着个银笼子,笼子里盖着块黑布,隐约能听见“悉悉索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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