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送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杨烈,陆承渊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杨烈的话,像在他眼前撩开了一层薄纱,让他窥见了一片更广阔、也更幽暗的天地。血莲教的目的,黑色骨片的来历,甚至自己身上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答案或许就藏在那些落满灰尘的故纸堆里。
说干就干。第二天一早,陆承渊揣着自己那面新鲜出炉、还带着体温的千户玉牌,直奔镇抚司内部那座守卫森严、寻常人等根本无权靠近的秘档库。
秘档库是一座独立的石质建筑,窗户开得又高又小,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硬劲儿。门口守着两名气息沉凝、眼神锐利如鹰的老力士,看那气血波动,至少也是叩天门境界的好手。
验过玉牌,又经过一番繁琐的登记和检查,沉重的铁门才在“嘎吱”声中缓缓开启,一股混合着陈年墨香、尘土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库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长明灯提供着微弱的光源。一排排高大的书架如同沉默的巨人,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上面密密麻麻堆满了各种卷宗、册子、皮卷,有些甚至是用竹简或兽皮记载,透着一股子沧桑久远的气息。
陆承渊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座信息的海洋,一时有些无从下手。他定了定神,先找到了管理秘档库的老文书。那是个头发花白、戴着厚厚水晶眼镜的老头,正伏在案上,对着一本残破的古籍抄抄写写,对陆承渊的到来爱答不理。
“老先生,我想查阅一些关于前朝覆灭、古老宗门秘闻,以及……‘天外异物’相关的卷宗,不知该如何查找?”陆承渊客气地询问。
老文书头也没抬,用一支秃了毛的毛笔指了指角落里几个落满灰尘的书架,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那边,甲字柒佰号往后,自己找。别弄乱了,看完放回原处。”说完,便不再理会他。
陆承渊道了声谢,走到那几个书架前。这里的卷宗显然很少有人翻阅,灰尘积了厚厚一层。他挽起袖子,也顾不上脏,开始一本本地翻找起来。
这个过程枯燥而漫长。大部分卷宗记载的都是些琐碎的史料,或者早已失传的宗门修炼法门残篇,对他想要了解的东西帮助不大。但他没有急躁,凭借着灵瞳带来的过目不忘和敏锐感知,快速浏览、筛选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天色渐暗。
就在陆承渊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准备明日再战时,他的目光被书架最底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卷用黑色兽皮包裹、以金线捆扎的古老卷宗吸引住了。
这卷宗与其他羊皮或纸质的卷宗截然不同,而且,在他的灵瞳视野里,这卷宗上方,竟然萦绕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精纯凝练的淡金色气运!这气运与他体内那偶尔流淌的淡金流光,隐隐有着某种同源之感!
他心中一动,小心地将这卷宗取了出来。入手沉甸甸的,兽皮冰凉而坚韧,不知是何种异兽的皮鞣制而成。解开金线,缓缓展开。
卷宗开篇,是用一种极其古老、形如鸟兽虫鱼的篆文书写的标题——《禹皇镇魔录·残篇》。
禹皇?陆承渊想起那处废弃的祭庙,正是禹皇祭庙!他精神一振,继续往下看。
这残篇记载的内容断断续续,语焉不详,但其中透露出的信息,却让陆承渊脊背发凉!
根据残篇所述,在远比前朝更久远的远古时代,此方世界曾遭遇过名为“天外煞魔”的恐怖存在入侵。这些煞魔无形无质,或附身生灵,或凝聚实体,所过之处,万物凋零,生机灭绝,它们以生灵的精血、魂魄乃至世界本源为食,是一切活物的死敌!
当时的人族领袖“禹皇”,联合诸多强大修炼者,历经血战,才终于将大部分煞魔驱逐或封印。而禹皇自身,也在那场大战中身受重创,最终坐化。残篇中还提到,禹皇及其部下,似乎掌握着一种克制煞魔的特殊力量,被称为“煌天罡气”……
看到“煌天罡气”四个字,陆承渊心脏猛地一跳!他体内的煌炎气血,那暗红金三色交织的特性,尤其是其中那一丝若有若无、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掌握的金色流光,难道……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继续阅读。
残篇最后提到,虽然大部分煞魔被驱逐封印,但仍有一些极其微弱的影响残留世间,与某些邪恶功法、禁忌仪式结合,形成了各种诡异的邪教和传承。而镇压、封印煞魔的关键节点和信息,随着岁月流逝和王朝更迭,大多已湮没在历史长河中……
“天外煞魔……煌天罡气……血莲教吸取气血魂魄的邪恶仪式……黑色骨片中那古老纯粹的煞气……”
一条模糊的线索链,在陆承渊脑海中逐渐串联起来!
血莲教所做的一切,难道不仅仅是为了颠覆王朝,而是为了……接引或者复活那所谓的“天外煞魔”?他们需要庞大的气血和灵魂能量,来完成某个仪式?
而那黑色骨片,很可能就是远古某位强大煞魔陨落后留下的残骸或力量结晶!自己无意中得到的《煞骨淬元诀》,或许就是某种利用煞魔力量淬炼己身的……危险法门
;?
自己这误打误撞修炼出的“煌炎”气血,难道真的与远古禹皇克制煞魔的“煌天罡气”有关?
这一切是巧合,还是冥冥中的定数?
陆承渊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他原本以为只是在对抗一个邪教组织,没想到背后可能牵扯到远古的灭世危机!
他小心翼翼地将这卷《禹皇镇魔录·残篇》重新包裹好,放回原处。这个发现太过惊人,他需要时间消化,更需要更确凿的证据。
离开秘档库时,天色已彻底黑透。陆承渊心事重重地走在回自己千户所的路上,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寒意。
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那么血莲教的威胁等级,将远超任何人的想象。而他自己,以及他这身古怪的煌炎气血,很可能在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中,扮演着一个意想不到的角色。
就在陆承渊沉浸在这惊天发现中时,前方巷口的阴影里,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响动!一道乌光,如同毒蛇般悄无声息地射向他的后心!袭击,来得毫无征兆!
hai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穿书反派,他拐跑了男主作者柑橘27简介︰褚晚来穿书了,穿成了一本豪门狗血文里的恶毒反派。原身是俞爸的私生子,被带回本家后,嫉恨江母不肯让他入户口,背地里为非作歹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在被男主发现他的真面目后,还企图谋夺家产,害死男主。褚晚来穿过来时正遇原身丧心病狂,要把男主推下楼梯。褚晚来收回半伸出去的手,摸摸额头不存...
文案正文完结纪平安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处境已经糟糕到底了。商户孤女,无依无靠,投奔在表亲宋家,婚事完全被宋家拿捏,前无去路,後无退路。不久的将来,男主宋怀章便会为她织下一张爱情的大网,引她入瓮,纳她为妾,侵吞她全部的家産,起兵谋反,诛杀暴君。而等宋家大旗高举,登上帝位,她这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小妾早就无声无息死在了内宅後院之中了。唉唉唉。纪平安三连叹息後,拉着丫鬟冬春给自己立了一个体弱多病的人设。从此纪平安三步一喘,五步一咳,将自己养成了一个‘货真价实’‘举世闻名’的病美人。她一边以积福为由,行走乡间,悬壶济世,累积傍身威望,一边小心翼翼地在接触的衆多病患之中,为自己选一个靠谱的夫婿,谋求脱离宋家。纪平安左看右看,挑选了许久,看中了那寡言少语的猎户。身无长物,但好在家中无父无母,只有一读书的表弟,没有复杂的妯娌婆媳关系要处理,更没有如宋家一般让人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的阴谋诡计。而且对方长得也很好看,剑眉星目,英姿勃发,至于身体嘛,纪平安假借治病的由头摸过,如猛虎一般。只是这人脾气有些怪异,每当她与丫鬟吐槽这书中暴君如何如何喜怒无常刚愎自用,迟早让人拉下马来时,他总会用一种令她看不透的怪异目光盯着她,然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嗤。无妨无妨,脾气怪异了些,婚後调教一二会好的。他早晚有一天要砍了纪平安的脑袋!周晟每次从纪平安那里看病回宫,都要发好大一场脾气,朝廷大小官员无不两股战战,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哪里没做好,得罪了这位暴君,一不留神,满门抄斩。身为九五至尊,天下黎民,九州四海,生杀予夺,皆在他手。可周晟偏偏杀不了纪平安。无他,只因他的隐疾目前只有纪平安能治。在周晟第九百三十二次想杀了纪平安的时候,纪平安终于让他给拐进了宫。行吧,既然杀不了这等小心眼爱记仇又体弱多病的小女子,那他就将人囚在身边好好折磨。世人皆道,陛下爱惨了皇後娘娘。皇後娘娘体弱多病,又性子急躁,陛下怕她急怕她病怕她不能共白首,生生把自己所有拧巴的脾气都给硬掰了过来,做一位仁君,只为积下足够的福德,打动上天,让娘娘能够早日康复。皇上和皇後伉俪情深,鱼水和谐。但是,从小跟在纪平安身边的冬春却知道,皇上和皇後,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皇後仗着自己有病,每每与皇上有了分歧,寸步不让,把皇上气得半死。纪平安!朕看你不是身体有病,是脑子有病!朕怎麽会娶了你这麽一个小肚鸡肠,胡搅蛮缠,能把朕气死的女人!砰!周晟摔门而去。冬春已经习惯了,反正到了夜里,皇上自己会回来的,因为娘娘体弱多病,皇上怕娘娘把这陈年旧疴气得更重了,总舍不得吵架过夜。可是冬春脊背冷汗直冒。若是有一日,皇上发现娘娘这病是假的,她和娘娘这两颗脑袋还保得住吗?内容标签女配甜文悬疑推理穿书爽文群像纪平安周晟其它医学,刑侦,悬疑,破案,治病,群像一句话简介朕看你是脑子有病立意为和谐而努力...
白却是虫族小说里的路人雄虫炮灰。这个世界的主角是一对渣攻贱受,而主角受是渣攻的抹布小可怜雌奴。某日,白却围观了一只腰窄腿长的雌虫被拖向渣攻雌奴专属的地牢。长这么牛逼,男主受无疑。...
...